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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凛勾唇:“先吹。”
暖暖的风往头皮上吹,姜静之昏昏欲睡,总是往下点头的脑袋被季淮凛摁在他的腰上,有了停靠处,她心安理得的想进入睡眠,丝毫不知身上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季淮凛的腹部以下。
她习惯了洗澡后不穿胸衣,吊带睡裙下是真空,碰到的东西触感明显。
瞬间醒过来,眼神下意识往下看,再之后便无处可放。
头顶吹风机的声音悄然停下,然后是插头拔离插座的响声。
她摸了摸干爽的头发,一个抬眸的时间,下巴被季淮凛的手指挑起。
气息紊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混乱中,她仰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你吃了一晚上的水蜜桃,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季淮凛的唇往下移。
隔着布料阻碍,吃得不够尽兴。
这里隔音差,季淮凛知道姜静之害羞,主动伸出手指给她咬着。
他主动,姜静之也不遑多让。
解衬衫,褪吊带,一同进行。
呼吸没在一个频率上,季淮凛明显处在失控边缘。
毕竟他终于吃上了封存多年的东西,蜜桃汁比从前更甜,手感如同软绵绵的云海。
房间中的旧空调吭哧吭哧地运作,姜静之趴在刚找回来的枕头上,伸手抓了把头发,刚才还不如不吹。
深夜进行了共浴,两个人挤在里面,转个身都能引火上身。
当然,仅对季淮凛而言。
消停后把59放进卧室里睡,它看起来蔫哒哒的。
姜静之担心地问:“又不舒服了吗?”
季淮凛瞥床边的狗一眼,“发情了。”
后半夜,床上的人迷迷糊糊抱成了一团,眼睛都还未睁开,钥匙已经在找孔。
办婚礼的事姜静之推到电影节过后才考虑,电影节一过,她开始忙下一个项目,季淮凛觉得她有逃避的嫌疑,倒也没催她。
转眼到了春节前夕。
每逢除夕夜,季氏大家族会到季家老宅一聚,季淮凛有几年没出现,这次其他亲戚听说他已经回来,可人在苏州,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你回去吧。”姜静之趴在二楼栏杆上,瞧着季淮凛刚又挂了个亲戚的电话。
季淮凛侧身往楼上看,“我和你一起回镇子。”
他怎么可能会让姜静之一个人在苏州过年。
可以两个人,为什么还要一个人。
“季爷爷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姜静之轻描淡写地说。
季淮凛阔步走上二楼,把姜静之揽进怀里,唇贴着她的额头,“这次不听你的。”
“他说让我也回去。”
季淮凛低眸看她,目光平静,“不回。”
姜静之笑了笑,“但你得回。”
“婚礼的事我会用这几天的时间考虑,你在,我总是不能静下心。”
季淮凛没再言语,只是把人拥得更紧。
除夕夜当天下午季淮凛独自开车回北京。
姜静之吃完他煮得年夜饭,抱着枕头,安静地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手机响了下,她点开屏幕,收到的是季淮凛拍得一张照片。
——大雪飘零的北京。
欣赏完照片,聊天框里多了一条五秒的语音。
——下雪了,想见你。
她立即打开视频通话,一接通,屏幕里郝然出现的是她熟悉的家门口。
心剧烈跳动起来。
急忙趿上棉拖鞋往外跑,铁门外站着的人把她给接个满怀。
“点咯?”是陈岸的声音。
季淮凛点点头,姜静之迟钝了几秒,再看过去时,“砰”一声,五彩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静之,嫁给我好不好?”
姜静之懵然地睁大眼,转身看着单膝下跪的季淮凛,他眉目温柔,神情诚挚,手上拿着的戒指已在她愣怔中套进了中指里。
“你犯规,我我都还没有答应。”她喜极而泣,戴着戒指的手拍了下季淮凛的肩。
季淮凛仰视着她,捉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扬唇笑着:“那我得耍无赖了,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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