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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而她呢?她还会这样笑吗?她会因为他的离开而难过吗?她在意吗?还是被时间磨平一切有关他的部分。
不甘心的摇摆如灌水的气球。他郁结难舒。
一支烟的功夫,黄昏来了。
-
最後一天上午,他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向宋文安告别。
他不经意而习惯地站在书桌前,他总看破烂雨棚下一个不自知在困境里的傻子,如何在她空白迷茫的人生里拼命走一个句点。他看她没梦,没有意义的价值,看她的路早已被淹没。知识不是她的盾牌,只是安慰。
他的手摸着行李箱上的银色把手,眼睛下视,看窗栏留给他记忆中是如何的最後一幕。
宋文安拉上宋轻轻卧室的窗帘,没有仰视上方。帘布没有拉完,露出两指缝隙。直对她的床。
他看她。看她怎麽主动去抱坐在床沿处的宋文安。两人再紧密回抱。
他盯着她环住宋文安脖子的手臂。右手轻轻握成拳头,眼睛降霜。
他以为拥抱是他的特殊。不过…他紧绷的手又放松了力劲。
算了。他要走了。
林凉没有离开。他的脚凝在地板上,他的心强调他在释然,眼睛却如利箭。他本温和的双眸,此刻只如杀人般腥热。
他继续看。他看她。看她怎麽远离宋文安的怀抱。她蹲下身,右手放在宋文安中间。她掏出器官。他看她低头,嘴张开,再如包裹般含着。
他的全身如死尸般僵硬。那一瞬间,他的愤怒溃堤。有颗针,扎破悬在黑暗里的水气球,他听到心脏奔溃的一声爆炸,顿时水液四溅,他的血肉混在水里已经四分五裂。
她怎麽能!怎麽能!
他用力疯狂地踢翻身边的行李箱,没有理智地掀翻桌上的一切。无数书本丶瓷杯丶笔丶笔记狠狠坠地。他一脚踹翻椅子,椅子砸碎杯子最後的完整。他听碎裂的声音与他同步。破碎的声如同安慰。他低头,看地上已是不堪入目的一片狼藉。疯燥的人於是咬着牙根用力奋劲地喘息。
後来他颓然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又用力平缓呼吸。
他忍那麽久不碰她就是要让她知道这种行为…他忍了那麽久。他费尽心思帮她解决马春艳丶帮她疗伤丶甚至第一次逃课带她去看什麽破雪山。
他这麽用心地第一次去帮一个人。他教她读书,教她拒绝,教她自尊自爱。她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就那样被动的任人宰割,只知道要听她哥的话,没半点自我。现在连恶心至极的口都可以做了。
她真他妈的就是个养不熟的傻子!
还是…她喜欢宋文安,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麽逆来顺受和猥亵。不过是两情相悦而已。呵。呵。那他之前对宋文安做的那算什麽!那算什麽!
他的气只如海浪翻涌,他顺手便用力将床柜上的台灯打落。底座精致的白瓷惨败,碎片垃圾满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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