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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我被我爸盯上了,上下学都派人看着我,所以才不能来找你,你别急啊,等着我。】
林玄榆,他的表弟,一个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人。
她打开了手写输入,一字一字的写着回复他。【我已经离开了。】
後来又写着,【我有男朋友了,以後…不要联系了。】
刚发出一秒,电话便打来了,接通後电话里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低吼的野兽般,「你在说些什麽鬼话?!哪来什麽男朋友,男个鸡儿….」连浑话都冒出来了。
她声音平缓的回覆他,「他叫王川。南湖区的人。相亲认识的。」停顿了声,又对他说,「那个…你把银行帐户发给我一下,我把钱还给你。」
林玄榆感觉肺都炸了,握着手机的手紧得像是要捏碎一般,沉了声音便质问她,「表哥放你走还是你自己走的?再说宋轻轻,你不是说你不嫁人?嗯?!怎麽这麽快就搞什麽相亲男朋友的,你要找男人为什麽不找我?!」
「我自己走的。徐嬷说我该嫁人了…」她不知道对面的少年为什麽会对她执着,或许又是一个想把她「拯救」的恩客一样,过不了几日,便会失了兴趣,所以她回他,「我觉得王川很好,我们俩很适合。」
言外之意是在说他不适合?他凭什麽不适合…就那个名字听起来就土得掉渣的王川适合?艹…
林玄榆深吸着气,用力按上了红色的挂断键。
宋轻轻没有听到了他的声音。
晚间六点,门铃又响了,疑惑地起身,透过猫眼看去,是熟悉的人。
王川还冒着奔跑的细汗,见她开了门,便搓了搓粗糙的双手,对她说,「你不是想看落日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现在时间刚刚好。」
王川是个世俗的人,起早贪黑看的落日无尽,对它已经像吃饭一样寻常无味,却听到她想坐着摩托车看落日的愿望,顿时便起了心思想带她去看看。
这座城市最美的落日位於云桥之上,云桥是连通两区重要的交通枢纽,长约三千五百米,车流不息,驶来驶往。往下是潺潺而流的春江,微风吹送,红日伴着晚霞在高楼大厦间若隐若现,再落於东方,红色将楼尖染成透红色,边角的光线像是金柱驻扎在红海中,宛如梦境。
追着太阳的影子飞驰,红色落在眉上吸入鼻息,成千上万种风的味道混着夕阳的暮气涌入肺叶和胸腔,像要将体内染上落日的颜色,余日红得若炉,眼睛也红得似彤。
身前的人气息是陌生而别样的,让她想起小时在田埂里耕田的老牛。
「轻轻妹妹,喜欢吗?」好像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从落日里拨开云层送来。
她紧紧的抱住那身比她宽厚的腰躯,她要说,「我喜欢。」
脸埋进他暖香的脖肩处,闻着他独特的气味,白玉的肌肤在她的唇下变得晕红,红色的光便沿着他精致的下颌角落下,与馀晖争光。
她盯着他的侧脸,仿若瞧见了馀生。
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是喜欢看落日,只是喜欢和你看落日,只是喜欢看落日的你。
王川晚上还有单子,这个点刚好有个客人点单经过云桥,所以顺道带着宋轻轻去看落日,带着她送完单便又送她回家,坐在车上没有下去,便从保温包里拿出一袋热过的草莓酸奶递给她,说。
「听徐嬷说你喜欢喝这个,但这个天气喝冷的不好,我就给你热了会儿。」
她接过了,说,「谢谢你。」
转念又想到什麽,便让他等一会,从自己屋里拿出一条围巾来,有点残次,线也没收好,
这是她最後一条了,最好的那条她没有送出去,被她离开时扔在了垃圾桶里。
她让他低下头,便把围巾围上去,整理了几下边角,说。「织得不好,你别嫌弃。」
「好。织得好。」闻着围巾里独特的清香,王川一时高兴得话也不知该怎麽说了。
便戴好头盔,终於下定决心的用手握住她的双手,贪心那点软意,又说,「那你早点睡哈,明天我再来给你送牛奶。」
不等她拒绝,便急着去送外卖了。
她望着那身影,从线到点一眨眼便不见了,手背上的馀温还在,陌生的气息扎存。
好像...就这样了。再深刻的过去,一旦定格成遗憾,除了一无是处的回忆,别的就是要尽力的去遗忘,顺便说一声,人生还长着呢。
☆丶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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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家的婚礼,已是提前准备了。女主人要求的百万稀有鲜花,正在岛上悉心浇灌。地点预订的海外百年沉淀的城堡教堂,牧师开始熨烫他新的祷服。请帖上烫金的名字已经发送各地,达官贵人,圈内名流又或是些无名之辈。
小媒体为了流量,也开始暗自刊登自己的小道消息,头条着写林家贵少爷和路家小姐的联姻。
评论纷纷,但大多是羡慕和祝福的贺声,才子佳人,珠联璧合。
十二月二十号,是个艳阳天。路柔喜欢这样暖洋洋的天,便叫着自己的未婚夫拍一套婚纱照,留下美丽。
拍照的几天前,他洗去了身上的纹身,手臂上还有些瘙痒,只留了左手食指上的那串文字。
婚纱店是市内最大的一家,全国也有名号,高端设计的品牌婚纱几乎都收容在此,一楼参观,二楼试服化妆。里面琳琅满目的婚纱皆是七位数起步,大多是纯洁而高尚的白色,不染尘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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