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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捏过她的脸颊,侧着脸吻上她,恨不得窒息她,声音全在他的口中吞进。
她好像明白为什麽他不让自己穿裤子的缘由了,原来只是为了方便他随时随地的弄。
头撞到柔软的床垫上,她的头发散乱不堪,眼角还有些许的泪痕,乌黑的发丝落进嘴里无力挑开,她像是求饶般委屈的向着身後的人委屈的说着,「我想穿裤。想穿裤子。」
更深更用力的一下,激得她身子一颤,他笑着回她,「你需要吗?」
「可是我要出去…」宋轻轻被他得差点哭出声,捏着床单才止住身子的痉挛。
那人一下捏住她的,用了劲的,声音寒如冰霜般,「你出去干什麽?宋轻轻,待在这儿多好,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似乎又想到什麽,他狠狠了一下,阴笑一声,「当然除了感情。被掏空的人哪还有感情。」
宋轻轻这下真哭出声了,小小的呜咽在这空间里传开。
林凉一下便抽了出来,抱着她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皱着眉用手抹去她的眼泪,「宋轻轻,稍微做得多些你就哭,以前那些恩客就没满足过你?」
「没有别人!根本就没有别人!」宋轻轻听他那麽一说,哭得更大声了,「我听你的话,从不让别人碰我XIAMIAN…」
「那你他妈的做什麽JI女?!」林凉欲色消退的眼直盯着她,低了声捏着她的双颊便质问着。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他怒视的面容,慢慢的回道,「因为挣钱…」
「哦,当然。」他嗤笑一声,放下自己的手,「做□□不是为了挣钱是什麽。」
然後去找你。
宋轻轻没说出来,因为她说话的迟顿已经让他失了耐心,林凉伸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他衔着烟,把打火机递在她手中,轻轻扬了头,示意她点上。
她怕火。可是那是林凉…
宋轻轻颤着手闭着眼拨开,等着面前的人伸过头点燃,当一抹烟味窜入鼻中时,她手里的打火机已经被他拿走,睁开眼时便是林凉含着烟味的唇附上。
扣住她的双手吻得她呼吸急促,烟味的呛感流进喉咙,难受得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原来和我表弟做口也是为了挣钱,宋轻轻,钱很重要是吧,为了钱做什麽都可以,就像以前为了生活过得更好些而选择宋文安一样,宋轻轻,我不会再把我的怜悯给一个贪婪的傻子。」
面前的林凉陌生得她有些恍惚,她摇着头想退後,却被他拉过手臂狠狠压ZHE又开始胡作非为。
「想出去也可以。」他把吸尽的菸头扔在菸灰缸里,声音淡漠,「出去就别回来了。宋轻轻,你自己想好。」
她每天只有在他工作完才能见到他,他不会接她的电话,只能是等着他回来做饭,下班後的他松开领带解开皮带,不用便直接进入,偶尔说些下流话,但大多数都是冷漠的不说一句。
她跟他说,能不能让她像以前一样让她开个小卖铺。
他只冷淡的看她一眼,她就明白了他的拒绝。
「林凉哥哥…我们已经和好了…」她有些疑惑而不甘心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别这样…」冷漠。
他为什麽变了…变得这麽陌生。
「谁说和好了?」林凉似是看玩笑般看着她,「不是说好你只是被我包养的小情人吗?」他表情一收,眼尾上挑,「放心,我腻了你之後,钱够你花下半辈子。」
包养和和好不是同一个意思吗?和他说过养她一辈子的话有什麽区别吗?不都是在一起吗?不都是养吗?为什麽从他嘴里说出,她却觉得下一刻她就会被他抛弃。
没事,她对自己说,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那一天的下午,是个寻常的周末,她从他的怀里醒来,搂着他健硕的腰身抱得紧紧的,被他推了一下还有些不开心的又紧了紧。
是她要求的让他陪自己睡午觉,代价当然是做到他尽兴且不准哭,她喜欢这样睡着後显得温柔的林凉,就不是醒来後对着她一脸漠然和不在意的金主了。
门铃响了,他起身穿好了衣物,打理好自己却让她呆在这个房里不准出来。
她悄悄开了个小门缝想看看来人是谁,她已经很久没看见过别人了。
可她看见了什麽啊…
一个漂亮精致的女孩子坐在沙发上,正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和他很熟的模样,正一脸开心地和他交谈着。
「凉哥,那瓶红酒送给我怎麽样?」
他笑着从酒柜里拿出,「好啊。」
林凉,他在笑。
是以前她最爱的那种笑,如春风的笑,如细雨的笑。
「有凉哥当老公,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女孩笑着从他手里接过,忙上下打量着这瓶珍稀红酒。
「说笑了。不过是一瓶红酒。」林凉温雅的笑着,眼眸轻轻的上抬。
宋轻轻的心,好像一下便空了。
他对她,冷冰冰,粗暴又浑,不顾她的感受,为什麽却对其他女孩子像以前一样温柔。
她从未看见他对别的女人这样。
是他说过的未婚妻麽…
宋轻轻由不得去想,她可以忍着酸疼放纵他在自己身上不分日夜的乱来,也可以忽略他的冷漠,她还可以像个笼鸟一般等他回来。
可是她忍受不了,他对别的女孩子好,还把她期望的笑给她,把她最珍贵的笑给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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