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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世界,应该是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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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凉抱着她,兽液泌落。
他的双手掌着她的腰肢,声暗黑森。
「宋轻轻,对我说。『不』。」
他不是黑白分明内的好人。他的善良热心薄得像纸,仓库里堆满没文化的自私。他做乘人之危的诱骗,下手利落的狠绝。
後来,他竟然意识到谴责。然後,真诚待她。真匪夷所思的情感。
他上午就该走了。
可若不是…那恶心作呕的一幕。对宋文安的愤怒,对她可怜可憾的埋怨,和滋滋醋翻的痛苦,绞合在他的脑里不停地剧烈翻滚扭曲。
他想到那场yin乱的梦。性与疯狂是同一个妈,他的理智越分崩离析,x爱的渴求就越像蜇人的蜂群般从最暗最深的洞穴里疯涌。
不过他还有残存的理性。
确定一个人很难。他极端。不是冰天雪地的冷,就是杀人放火的热。所以他清楚自己正要做什麽。他不认为是JiaoHe,这是一份契约。
她奉献她的仅有,他供她一生平安。救她丶照顾她丶教育她。
可是她是个一无所有的傻子。和傻子过一生,像在悬崖边上奔跑。
他急促呼吸。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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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艳曾教她梳头。
塑料红的大齿梳上面零散粘着厚重的发垢。她对着镜子在她头皮上刮拉几下,橡皮筋捆上。马春艳把梳子递给她,解了绳,示意她自己来。
宋轻轻努力记住刚刚的动作。她左手握住右手梳来的头发,可对着镜子就是左右不分。橡皮筋扎不上,头发一次次从指缝里滑落。
马春艳用手狠狠扇了她後脑勺一掌,她的头像不倒翁往前弹着,又回来。
「我教多少次了!到现在你都不会!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遇上你。我跟你说宋轻轻,今晚学不会就别想吃饭!卖屁股的死玩意!!」
脑子嗡嗡的。疼。那一掌还打在她手背上。她竭力握紧梳子,忍着疼才没掉。
後来她每天对着镜子练习扎头发。
她终於学会扎马尾那次。是在深夜。
宋国安喝得醉醺醺打着酒嗝回家,马春艳性子激,在饭桌上一直说他。酒醉的宋国安听不得,拍着桌子一把抓住马春艳的头发拳打脚踢。宋文安正在上晚自习,没人敢阻拦他。
宋轻轻呆在厕所间梳头发。外面一阵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尖叫还有碗碎柜倒的声。她紧紧握着梳子,蹲在地上捂着耳朵不敢动弹。
马春艳惨哭。头发散乱丶狼狈不堪的躲在床底下,男人臃肿的身材进不来,只能骂咧的踢了两下床角出门打牌了。
她从床底爬出来,青紫眼角和哭红双眼,像枪口般居高临下的盯着蹲在地上的宋轻轻。马春艳胸腔不断起伏,怨与怒的承载找到了对象。
那晚她拿着宋文安笔袋里的铁尺命令她梳头发。没扎好一次,打手心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
後来她哭。凄惨地喊疼。肿得像山包的右手颤抖地梳着头发,越疼越扎不好。马春艳烦躁地让她不准哭,嫌她聒噪,又骂咧她别喊疼。越哭越喊只会被打得更狠丶更绝。<="<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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