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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凛把她揽入怀里,轻吻着她的发顶,“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担心。”
姜静之笑笑,“我就在这里等你,哪里也不去。”
季淮凛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人给搂得更紧了。
下午三点,把季淮凛给送进电梯后,姜静之踩着拖鞋飞快地跑到阳台,虽然楼层太高,但她还是一眼看见季淮凛的车。
看着他的车缓缓开出小区,她把手放在胸口,一种难以适应的空落感把这个位置独占了。
原来她已经没办法离开季淮凛了啊。
一个下午的时间姜静之都窝在沙发里,不做任何事,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到了晚上九点,季淮凛终于开完第一个会议。
拒绝了裴逢他们邀约去酒吧,在大厦分开后他回到车里开机给姜静之拨电话。
这通电话几乎是一个晚上都没挂。
姜静之隔天醒来时发现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
忙跑回房间拿充电器,刚要开机,门铃忽然响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姜静之心头,她垂眸看了眼手上戴着的季淮凛的那支表。
这个点他正在开会。
走到客厅,从电子猫眼里她看见了季老严肃的面孔。
她下意识往后退,可门却“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
四目相接,姜静之先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说:
晚了点很抱歉
?25、世界黯淡无光
“季爷爷。”姜静之恭恭敬敬打了声招呼。
今天的季老没有穿正装,穿得居然是姜静之给他缝制的唐装,尺寸大小完全合身,这身衣服给季老严肃刚硬的脸上平添了份儒雅,给人一种沉稳老练的感觉。
季老没说话,把目光移到公寓里,接而越过姜静之身侧往里走,环顾了一圈,最后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
姜静之心情复杂地将倒好的茶端在季老面前的桌上放着。
空气中仿佛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然后慢慢地转变成喘不过气的高压,不由得让人想逃。
姜静之垂着手站在一旁,有些茫然无措。
季老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看了姜静之一眼,“坐吧,这不是阿凛那臭小子给你买的房子吗,现在我是客你是主。”
给她买的房子?姜静之原地愣了会儿,随即敛起心绪在季老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阿凛确实是离了季家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更好,这也是多亏了你。”季老淡淡地说。
微风将白色纱帘轻轻扬起,阳光洒在姜静之略显苍白的脸上,她抿唇垂着眼睑,双手不安地放在大腿,沉默地听着。
这个坎她始终都要去面对。
“我今天来我想你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而来,所以就不和你废话了,我想你也非常清楚整个季家在北京城的身份地位,但有能有今天这个位置,也代表着会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季家。阿凛从小就不需要我的操心,他做什么都能做到几乎完美的程度,而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却因为你,不顾后果的与家族背道而驰。”
“他宁愿独自关在房里几天几夜也不愿意和我服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姜静之松开紧咬着的唇瓣,缓缓开口:“知道。”
“对,你知道,他是怕只要服软了就会失去你,季淮凛的确是有身为一个男子汉该有的骨气与责任心,他这点让我感到无比的欣慰。”
季老蓦地抬高音量,“但是他太令我失望了,居然会为了一个靠着我季家给予了一切才得以生存的外来者去违抗与自己骨肉相连的家人。”
姜静之身子轻颤,季老的这些话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是啊,没有曲绾,没有季家,她不认为自己能够身心健康地活到成年。
季家给的所有,她没有忘,她一定会还。
季老忽然轻叹:“静之。”
姜静之心脏一缩,季老似乎从未这样叫过她。
“我答应过你曲奶奶的事一直都铭记于心,所以当怀桉把你们的照片拿给出来后我并没有去找你,也没有想过要把你赶出季家,错并不只在于你,阿凛需要承担得更多。”
“错?”姜静之抬眸直视季老,扯唇苦笑道,“季爷爷,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与阿哥的相爱会是一种错?就因为我的家世背景与季家天壤之别吗?”
她克制着发抖的指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如果只是因为身份不对等,那您大可以安心,您要是能愿意把机会给静之,那静之一定会在未来的几年之内靠着自己的努力与阿哥站在同一高度。”
“孩子,你的确很优秀。”季老目光深远,“你不比阿凛差,我身上这套衣服那日被一位老友看见,他拿着衣服赞不绝口,还想着让我去找你给他也做上一套。”
“可不论你多有本领,但你的家庭是永远都无法改变,我也不可能会同意你与阿凛的事。”
姜静之的手紧紧攥着衣服,露出一个苍白的笑,颤声道:“我不会和他分开。”
她永远都不会先放弃季淮凛。
季老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你可能不知道,那次你出演的文艺汇演,台下的贵宾席里就有方妍她爷爷,你和阿凛的事尽数落在了他眼里。”
“老方那条腿,我想我今生都无法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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