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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你最爱的人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
江宿黎眼底染上一丝血色,指尖轻抚朱唇,喃喃自语。
她可以容忍阿云有男宠,但对他们只能是玩玩而已,在其心里的位置绝不能越过她。
若阿云太过在乎其他人,或者害怕她、远离她,那就别怪她做什么疯狂的事,让阿云只有她一个人。
与此同时,公子陌风尘仆仆回到京都,第一时间便赶去了四王府。
先是去了寒水院,没见到屋里有人,便悄悄在各院寻人,特别是碧梧轩和凝香居,结果都一无所获。
“这个时间点天刚蒙蒙亮,按照顾云声的作息应该在睡觉,可顾云声和路清河居然都不在四王府。”
公子陌坐在屋顶上,其貌不扬的脸上略带疑惑,自言自语。
他在王府四处乱窜找人,换做平时,早察觉到羽涅的气息,这次却风平浪静,十分不寻常。
在九魂寨时,收到春分的来信,说顾云声在生辰当天,因废了镇远侯府的二公子萧楚恒,被罚俸禄和禁足。
想着顾云声这个财迷,一看到银子和黄金就走不动道,这次被罚一年俸禄,怕是心痛得吃不下饭。
所以他解决完九魂寨的事,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京都,另外吩咐人从九魂寨运两箱金银珠宝过来。
到时候送给顾云声,让顾云声知道他才是最实力,也是最懂她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更适合当顾云声的正牌夫君?
结果人不在王府里,路清河和羽涅也不在,倒是谢晚凝和萧楚瑜那小子皆在四王府。
萧楚瑜不是镇远侯府的世子?自己有住的地方,还非得住在四王府,看着真碍眼。
不好,该不会顾云声的老相好沈沂然也不在京都了吧?
顾云声莫不是趁着禁足,带着路清河和沈沂然出去游山玩水了?
公子陌心中暗感不妙,连忙施展轻功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并让春分查一下最近京都具体生的事。
特别是有关于顾云声的事,更是要事无巨细。
去了趟将军府,天已经大亮,不仅没看到沈沂然的人影,且得知沈沂然偶感风寒,今日早朝告假了。
公子陌查不到顾云声去了哪,便让人在萧楚瑜回府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
也许其他人不知道顾云声的行踪,但萧楚瑜和沈沂然,还有卫兰心肯定知道。
沈沂然不在将军府,卫兰心毕竟是顾云声的奶娘,人家不说,他也不好动粗,便只有来问萧楚瑜那小傻子。
反正是情敌,他不杀萧楚瑜就不错了,用不着客气。
在户部办公的衙门附近等到接近晌午,春分才看到身着朝服的楚瑜出来。
春分见状,立即让人通知公子陌,自己则是暗中跟踪楚瑜到人少的巷子才现身,还把楚瑜吓了一跳。
“是你!若没记错你是公子陌的人,你跟着小爷做什么?”
楚瑜上班苦哈哈,下班笑嘻嘻,正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想去吃宿云楼吃顿火锅烧烤,就被春分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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