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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监察者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流露出得意的神色,然后扭过头,神色严厉地开始审讯我。“你们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去年2月11日。”“后来你是送徐德明一盒饼干,这是不是你们的定情信物?”“是的。”很奇怪我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甚至我都知道接下来监察者要问什么问题。可是心里的某个角落在跟我说,不是这样的林知意。不是这样的,你不是1172948,你是林知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是他们编造的谎言。谎言?我知道啊,我回答得也是谎言啊,可这是他们想要的答案啊。如果我的回答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他们就会电击我。我不想被电击了,太疼了。死了就死了吧。就算回答得不是谎言,又有什么用呢?我能反抗过他们吗?我能取得胜利吗?不可以的。不行的。我只是个低等公民,生来便不如高等公民,生来便比高等公民力气小,脑子也不如高等公民好使。我打不过他们的。既然如此,他们想让我说什么,那我便说什么吧。反正说话,又不费事。监察者又问我,午休的时候是不是和徐德明做过违反禁令的事情?我说是。监察者,10天假期的时候,是不是和徐德明做过违反禁令的事情?我说是。审讯很快便结束了。两位穿着红衣服的监察者很高兴。看着他们由衷的笑脸,我脑子好像慢了半拍,嘴先动了,我问他们,“什么是违反禁令的事情?”监察者的表情僵住了,而后又似乎被惹怒了。他们先骂了我好几句,什么不知廉耻,不知羞耻。我不知道他们想表达什么,为什么这些高等公民总是容易被触怒?然后问我,“你真不知道什么是违反禁令的事情?”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然后我又被电击了。真奇怪,明明我都按照他们要的答案去说了,为什么还要电我。真服气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可能明白了我能承受什么程度的电击,这次的电击既不轻微,也不能够让我晕过去。真的服气,他们的脑子是只用来对付我了吗?他们在一次逼问我,“你真的不知道什么事情是违反禁令的吗?”我摇摇头。他们好像快被逼疯了,都走到面前,大声质问我,“那你为什么要说你和徐德明一定做了违反禁令的事情?”我感到很不解,“是你们要我说得啊,是你们一直在告诉我,我做了啊。”然后我又问他们,“我到底做了什么?”是我的话,太过危言耸听了吗?我又被电晕过去。*我又被绑在病床上了。但是这回好像有点不一样。虽然我还是被捆着不能动弹,还是住在单人间,面前还是有一个电视,电视不再播放那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了。而是在播放星球条例。它告诉我,什么事情是违反禁令的。和异性同性有肢体接触是违反禁令的,和异性同性有亲吻是违反禁令的,和异性同性有性行为是违反禁令的,不尊重不感恩星球是违反禁令的,不认同自己的阶级是违反禁令的……等等还有很多,总之这些消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在我耳边环绕。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变化。而是我手里忽然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此刻,我摊开掌心,手心上会有点冰冰凉凉的东西。因为我被绑着,手也动不了,头也抬不起来。我也不知道,手心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手心会出现这种东西。我开始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的流动,很奇怪,好像我天生就知道要如何调动这些力量一样。慢慢的,我感觉到手心冰凉的东西慢慢变大了。一开始只是零零散散的碎冰冰点点滴滴地聚在手心上,现在好像能握住了。而且我往回握,这个东西还能收进去。真神奇。但这也是我一天的效果。晚上来临的时候,我想,今天一天电视的声音我都没有听见,只专注自己了。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挺好的,我挺喜欢的。这样专注自己的时刻。这样终于不再被控制的感受。这样终于有了自己想做点什么的感受。这样终于不再感恩星球的感受。监察者们总说我和徐德明做了违反禁令的事情。徐德明做没做,我不知道。但我应该是真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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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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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