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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船动起来!”
“长官?”
“让船动起来!”亨利喊了两声确认少女绝对能听见之后他才关上舱门,两人一起爬上甲板,回到舰桥上动引擎,巡逻艇在原地剧烈的晃动着,给人一种正在劈波斩浪的错觉。
“这算恶作剧吗?长官。”
“是啊,我早就想整整她们了。”
相比舰桥上充满的欢乐气氛,住舱里的内华达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如果真的被税警抓到的话,海军一定会急着跟她割席,被拉去坐大牢,最后只能流落到赌场里当美女荷官去牌啊。
不,还有更糟的,甚至会被配到海岸警卫队以血洗罪被舰队的姐妹笑话一辈子,甚至被这小小的艇长要挟当星奴隶啊。
内华达甚至后悔自己没有穿整齐一点的衣服出来,即便是裹着外套被画到报纸上也是一副风尘女的样子啊;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战战兢兢的坐在住舱里直到引擎声突然降低,舱门从外面被打开为止。
“出来吧,你的海军朋友来接你了。”亨利站在门口。
“她们来了?”内华达欣喜地走出来,一边走着一边顺了顺被自己揉乱的头。她爬上阶梯看向舱口遐想着第一个看到的舰娘是谁。
“大笨蛋你在下面吗?”一个顶着牛仔帽的少女从舱口探出头来。
内华达从来没有感到这个身影外加声音是这么的亲切,她几乎是四肢并用地爬到甲板上,毫不考虑平衡一把扎进另一个牛仔少女的怀里旁若无人的拥在一起,两人身上的铁链装饰刮擦在一起叮铃作响。
艇上的水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场景,以两人的装扮来看,这种场面出现在涩琴短片里一点也没问题。
亨利最后从舱口爬出来,看了一眼甲板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名少女以及艇上大饱眼福的水手自顾自的推开二人走上甲板。
“艇长上舰桥。”副艇长最先反应过来向众人大声示意。
“我来指挥。”
“是,艇长指挥。”
亨利到舰桥站定,向着艇上的和海里的少女们喊道:“把你们的人带走,下次要记得补齐贸易手续!”
少女们帮着内华达展开舰装和往常一样夹杂着谢意与敬语喧闹着退去了,内华达还给亨利留了个话——如果结婚可以让她做证婚人。
“她在婚礼现场也这么穿吗?”通讯兵小声嘀咕道。
“反正我不敢找她。”亨利也小声附和着。
这场愉快的邂逅之后便是冗长的拖带行动和交班会,在这段时间里亨利一直心不在焉地回想着最近上映的电影以及形形色色的电影明星;完成交班之后他忙不迭地跑进俱乐部在停止营业前记下了近期所有的电影上映信息以及娱乐新闻。
回到宿舍后他又打开收音机拧到娱乐频道一直听着进入梦乡。
第二天,亨利又跑到征兵处的电影院将一周的电影放映计划全部记录但他紧接着现,这些电影大都远远的落后于时代——几乎都是数十年前甚至几十年前的战争片甚至军宣片,也就周末会放映一些经典的偏娱乐一点的电影。
在这之后,亨利的业余生活充满了和电影有关的一切:他借阅了几乎所有能借到的可以理解的甚至似懂非懂的影视解析和鉴赏书籍以及专业教材,他在宿舍里和俱乐部伴着台灯和吊灯“挑灯夜读”的形象被警备区的大多数人所见证,只要俱乐部里的点歌机在放电影主题曲那一定是亨利在场;他还提前将征兵处放映的电影全部看了一遍,为此他逛遍了全城的放映厅和音像社。
就算是在工作中他也不自觉的会把自己的见闻和电影中的桥段对比,登船临检时会去搜查货物中的音像制品,甚至在舰桥上会有意无意的和下属讨论有关电影的新闻。
久而久之在海岸警卫队内部出现了一种“亨利要拍电影”的传闻,不过大家都把这当成一种夸张的笑料,毕竟海岸警卫队在合众国五大甚至六大军种中毫无话语权,连构筑“宣传阵地”的能力都没有。
周六当天,在费劲心思和别人换了班,犒劳下属请了一顿大酒顺便给自己壮足了胆之后,亨利伴着夕阳提前来到征兵处,他穿上了闲置许久的常服西装,擦亮了配章和印度丝绣的阶级条,带上了精心准备的笔记和巧克力,到理店刮脸修面做足了一切准备,然后他才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白衣少女。
