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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呆的理由。
“陈池,”周晏深忍不住拆穿,声音暖暖萦绕在陈池耳边,让他不由地握紧了手。叫他名字的尾音拖的很长,心被勾得很痒,还在发颤,陈池忽然很想亲周晏深的唇。
“你是不是傻,我们在一个区。”
“嗷嗷…”陈池傻里傻气抓了抓潮湿的头发,然后就开始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笑声。
周晏深不打断,静静听着,陈池笑够了正准备开口,车玻璃忽然被敲响——代驾来的及时又不及时。
“雨天我开车不太好,所以叫了代驾来开,现在人来了,我挂了啊,你注意着点别感冒。”
闹不明白为什么交代的如此精细,陈池将其归结于想和周晏深多说话。
洗完澡躺在宿舍的床上,陈池有点注意力不集中,连带着头有点沉。房间有温度计,量了一下——379。
果然发烧了,懒得去医院,找了点退烧吃完后陈池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想睁眼看看是谁,可是头好沉像被灌了铅似的。
那个人还在锲而不舍的说话,这次不再是叫名字。陈池努力睁开眼,床头柜的台灯被打开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床边人的侧脸。
即使脑子犹如浆糊,陈池却很肯定这个人是周晏深。
“你怎么来了。”
“你打错电话了。”
说起这个,周晏深有些吃味儿。半个小时前陈池突然给他打电话,接通便听见陈池嘴里喊着温喆泞的名字,说他好像发烧了,不好受,在宿舍,快来救命。
急匆匆赶来,量了体温,已经退烧了——374。摸了摸陈池的额头,有些热,怕病情反复,周晏深这才喊他起来,想带去医院。
“周晏深……”
不太热的手指就是在这时忍不住碰上了陈池因为发烧而发烫的脸颊。
余温未散,气息暧昧。
没人能拒绝燥热难耐时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寒霜。陈池几乎没怎么犹豫,小猫似的用脸颊左右蹭着周晏深的手以作回应。
萦绕在两人四周的空气突变粘稠让人呼吸不畅,但身处其中的人却想沉沦其中体味滋味。
“陈池。”周晏深同样以名字回应。
两人不说话,陈池蹭了一会儿,察觉手没有要拿走的意思,他大胆将其拽进怀中紧紧抱着。
由于他的拉扯行为,周晏深不得不附身向下,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面对这样的陈池周晏深没有抗体,他低头用另一只手抚摸陈池的脸庞,又轻又不舍,一寸寸移动之下是难以压制的欲望。
“陈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吹动着睫毛一起颤抖,陈池努力睁大眼睛,周晏深近在咫尺。
灼热紊乱的呼息难以忽视,那只手已经游向了耳垂细细撵着,陈池心痒难耐,呼吸都变得焦急起来。
“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近……”
你知不知道你在纵火,你的气息会让我抵抗不住;你知不知道不久前我想亲你,想抱你,你现在处在危险境地;你知不知道在这种意识模糊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我会忍不住,忍不住亲你;你知不知道我偷偷看了视频,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喜欢到想和你发生认知以内的所有事……你知不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对你的欲望快压制不住了。
“周晏深……”陈池的嗓子沙哑干涩,迫切需要一个吻救援。
“陈池,你是忘了吗,刚刚我们说好了。我叫一遍你的名字,只要你不抗拒或者回应我任何话,我就会靠近你一步。”
现在,你无路可逃了。
“现在,”周晏深垂眼下移目光,盯着陈池过于水润的嘴唇说,“距离足够近了,你如果再回应,我就要亲你了。”
陈池心不能跳,呼吸静止,如果有选择,他宁愿溺死在这场美梦中。
眼泪来得很着急,陈池深陷梦境,他捧着周晏深的脸颊颤抖着音色说:“喜欢你很辛苦,很害怕……”
路尽头
“我知道。”周晏深贴着陈池的额头,同样抚摸着他的脸颊说,“所以不想再让你辛苦了。”
“我要吻你了陈池,如果你再不躲开的话,就表示着我可以对你放肆索取。”
陈池眼神变得直白,手也没有收回。看着周晏深闭起眼睛,看见越来越近的睫毛,感受着滚烫的呼吸喷撒在鼻尖。
一个很轻的吻终于落了下来,蜻蜓点水似的。
清晰感触到周晏深的唇颤抖着,陈池脑子嗡了一声,紧接着像是被强行撕掉写满字体的记事本一般,只留下了空白页面,他没有参考和草稿做辅助,他不太会思考了。
“一个吻够吗?够让你不再害怕吗?”周晏深问得虔诚,不等陈池回答,他自作主张低头又吻了一个。
这次的吻很深,缠绵留恋依依不舍。
两人都没接吻的经验,此刻陈池是傻的,大脑处于严重宕机状态。
周晏深吻了一次又一次,像是怎么都吻不够,每吻一次都要问陈池够不够抵消害怕。陈池说不出话,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吻一个接一个把他亲懵了。
等有意识的时候,他发现周晏深在咬他的唇,有很强烈的痛感。所以现在不是做梦,不是幻想?
“陈池,还害怕吗。”
这句话彻底将陈池震清醒,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前人。
“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和喜欢的人接吻可以促进体内啡肽的分泌,他能起到镇痛的麻醉的效果……”周晏深吻着陈池的耳骨,诱引道,“不害怕了吧陈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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