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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再说了她一个月好像就四十块吧!得多久才挣一台洗衣机啊!”
“还以为她是改好了,没成想是换了方法折腾薄营长。”
“就是偷懒不想洗衣服呗!我看她就不是能过日子的人,一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还以为她想勾搭谁呢!”
这每早一战,虞岁欢都习以为常了。
既然来活了,她也不惯着,立马准备开始战斗。
只是还没等她上前,就见转角处,原本已经去上班的薄亦寻又回来了。
“几位嫂子是天天住我们家里了吗?对我们家的事这么了解?”
说别人媳妇坏话被当场发现,几人都有些尴尬。
不过凌蓝却不以为然,“薄营长,我们也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了,虞岁欢是什么样的人,这大家心里都清楚啊!”
薄亦寻转眸睨了她一眼,“哦,你倒是说说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说,凌蓝可来劲了。
“你看她明明好手好脚的,干啥还要买洗衣机啊!这谁家女人不洗衣服呢?这不是糟践钱吗?”
本以为这话会赢得薄亦寻的共鸣,谁知他却道:“首先洗衣机是我买的,她根本不知道。”
“再有,我们买了洗衣机好歹实用,你买电视机除了能看,还有什么功能?难道这就不是糟践钱了?”
“虞岁欢再有不是,她现在也没有天天早上和别人一块东家长西家短的道是非。”
他这话算是落了在场几人的面子,既然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散开了。
只有凌蓝还是不依不饶,“薄营长,我知道你现在是被虞岁欢迷惑了,我们说什么都没用,等以后她把你那点家产都败完了,你就后悔了。”
闻声,薄亦寻抿直了唇角,“你这话说的,我不被自己媳妇迷惑,难道要被别人媳妇迷惑吗?”
“我的工资不给她花,难道要给别人媳妇花?”
“这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这一天天的不是说她不好,就是撺掇我和她离婚,你到底揣了什么心思啊?”
“要不今晚下班我和赵营长聊聊,你这买电视机也挺败家啊!你俩干脆离了吧!”
打蛇打七寸,这最后一句话可算是拿捏了凌蓝。
“哎,你……你别乱说啊!”
薄亦寻这会还忙着,没空和她多说,见她急了,便道:“那就看你表现了。”
“哎哎!”
不管凌蓝在身后怎么喊,这次薄亦寻都没再理她。
只是没想到刚要到家就见虞岁欢正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还没走?”
“刚准备走,看见你回来了。”
虞岁欢说着还眨眨眼:“我这才发现你挺会吵架的。”
闻声,薄亦寻笑了笑,回房拿了自己落下的东西。
出来才道:“我那不是和她吵架,是和她讲道理。”
事实证明,薄亦寻这“道理”讲的相当好,再后来好几天里,凌蓝都没再找事了。
~
虞岁欢上了班后,便跟老板说了要辞职的事。
老板一听脸色自然是不好看,即便虞岁欢昨天已经说了,不会去楚瑞钦那边的店当售货员,但他还是觉得虞岁欢就是嫌他这工资低了。
辞职就是想去当售货员。
“小虞啊,我这也是小本生意,你要是嫌工资低,咱可以再商量。”
“要不你看这样行吗?你上到晚上八点,我给你开五十怎么样?”
虞岁欢还是摇头,“老板,这不是钱的事,我有别的打算了。”
老板嗤笑一声,“那行,你要走可以,但总得等我招到新服务员。”
这一点,虞岁欢自然不会拒绝。
许是因为她要辞职的原因,原来不属于她的活,老板也叫她干。
说好的下午可以休息两小时,也被乱七八糟的活给挤没了。
这一来,更是让虞岁欢觉得辞职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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