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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蒙将他送到之后很快便开车离开,他站在灯火通明的酒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迎着冷风走了进去。
804号房是陈志清所在的房间,他站在房间的大门口,手里握着房间的房卡,却迟迟按不下去。
酒店的走廊里空调开的很足,不过短短几分钟他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汗,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索性将眼睛闭上,咬着唇将房卡插进了卡槽。
只听“滴”的一声响,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也并不是完全的昏暗,往里走几步便能看到里屋里透出一抹暖黄色的灯光,让他得以将屋内的景致尽收眼底。
这实在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初步目测有一百多平米,房间的地面上铺着暗绿色的纯色地毯,两扇落地窗竖立在房间的最南侧,而陈志清就坐在最里面那扇落地窗下,一个黑色的皮椅上。
落地窗外是浓黑的夜色,只有两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孤单地在黑夜里亮着。
他在陈志清意味不明的目光中慢慢走到陈志清的面前,与陈志清隔着2米远的距离和暖黄色的光影静静地站着。
“陈先生。”他开口,声音仿佛在冰水里浸过,又冷又涩。
陈志清手中的烟已经燃了一半,透过浅灰色的烟雾,眯眼瞧他,“别这么叫我。”
他迟疑了片刻,又说:“......陈老板?”
陈志清却不再言语,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幽深晦暗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直直射到他的身上,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起来。
很明显,对于这个称呼,陈志清依然不满意。
他突然想到了一些老男人的特殊癖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两秒钟,然后状似乖顺地抬起头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
陈志清的眸光不易察觉地闪了闪,唇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冲他勾了勾手指,说:“乖,过来。”
乖?乖你个头啊乖,老变态!
他在心里无声地唾弃,可双腿却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径直走到了陈志清的面前。
他想,一定是这房间过于温暖或者是这灯光过于暧昧,才让他迷失了方向。
当小腿迷迷糊糊地抵到了陈志清一尘不染的皮鞋尖时,他才堪堪停下脚步。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流水一样晕染在陈志清的身上,让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散发出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气场,可那双掩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狭长眼睛里,却分明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意味不明,却被黑夜扯出了无限暧昧的痕迹。
他忍不住将视线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白色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三粒,让人得以窥见细瘦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深蓝色条纹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看上去像是宿醉后的放荡又像是被欲望支配时的疯狂。
他吞咽了一口唾液,莫名觉得手腕处有些痒。
“看够了?”陈志清将燃尽的香烟摁熄在烟灰缸里,抬起脚尖戳了戳他的膝盖。
隔着皮革和无数布料纤维,他那处的皮肤却难以自制地烧灼起来。
他垂下眼帘,乖顺地点了点头,“嗯,看够了。”
“把衣服脱了。”
“嗯——啊?!”他震惊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陈志清。
陈志清似乎失去了耐心,靠在黑色皮椅里冷冷地说:“脱。”
他想说自己能不能先去洗个澡,又想说,能不能背过去脱,可在陈志清直白的、冷漠的目光里,他的这些话只能统统咽回去。
黑色羽绒服被扔到一旁,他的手放到衬衫的领口,一粒一粒,解开了自己身上仅剩的白色衬衫,一副清瘦白皙的少年躯体美玉一般呈现在昏暗不明的房间里,皮肉白嫩紧致,乳头圆润泛粉,流利的肌肉线条从肩颈处往下延伸,又在腰臀处被浅蓝色牛仔裤突兀地遮挡住。
陈志清的视线顺着他的乳头滑到腰侧,面无表情地说:“接着脱。”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浅蓝色牛仔裤的拉链,露出一双细瘦的大长腿。
此刻他全身上下仅剩一条白色内裤,陈志清的目光依然毫无顾忌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他在那样直白赤裸的目光里逐渐喘息急促,前胸渐渐浮出一大片殷红,引得两个乳头更加粉嫩挺立。
陈志清抬起脚,从他的小腿肚一路向上,一寸寸滑过他的皮肤,最终停在他的胯下,鞋尖踩在他的性器上,轻轻地按了按,“怎么,不想脱?”
他忍着巨大的羞耻,咬着唇摇了摇头,然后飞快地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片遮盖,像是以往的一千多个日夜一样,亲手将自己的尊严踩在了地上。
陈志清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与他面对面站着,他的个子已经很高了,但陈志清依然比他高出了半个头,一阵独特的古龙水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烟草气息一起扑面而来,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却被陈志清一把勾住了腰。
他被陈志清拉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性器贴着性器,他不得不抬起头目视着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鼻梁高挺,嘴唇薄削,面部轮廓像是被刀凿斧刻过一般,立体鲜明,离得近了才得以透过金丝眼镜看进这人幽深的眼眸里。
满身矜贵的男人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陈志清的手在他的腰上缓缓揉搓了几下,然后便顺着后腰的起伏一路向下,兜住了他的臀瓣。
他是个直男(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让他答应躺下来给男人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如今还要这样光着身子被人亵玩,他简直想抡起拳头砸向面前这张高级装逼脸。
可他不能,谁让这老变态是他的金主。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陈志清一边拢着他的屁股瓣搓揉,一边抵着他的鼻尖,眯眼瞧他。
他低下头,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声音闷闷地说:“我本来就很听话。”
“是么?”陈志清发出一声嗤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
没由来的,他的身体里骤然滋生出一股陌生但却汹涌的情绪,再次开口时声音就变了调,“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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