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他让妈妈失望了。
阿树想。
所以,等林地生终于打累了放过了他,阿树也没有回房间休息。
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东坡的大榆树。
对不起……
他想找到妈妈,和妈妈说句对不起,想告诉她,下次,下次自己一定会做好。
下次……
短短一段路对现在的他来说竟然那样漫长,他走两步就要休息一下,忍住身上的伤痛,再朝前走去。
可等他终于走到那棵老榆树身边,妈妈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在榆树下蜷腿坐着。
他看见妈妈把自己挂在了老榆树的枝干上,人显得那样单薄消瘦。
再也没有下次了。
风一吹,她随风晃啊晃。
有两个名字。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
后来阿树经常会想,妈妈到底是对生活失望、对林地生失望,还是对他失望了。
他会想,如果自己那天能再小心点,能成功把那个铁盒交到妈妈手上,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阿树知道卡片和钱对妈妈来说很重要,知道她拿到这些是想要离开、想要回家。
当然,妈妈说自己不想和他有一点关系,所以应该是不会带他一起走的。
这也没关系,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阿树也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他只是在想,如果自己做到了妈妈期望的事,妈妈会高兴吗?
至少,走前,她看他的眼神会温柔一些吗?她会像之前那样,亲一亲他的额头吗?
可是他没有做到,也什么都没得到。
他只得到了一个隔着玻璃的、失望厌弃的眼神。
可能妈妈是真的很讨厌他吧。
不然也不会那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孤零零地把自己挂到了树上。
她走了之后,小二石村还是小二石村,林地生也还是林地生,好像除了村庄后面的荒山多了一座孤坟,其余什么都没有改变。
阿树也还是阿树,他还是每天做饭、喂鸡、喂猪、种菜,要干的活一样也没落下。
偶尔挤出时间,他还是会去那棵老榆树下坐坐。他不会别的,就只能背一背妈妈常念的那首诗,等来年春天,捧一把榆钱去她坟头种下。
女人离开之后,林地生爱打人的毛病没改,而且越来越严重,下手越来越狠。
现在女人走了,家里就只剩了个阿树,他自然不会被放过。
阿树挨的打绝大多数时候都毫无缘由,林地生好像从他身上找见了乐趣,喝了酒就摔瓶子让他捡,心情不好就抽他两下踹他两脚,找不见烟灰缸就把烟头按在他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