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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初点了多少?”谢京鹤突然问。
“odu。”
谢京鹤又争又抢,瞳眸黑漆深沉,“我点双倍。”
要的不是势均力敌,而是绝对压制。
谢京鹤一共点了odu。
“江言初点了odu,你要陪他玩多久?”
“一个小时。”
谢京鹤语调倏地变得戏谑,“那我点odu,你是不是要陪我个小时?”
他坏心眼地贴近沈霜梨,往她脸侧流氓地吹了口热气,字眼暧昧,“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都是独、属、于、我?”
“……”
谢京鹤懒懒地低笑了声,“虽然我说得有点色情,但天地可鉴,我心思很纯洁的。”
“……”
“我知道。”沈霜梨开口道。
“骗你的。”
纯洁个屁。
“你摸摸我,就知道我对你的欲望有多重了。”他直白。
滚烫气息渡过来,嗓音蛊惑,引诱挑逗。
男妖精。
沈霜梨脑子里钻出一个词。
“澜宫不提供这种服务。”
谢京鹤狭长潋滟眼尾挑着多情浪荡,揶揄得游刃有余,“既然不提供,那我们就偷偷来?”
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地勾起女孩皙白秀窄的无名指,指腹摩挲着。
暧昧的小动作格外多。
沈霜梨收回手躲避他的触碰,拒绝道,“……不行。”
谢京鹤黑眸闪动出危险的暗芒,语气强势不容拒绝,“对我,别躲。”
温润的嗓音插入,“霜梨,水果切好了吗?”
江言初过来,正欲在沈霜梨的旁边坐下,却坐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杆。
江言初起身,低头一看,现是个球杆,顺着球杆看上去,
见到了一只修长分明、线条凌厉、骨感漂亮的手,仰了仰头看过去,便看到了这只手的主人。
谢京鹤仰着脸淡睨着江言初,似笑非笑问:“屁股痒?”
江言初:“……”
江言初维持着好脾气大度的人设,“不小心的么。”
谢京鹤:“纯恶意。”
“……”
谢京鹤遒劲修长的手臂揽过女孩纤薄的肩膀,将人压在坚硬灼热胸膛内。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绕到前面,指尖捏起她小巧皙白的下巴让她看向江言初,姿态亲昵似缠绵情人。
语气却凌厉,黑熠熠的眸子闪烁着病态占有欲,“叫他滚。”
“宝宝。”
“这儿,有我没他。”
沈霜梨左右为难(男)。
江言初脸色冷了几分,“这儿我订的包厢。”
谢京鹤:“澜宫,是谢家旗下的娱乐企业。”
江言初:“可我花钱订了。”
“那又怎样?”谢京鹤嗤笑了声,“去投诉,赔多少我给。”
“少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江言初:“……”
谢京鹤歪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江言初,“还不滚?价高者得美人,你先去花个o万才有资格坐在她身边。”
为一个女人花费o万,江言初还没有这么傻。
江言初没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笑,看上去是个很好脾气的人,“抱歉,我只是想过来看看霜梨怎么切水果切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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