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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忍一忍。
玄濯心里默念大悲咒,从冲动中拉回少许神智。
然而正当他粗喘着要放开手时,弦汐忽然探出舌尖,轻舔了舔他的唇瓣。
这一下恍如山洪涌泄冲垮堤坝,玄濯喘息一重,刹那间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挥手关上门窗,猛得将弦汐压倒在床,唇舌凶悍侵袭。
“弦汐……弦汐……”他痴迷地低喊着,胡乱扯碎了弦汐薄薄的衣衫,热烫手掌在那羊脂玉般的柔软躯体上胡作非为,留下一道道青红交错的暧昧痕迹。
“唔……”
弦汐难耐地揪住枕角,咬唇压住狼狈而变调的低吟。
玄濯在床上的行径偏于传统,但花样也不可谓不多,有时还会故意说些恶劣的话。可能是看在他们年纪和身型差距比较大的份上,也可能仅是单纯爱看她崩溃哀求的模样,以前欢好之时,玄濯并不只顾着自己感受,总会用各种手段弄得她魂飞天外,许久都无法从情潮中脱身。
以前的她姑且受不住,更别说现下这具全新的身体。
被那双手激得战栗过头,弦汐噙着泪,忍不住打着颤道:
“慢……慢一点……”
玄濯动作稍顿,想起她这身子还是初次。
眼前不禁闪过彼时他们血迹斑斑的第一夜,他慢慢收回手,起身在弦汐湿红中被咬出点白的嘴唇落下绵长一吻,声线粗哑:“好,听你的。”
缱绻的吻从唇部开始下移,划过细嫩脖颈,跨越山峦平原,墨发在乱糟糟的床褥倾洒开。
双眸倏然失焦,弦汐腰腹一绷,弓起残月般的弧度,“啊……!”她终是张口叫出了声,奋力扭动着试图躲避,却被玄濯温柔又不由分说地按住。
干爽床单渐渐漫开深痕,弦汐微眯的眼睛里蓄起泪水,一滴一滴滚落,将枕头洇湿小片。她头脑发空地伸手去推玄濯,泣音可怜至极:
“停……可以了,可……呜——”她蓦地闭眼咬住指节,足尖紧紧蜷缩。
甘霖被玄濯悉数咽下,他意犹未尽地舔了又舔,享受她的轻颤,也回味这久违的甜美。
弦汐浑身脱力地软倒在床上,微微急喘,视野模糊而混乱,她漫无目的地盯着一小片浮尘发呆。
以新的身体再度体会首次空茫茫的感觉,还是那么奇妙。另外,应当是魂魄比较脆弱的原因,这次空茫奇妙的酸麻感似乎延长了一倍时间。
她的手还停留在玄濯发顶,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玄濯的发丝很是粗硬,但胜在如绸缎般丝滑而有光泽,像是一种只能顺毛摸的动物。
玄濯给了她充足的缓和时间,待弦汐平复得差不多了,他俯首将她又送上一次。
连着两次,令弦汐化形后一直低温发冷的身躯恢复了些许暖热,也烤化了她大半意识。
弦汐无法自控地轻微哆嗦着,神思迷离间,发觉玄濯抱起了她的腿。
风拂梢头,落红翩跹。
“额……”弦汐阖眸揪紧枕头,面颊的绯云消退小半,重新变为不健康的苍白。
即便已经充分润泽,这感觉也依旧不好受,她屏住呼吸,眉心酸痛地拧起。
见弦汐明显是不舒服的样子,玄濯停下来,沉沉喘了口气,声线发紧:“很疼吗?要是疼的话,就不做了。”说着他便要往外退。
“……没……关系……”弦汐艰难万分地挤出这三个字,凝滞一息,四肢柔软盘缠上玄濯,水眸含羞也含春:“你……进来吧。”
玄濯定定看了她两秒,俯身堵住她的唇。
霍地一下,弦汐猝然瞪大眼:“唔唔——!”
……
泪痕干涸又湿润,弦汐失神地半睁着眼,耳边是伴着粗重呼吸的呢喃情语。
她仿佛乘着一叶扁舟在海浪沉浮,视线摇摇晃晃,只能看到开阔健硕的身躯,以及零星一角幽暗的屋顶。
……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这个问题出现在弦汐脑海中,分走少许思绪。
“在想什么?”注意到她的分神,玄濯提醒了她几下。
又是一阵浪涛汹汹袭来,弦汐无意识地张开嘴,婉转甜腻的吟声先于回答一步冒出。
意识错乱间,她忽地想起来,是玄濯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那个他母后送他的生辰礼。
弦汐低低地问:“你的……项链呢?”
玄濯默了片刻,随意道:“扔了。”
弦汐微愣:“为什么?”
“戴够了。”
这一听就是敷衍瞎编的理由,但弦汐也没再继续问。
她大抵能猜出来玄濯扔掉项链的原因。
弦汐眸光涣散微许,继而又凝聚。她柔情缠绵地迎合着,一手抱住玄濯的肩,一手与他十指交握,两只手大小差得有些远,莹白索性并连着从指缝溢出。她闭眼感知掌心对面蓬勃的脉搏跳动,一声,又一声。
快速,却又沉着有力。
玄濯显然很欢喜于她的主动,垂首在她清香的颈间蹭来蹭去,“弦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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