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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认识啊?”Steve走过来,他看了眼姜静之,显然是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且夸赞过这个人,但这并妨碍他被姜静之的外貌吸引,“中国女人果然就是漂亮。”
总裁办的门在这时打开。
“嗨~”Sherry和Steve反应迅速的和出现在门口的季淮凛打招呼。
季淮凛直接无视这两个人,垂眸看向不在状态的姜静之,微皱着眉从她手上把咖啡拿过来,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转身时季淮凛轻轻嗅了下咖啡,有种很独特的香味,拿着这杯咖啡,被早上那一幕积压在胸膛的怒郁都消散不少。
上周临时去了上海的新公司开会,这会一开便是没完没了,应酬也连着几天都没断,回来苏州后他也没回清江,就连手机都没常看。
?39、楼下等一夜
姜静之瞥了眼办公室里的高大背影,拗着下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Sherry真真是一头雾水,但依然敏感地察觉到姜静之情绪低沉,她看了看同样满腹疑惑的Steve,扯着他的衣服往里面走,季淮凛站着落地窗边,她奇道,“季,告诉我,你和Steve说的结婚是什么情况?外面那位女士没记错的话是你那年追去机场要找的人对吧?”
Steve挑眉,突然间恍悟过来,抬掌捂住还想说话的Sherry,兴奋笑道,“让我来理一理,外面那位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初恋对吧,然后你回国,转眼就和她遇上了,两个人发现余情未了,所以一拍即合,结婚了,但是,现在正在冷战?吵架?”
季淮凛喝了口咖啡,轻描淡写地说,“你们来中国有事吗?”
他们在上周就到达了国内,而他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
Steve躺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能有什么是事,找你呗,自从你回国后,我和Sherry快无聊死了。”
季淮凛把咖啡杯放在手里用指腹摩挲着,转身看他,“就算你追来中国,我也不可能把别墅的钥匙给你。”
Steve和Sherry的癖好很怪,做某些事只有在他家里才能进行下去。
Steve笑得不知廉耻,“你回国多久,我和Sherry就有多久没做过了,去哪都提不起兴趣。”
Sherry毫不客气地踹了Steve一脚,抱臂看着季淮凛,“别转移话题,你真结婚了?”
“嗯。”季淮凛倚靠在办公桌边沿,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淡淡道,“她是我的妻子。”
“你的婚姻和你那过人的才能一样,总是让人出其不意。”Sherry说,“既然结婚,那必定是相爱,可为什么当年她宁愿在湖边坐着,也不进去找你。”
“不敢见面呗。”Steve懒洋洋分析,“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季,但又特别想季,像季这种人,她又怎么会舍得真正放手,一看季回国了,眼巴巴就贴上去了,看刚才季对她的态度,结婚肯定是她强迫季的吧。”
季淮凛微微皱了下眉,“Steve,我很怀疑你是花钱上的M大,我不喜欢你用“贴”这个词,如果你非要用,那么请用在我身上,因为结婚是我提出的。”
Steve努嘴笑,怪不得那年宁愿闯红灯也要追到机场。
“那为什么刚才不去哄哄她,她很明显不高兴啊。”Sherry坐在Steve腿上,压得他哇哇大叫。
“还是说你们真的在冷战?”
她在和我提离婚。
季淮凛把杯子放桌上,再次岔开话题,“什么时候回去?”
Sherry想了想,“再过几天吧。”
她觉得季淮凛默认了她的话,所以又把话题给转回去,“季,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很喜欢她,而且你们之间肯定发生过很多事。但不管怎么说,女生都比较敏感,我认为你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不该去玩冷战这种幼稚的把戏,你这嘴不能白张。”
Sherry其实是想到了那时候遇见姜静之,现在回过味来总感觉她好像误会了什么,Sherry真怕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他们没见上面的-
姜静之刻意想避开季淮凛和他的前女友,一天的时间都在设计部呆着,到了下班点她还特意多等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工位,只是她没想到,这样都能遇到他们。
她刚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总裁办的门忽然开了,金发女人一出来便站在她面前。
“嗨,你好!上午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Sherry,很高兴能与你再次见面。”
Sherry热情又大方,姜静之不知道季淮凛有没有把他们的事和Sherry说,亦或者是Sherry根本就不在乎,她发觉自己内心深处狭隘的可怕,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此刻相当刺眼。
她脸上的笑有些勉强,“你好,姜静之,可以叫我静之。”
Sherry友好一笑,“你准备下班了是吧,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季淮凛在这时走了出来,刚巧听到这句话,脚步不动声色地放缓。
姜静之眼角余光看见了他,抬头轻瞟,淡声道,“抱歉,今晚回去我还得加班,这次就算了,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去吃苏州小食。”
她真没找借口,章絮临下班前才告诉她有位明星的礼服需要在这两天就得赶出来。
季淮凛闻言冷冷勾唇,情绪不算好地拿开Steve搭在他肩上的手,接而没任何停顿地走了出去。
Sherry也不好勉强,敛下心中异样拉着站在一旁的Steve跟上季淮凛。
他们走后,姜静之望着紧闭的电梯门,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季淮凛把Steve他们送上车后驱车去往酒店接59,而后车往清江方向开,上了高架桥,遇上了大堵车。
他略微烦躁地点了根烟,车里烟雾缭绕,视线模糊,一支烟的时间过去,道路仍是水泄不通。
伸手从储物箱里找出那瓶去味的香水往身上喷,烟味去散后车流终于开始动了。
回到清江,里面空荡荡。
季淮凛站在玄关,扫了眼客厅,敏锐察觉到沙发旁少了样东西,一盆快被59啃光了叶子的薄荷,那是姜静之从花店买回来的。
抬腕看表,这个点应该是回来了才对,他拍了拍脚边59的脑袋,让它上二楼巡查巡查。
自己则是去厨房拿了瓶冰水,还没喝,就听见犬吠声,他不疾不徐地走出去,59站在楼梯口不停地摇尾巴,那不是兴奋,是着急。
“怎么了?”他一边上楼,一边问,脚步勉强算得上沉稳。
主卧的门打开,窗帘被拉实,里面黑漆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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