“她叫啥?奥马哈?还是那个呼号?这帮娘们是怎么称呼对方的来着?早知道就留下内华达的联系方式了…”亨利想到这儿就想要和内华达一样抓抓头,但又害怕弄坏了刚做的型,他只得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同时满怀着不安与期盼等候着少女的“赴约”。
在低头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表,抬头数了多少次星星,看了多少面街边的橱窗,被小孩叫了多少次海军叔叔之后,亨利选择躲在街边电话亭里,拿出香烟踌躇着望向征兵处前的街道。
就在手表的指针走向西偏南3o°的时候,那那一袭白色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亨利的视野中,这一刻,亨利的心狂跳起来,他伸出微微颤的手推开电话亭的门,努力做出一副自然的体态向着与少女的同一个目标走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遗落在电话机上的一满包香烟;他竖起耳朵努力地辨识着少女的步伐,自己精确地调整着节奏,犹如反潜作战时的声呐兵,一边探听着她人的动向,一边修正着自己的“航向”,在他脑中适时的响起了操舵指挥的指令:ThreeToonemark.
两人几乎是在并行的一刹那同时转头看见了对方,也许是命运使然,又或是依心而行的航迹碰撞而出的微弱激荡,亨利的这次出击算是有了个良好的开端。
“咦?我见过你…你是那时的艇长?”
“啊,真是巧合,海军的小姐。”事实上如果没有那声“啊”来起头,亨利会当场失语。
“接下来说点啥,快想想啊!”亨利在心里“大声密谋”着,他本以为两人一个见面然后直接走进影院就算事,却没想到不知是谁先停住脚步导致二人卡在了阶梯上。
亨利试着从少女身上找些线索,但她这身虽然夜幕笼罩但依旧耀眼的白色制服上找不到一点可以念的单词。
而少女像是没有感觉到一点尴尬,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盯着亨利看,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偶遇的惊喜,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学老师,无论何时都这样期待着学生的回答。
“抱歉,小姐,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亨利还是对着自己打理好的型挠了下去,不过为了降低损失,他只是挠了挠后脑勺。
“怀特。”
“好久不见了怀特小姐,您今天也是为了菲奈斯先生来的吗?”
“不如说是为了本片所有的演职人员。”
亨利庆幸自己现在还能记起一点关于今晚上映电影的背景知识,毕竟自己在思考如何称呼这位“白小姐”的时候就已经大脑空空了。
“那咱们先进去吧,虽然观众不会太多,但好位置是永远受欢迎的。”说完,亨利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一同进入征兵处内。
一部优秀的电影无论上映多久都会永远保持着惊人的观赏性,像是这天晚上放送的《狼口脱险》就是这样的影片,即使亨利已经提前看过一遍,他仍然期待着片中各个笑点的出现,即便他已经读过专业的影评资料,但当他回头再看回来他同样会被演职人员的表演与推动剧情的小包袱小细节感到欣喜;甚至在观赏影片的时候他一度无视了身旁的意中人。
奥马哈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观看这部影片了,她几乎可以背诵每一名角色的台词甚至是表情动作。
在漫长的服役时光中她无数次的回想起影片中各位角色的行为举止——如果反潜作战只是像拿南瓜砸人那么简单,如果对空射击时自己恰好对了个斗眼,如果自己的敌人都是群骑凳子的大孩子…
但是,战争依旧在继续,甚至已经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观影的欲望正在消散,荧幕内外的角色正在逝去,就连一同观影的伙伴都会在人间永远的谢幕。
亨利的出现是个惊喜,虽然这个男人的眼睛确实不大老实,但他确实是一个可以一同欣赏电影的伙伴,如果他的职业安稳一点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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