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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抖,可还是没火。
他知道,她是为了这个家,两个人最大的愿望是买套新房子,离开这个拥挤破旧的街区,还有儿子小杰大学的费用,这些都像山一样压在夫妻俩身上,不对,是压在她身上。
她不是贱人,是被逼的。
白雪是朵玫瑰,年轻时追求她的人多得能把街巷堵满。
性感迷人的她胸前的弧线优美如雕塑大师的杰作,饱满而挺拔,裙下包裹的臀部浑圆如桃,行走时婀娜摇曳风情万种却不失优雅。
她本可以嫁给有钱有势的男人,住进带花园的大房子,开着亮闪闪的豪车,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她选了李耀明,那个没出息只剩下温柔的男人。
她从没嫌他穷,哪怕他下岗后一度一蹶不振,她还是笑着说:“你是我男人,我信你。”如今,她为了这个家,躺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下,纯洁的身体被玷污,红唇被迫吻上别人的嘴,双腿缠着陌生人的腰,喘息着迎合。
她回来时,眼底的慌乱和身上的疲惫像一幅画,深深印在李耀明心里。
第二天早上,李耀明还是像往常一样给她一杯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时轻声说:“多喝点,暖暖胃。”白雪红着眼接过,低声说:“你不怪我?”李耀明苦笑:“怪有啥用,你是为了咱家。”他声音哑得像破锣,“我只是……疼你。”白雪扑他怀里哭,他搂着她,手抖得厉害,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没问细节,可脑子里却停不下来:那男人是怎么撕开她的衣服的?
她是不是哭了?
她柔软的身体被压在床上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颤抖?
几天后,白雪试着跟他聊。
她坐在沙上,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长披在肩上,像一匹黑缎。
她低声说:“那天我喝多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油光,手劲大得像头牛。他点了好几瓶红酒,我推不掉,喝得头晕乎乎的。后来他扶我去酒店,我腿软得站不住,他……他撕了我丝袜,硬压着我弄。”
她说到这儿,眼泪又掉下来,“我清醒过来时浑身酸痛,下身黏糊糊的,内裤都没穿好就跑了回来。我没想那样的,他硬来,我推不开。”李耀明听着,心揪得像被拧成一团,可还是轻声问:“他弄疼你了吗?”白雪摇头,眼泪滴在腿上:“没,就是恶心,我觉得自己像垃圾,像个被人用过的破布。”
李耀明没再问。
他开始更细心地照顾她,每天给她泡澡水,挑她喜欢的玫瑰精油,滴几滴在水里,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香。
他晚上抱着她睡,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像在抚平那晚的伤痕。
他不说心里的话,可每晚抱着她时,都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抖,像在害怕什么。
他低声说:“雪儿,你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白雪搂紧他,眼泪浸湿他胸口的衣服,低声说:“我怕你不要我了。”他吻她额头:“傻话,你是我女人,一辈子都是。”
白雪升职后,工资翻了倍。
她买了只烤鸭和一瓶好酒,饭桌上小心看他:“你真不恨我?”李耀明摸着她柔嫩的脸颊,笑得苦涩:“恨那畜生,不恨你。”
现在这个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看所谓的从一而终现在有几个人会再提?
不都是向钱看吗?
再说了,这又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是受害者,有什么理由恨你呢?
白雪听了眼睛红了。
那晚他们上了床。
他解开她丝绸睡衣,吻她柔嫩的肩,双手在她曲线玲珑的身子上游走,像在膜拜一件艺术品。
她喘息着贴近他,双腿缠上他腰,臀部轻轻抬高,像在邀请他。
他进入她时,她低吟一声,眼角滑下泪,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他的名字。
床摇晃着,她的呻吟像一哀伤的曲子,填满房间,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花在夜色中盛开。
他轻声说:“你是我的玫瑰,永远是。”她哭着点头,双手抓紧他的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像在宣誓什么。
日子慢慢平了。
李耀明心里的伤没好,可他不说。他看着白雪那张艳如桃李的脸,想着她为这个家撑了多少,终于强忍下来。
他问过一次:“那家伙怎么样?”白雪红着脸,低声说:“没你好,他粗鲁得像头猪,弄得我恶心。”
李耀明笑了,搂紧她。她还是他的女人,哪怕被侵犯了染了污点,他也愿意用一生去擦干净。
时间过了两个月,白雪渐渐找回往日的风采。
她穿上紧身裙,走路时臀部又有了那股摇曳的风情,胸前的饱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笑起来像春天的花,娇媚而动人。
李耀明看着她,心里酸酸的,却多了份坚定。
他开始更努力找活儿干,修家电、搬货,甚至学着摆摊卖点小玩意儿,赚来的钱虽少,却一分不少交给她。
他跟白雪说:“我不想你再受那罪,往后我来撑。”白雪眼眶湿了,扑进他怀里:“我信你,老公。”
可那件事的阴影没散。白雪偶尔会做噩梦,半夜惊醒,抱着李耀明哭,说梦见那胖子又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弄她。
她哭得像个孩子,李耀明搂着她,低声哄:“没事,有我在,谁也碰不了你。”他心里却像被针扎,那画面挥之不去:她被压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得稀烂,双腿被迫分开,胸脯被揉得变形。
他咬紧牙,告诉自己那是过去,可心里的血还是止不住。
一个月后,公司又派白雪出差。
这次还是那个客户,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可她回来时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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