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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蛇途说。蛇柔:“……”蛇途那正经脸,看来他还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心里一直有着这样的念头。”蛇途又说。蛇柔冷笑道:“没错,我是一直想要族长之位,那又怎么样?你要回去跟父亲告状吗?”不是努力就能行的“我确实要跟父亲说。”蛇途点点头。蛇柔气得刚要开口骂,又听蛇途说:“我要跟父亲说,不要一直把我看做继承人,要给你和我,还有姐姐,公平竞争的机会。”蛇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得瞪大了眼睛。兔凌凌默默地后腿了两步。她觉得现在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了。她还是不要插嘴比较好。不过说起蛇羽……兔凌凌隐约觉得,蛇羽好像并不想要什么族长之位。所以要公平竞争的话,还是蛇途和蛇柔吧。“这些年,是我们都忽略了你内心的想法。”蛇途沉声说,“父亲的思想,也太过古板。回去之后,我就会和父亲说,选继承人,要看能力,而不是看雌雄。”蛇柔没想到,蛇途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你……”蛇途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早点跟我们说的。这样,你也不用伪装这么多年。”蛇柔垂下眼帘,没有说话。“但是我们要说好。”蛇途说,“将来,不敢谁当上了族长,都不可以伤害自己的手足至亲。”蛇柔微微点了点头。而兔凌凌在一旁看着,则是露出一丝笑容。看来以后,蛇羽、蛇途和蛇柔,也许可以好好相处了。……蛇羽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她睡眼惺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蛇柔其实一直想要族长之位?”兔凌凌一边喝粥,一边点头。蛇羽猛地一拍桌子:“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我也要族长之位!我才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呢!”不过很快,她又愁眉苦脸起来:“唉,可是我对族长的位子,实在是没啥兴趣啊……”兔凌凌哭笑不得地说:“你没兴趣,就不要为了赌气,硬逼自己做那种事了,要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己。”“唉,其实想想,蛇柔那家伙,虽然从小就一直坑我,但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事罢了。”蛇羽耸了耸肩,“我没法跟她当好姐妹,不过,我也不会去故意破坏她的夺取族长之路。”“我知道。”兔凌凌说,“你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我才不想当族长呢!我啊,就想每天快快乐乐地跟你们在一起,吃好吃的,种种地,就很开心啦!”……几个月后,蛇羽、蛇途和蛇柔离开了兔族。在这几个月里,他们三个跟着兔凌凌学到了不少种田的知识。现在,他们准备回蛇族去,把这些知识交给蛇族的兽人们了。对此兔凌凌并不觉得有什么,还送了他们许多种子。一来,她现在和他们三个都是好朋友,将来,蛇族和兔族一定也会是交好的。二来,蛇途救过她。所以,这也算是她还蛇途一个恩情了。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蛇羽抱着兔凌凌呜呜呜地哭了好久,还喝了好多酒,醉得东倒西歪。兔凌凌安慰她,以后还可以随时过来。蛇羽又抱着虎崽呜呜呜地哭。吓得虎崽差点炸毛。不过,毕竟他们一起住了这么久,崽崽们还是很舍不得蛇羽的。蛇羽走的时候,崽崽们都哭了。就连一向老成的松庚都红了眼眶。不过,再不舍,蛇羽还是得回去一次。毕竟她是蛇族的大公主。一直住在兔族,她父亲肯定不会同意。与其等她父亲派别的兽人来抓她,还不如她自己先回去。“凌凌,你等我啊,我还会回来的。”蛇羽抱着兔凌凌,依依不舍地说。“嗯,我知道。”兔凌凌拍着她的后背,“你们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啊。”“放心吧,有死正经和坏妹妹在,肯定不会有事的。”蛇羽撇了撇嘴。本来挺伤感的时候,兔凌凌被她给逗乐了。蛇羽对蛇途和蛇柔的称呼,始终都是这两个。“姐姐。”蛇途走过来,“该走了。”“知道啦!催什么催。”蛇羽嘀咕完,又去抱崽崽们。蛇途看着兔凌凌,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终,他就只是笑了笑,而后转身离开了。在这里几个月,他已经明白了。兔凌凌不喜欢他。他可以成为兔凌凌的好朋友,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兔凌凌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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