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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之随口胡扯,“上次周管家落了点东西没给我带过去,我只好过来拿。”
陈岸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坐在车上时忽然想到门口的人为什么会让姜静之进去,明明早就下达了禁止她进季家的指令。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会儿后给季淮凛发了个信息。
姜静之站在院子里注视着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这里曾经有曲绾,还有季淮凛,是她心怀感激和爱着的人。
抬脚艰难地一步步走向右边的房间,打开门,里面一切如旧。
书桌上那份志愿填报表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在房间坐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动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季家的佣人开始准备晚餐,姜静之房间没有开灯,没人发现她回了来。
季则一家三口今晚在这边吃饭,还有季姑姑的小孩也都来了,外面温馨又热闹,这份热闹本该是有季淮凛参与。
“哐”的一声踹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姜静之下意识回头,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住。
“静之,静之,你没事就好。”季淮凛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此刻的心情好比一块珍宝失而复得。
他从下飞机看见手机那条信息起就被无尽的恐惧感给侵蚀了全身。
姜静之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木然地看着季淮凛,忍着泪镇静地笑道:“我就是回来拿东西,你怎么急成这样呀?”
季淮凛狠狠喘了口气,嗓音温柔:“你应该等我回来,有什么必须拿的东西该让我陪着你来拿,如果你出了事我会真的会疯的知道吗。”
“阿哥,这里是你的家。”姜静之埋在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声,依然说着那句话,“这里是你的家,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
季淮凛捧着她的脸想仔细看看,余光却倏地一闪,看见了桌上那份空白的志愿填报表,脸色瞬间变了变,他按压住心里的紧张与恐惧,低头去吻姜静之的唇,“静之,你答应我,不可以离开我身边,要留在北京,去你想去的华清好吗?”
昏暗的光线下,少年眼里盛满温柔与深情,姜静之的唇被滚烫的吻堵住,她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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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七月下旬
姜静之被季淮凛紧紧牵着走出季家门口时,刚好一台军牌的吉普车开了过来,虽然从外面无法看清车内,但里面的人是谁他们一清二楚。
“阿哥。”姜静之拉了拉季淮凛的手。
季淮凛知道姜静之想说什么,回过头腾出一只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算了,他也不太想见到我,我们回家。”
车里的季老的确不想与季淮凛碰面,所以他才没有即刻下车,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们与他的车擦肩而过。
回到公寓后姜静之把那张空白的志愿填报表放进了抽屉里,然后把床上那支季淮凛的腕表放在手心,“阿哥,手表还给你。”
季淮凛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的热气,利落清爽的短发还在滴着水,下半身围着条浴巾,裸露的肌肤满是水珠,闻言瞥了眼姜静之。
她正弯着腰,白色小碎花连衣短裙的裙摆被无意识的动作提至臀下,笔直白皙的长腿与若隐若现的黑边蕾丝尽数落入他的眼里。
他的眼神渐暗,喉咙发紧,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想到前几日姜静之的温软,深吸了口气后走到床边,湿热的长臂插进她的腰间,将她后背贴紧他的胸膛,手伸上去一阵娴熟的轻拢慢捻,劲瘦的腰有意无意地蹭着她,低哑缠绵的嗓音震在她的耳畔:“放你这里就好。”
姜静之被他的偷袭给弄得浑身颤栗,手肘往后顶了下他结实胸膛,呼吸明显乱了:“你待会儿还要开视频会议,别闹。”
"想进去。”季淮凛恶劣地撕扯她白润的耳垂,呼吸喷洒在她颈窝,“边进去边开会好不好?”
“哎呀!”姜静之臊红了脸,怕他来真的,说什么也要挣扎脱开他的怀抱。
可她越是乱动,季淮凛就越用力,直到柔软的床面微微下陷。
不知是谁先意乱,嘴唇碰上的那刻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吻得有些急切,唇舌撞在一起胡乱探索。
姜静之趴在床上面色潮红,想着季淮凛待会儿真的得开会,手掌撑住枕头瞄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随即侧头和站在床边沿撕东西的人说:“不来不来了,你真的没时间了。”
季淮凛没有因为姜静之的话而停下手中的动作,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手机,勾唇笑了声,然后伸手抓住跪趴在床上的人的脚裸往他这边扯,在她的惊呼声中覆上去,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这种时候了你还能分心,看来你还饿着。”
“你闭嘴!闭嘴。”姜静之拍着他的肩膀,气不过又咬了一口,别看这个男人模样清冷斯文,在床上的Dirtytalk说得是一套一套的,光是听着就让她浑身酥软。
季淮凛笑着捉住她作乱的手,凑过去轻吻着她卷翘的眼睫,温声哄道:“乖乖的,很快就好。”
“可是你每次都说话不算数。”姜静之控诉他。
每次都说很快就好,结果次次都非得把她给折腾得死去活来才甘心。
“我尽量快点。”季淮凛捧着她的脸一顿亲,手放在娇艳的红唇上,“谁让你这张嘴总是咬着我不放。”
姜静之面红耳赤,索性闭上眼一脸赴死的样子,“你来吧,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死活。”
毕竟这男人刚开荤没多久,无时无刻都像只嗷嗷待哺的小狼狗,她姜静之也是一个懂得善解人意的新时代女性,所以就真的非常能“理解”啦
反正再墨迹下去他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还不如早点从了。
而且——他们以后或许都没机会能做这种亲密事了。
闻言,季淮凛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他曲起手指宠溺地刮了刮她秀挺的鼻梁,口气却是又痞又坏,“什么死活,你明明就是爽得要死。”
说罢,他开始教姜静之怎么做,她不甘不愿地学着,动作不知轻重,但总能刺激到他最原始的本能,好几次都差点出了来。
被季淮凛抱着洗完澡后,姜静之躺在床上无意间扫了眼抽屉,脸色马上就淡了下来,为了不影响心情,她猛地甩了甩头。
脚尖在这时被碰了下,她抬眼,正在开会的季淮凛满脸担心地看着她。
她笑着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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