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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宁在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又总觉着后背冷飕飕的,怎么捂都好像有冷风渗进来,引得她腹部的坠痛更甚,一阵强似一阵。
于是沈青时端着红糖水回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脸色苍白的秦亦宁,她安静的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眉心紧紧蹙着,一副难受到极致的模样。
沈青时没太见过这种状态下的秦亦宁,他印象中的秦亦宁似乎永远蓬勃向上,好似拥有无限活力。
心头染上点复杂情绪,沈青时躬身喊她:“茵茵,红糖水来了。”
秦亦宁睁开眼睛,撑着胳膊坐起来,小口的喝完了微微发烫的红糖水,她重新缩进被子里:“谢谢你啊沈青时,幸亏有你。”
对于她此刻的心情,沈青时倒是品出几分真情实感来:“还喝吗?”
“不要了。”秦亦宁又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你回去睡吧,晚安。”
沈青时原地站了一会,发现秦亦宁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他确认了一遍:“刚刚的红糖水没有效果吗?”
秦亦宁眼睛也没睁的一句:“聊胜于无吧。”
腹部绞痛袭来,她紧紧蹙起眉心,气若游丝:“帮我在后背靠个枕头,有风。”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秦亦宁没等到枕头,倒是身旁的大床躺下一个人。
男人的手从她的颈下穿过,稍稍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后背贴上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秦亦宁脊背一僵:“沈青时!”
“嗯。”男人应了一声,低声问:“人形枕头行不行?”
后背的凉意被男人严丝合缝的贴住,体温通过两层布料传来,一点一点蔓延至周身,秦亦宁感觉整个人都温暖下来。
她贪婪的又往身后咕涌了几下,试图获取更温暖的触感,直到腰侧被人按住。
男人压着嗓子一句:“别乱动,乖乖躺着。”
察觉到双腿间的异样,秦亦宁反应两秒,登时恼了:“沈青时,你是禽兽吗?我大姨妈呢。”
说话的时候她大幅度的往外挪,引得男人闷哼一声,几乎咬牙切齿:“只要你别乱动,我就不是禽兽。”
秦亦宁想了一下,也觉得男人不至于这么禽兽。
他可是清冷克制、寡欲淡漠的代言人,虽然最近有点不同寻常,但总归还在节制的可控范围内。
无论如何,身后有个人形暖宝宝还是挺不错的,起码腰腹的坠痛感减轻了很多。
“好吧。”秦亦宁妥协了:“那我不动了,你让它安分点。”
沈青时几乎咬牙切齿:“……闭嘴。”
秦亦宁识趣闭嘴,安静了几秒钟,她又缓慢的,一寸寸的往男人怀里咕涌了几下,直到身体完全贴合。
察觉到她终于安分下来,沈青时长舒了一口气:“睡觉!”
秦亦宁:“哦哦。”
她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别说,这一觉睡得还真是不错,算得上一夜酣眠。
翌日醒来,身侧已经没了沈青时的身影,她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她睡得很好,精神十分舒爽。
洗漱完简单化了个妆,秦亦宁溜达着去了餐厅,没到门口就听到了对话声。
“阿时的脸色有点差,是昨晚睡的不好吗?”这声音是周薇的。
“还好。”沈青时的回应一如既往的寡淡。
“才怪!我都看到了,大哥昨天晚上被秦亦宁叫走,去市里帮她买东西,回来的时候都半夜了。”这是沈曼曼格外不忿的声音。
“半夜出去买什么?”吴胜男也跟着说了一句:“是咱们庄子上的饭菜不合她的口味?大半夜折腾人出去买宵夜?”
就在秦亦宁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解释两句的时候,就听到沈青时慢条斯的声音。
“卫生巾,她来例假了。”然后他又补充:“今天有什么上山下水的活动就不要叫她了,她需要休息。”
即便隔着几步的距离,秦亦宁也感受到了餐厅短暂的寂静。
直到少年振奋的大嗓门破空而出:“我就知道大哥和嫂子是真爱!”
不过他的结论并没有达到一呼百应的效果,室内持续安静。
秦亦宁怕这孩子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也抓住这短暂的安静进了门,并热情的打了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
大家稀稀拉拉的应了一句,刚才的尴尬也正式告一段落。
沈青时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难得穿了一套浅蓝色的休闲装,愈发衬的眉眼清隽,气质疏贵,但又是一种不同于黑色沈青时的气质。
说不出的感觉,但又莫名温柔,让人想多看两眼。
男人的长臂撑在身侧的椅背上,朝她抬了抬下巴,嗓音散漫:“过来。”
秦亦宁乖巧的坐过去,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微笑着跟他说话:“你胳膊的伤好些了吗?”
男人饶有兴致的望着她,声音倒是压得挺低:“昨天枕了一晚上,你不知道?”
不知道是男人呼吸间的气息喷薄在她耳侧,还是男人这句话让她回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形。
总之秦亦宁破天荒的有点脸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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