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墨要去找的母巢位于下方海底,而她现在正被那虫潮合力往反方向推,越来越快,越来越远,再让它们继续下去,她很快就会被推出海面!
飞舟动力刚才就被苏墨关闭了,现在那乌泱泱的虫潮想要将她推出海面还真的不用费什么力气。
虫潮的变化来得太快,但苏墨的反应也不慢。
在明白对方的意图后就重新启动了飞舟动力,开始跟虫潮对着使力,对方改变了对战策略,苏墨没法再节省灵能这也没办法。
已经被虫潮推出高了上千米的飞舟,在动力启动之后及时刹住,并开始往下压。
苏墨一只水球跟下方成锥形队列的虫潮形成两股对抗的力道,这个无声的战场上,只见大量气泡升腾。
“咕噜···”
“咕噜噜,噜噜噜·····”
正好这个时候空间里大黑球它们又解决完了送进去的螳螂兽,苏墨立刻补货,将顶在最前端的那一批螳螂兽给拉进了空间。
只是可惜虫潮改变了队形,让苏墨这次收集到的螳螂兽数量只有之前的四分之一。
不过不要紧,数量不多,那大黑球解决的度就会更快。
而虫潮因为前队突然消失整体踉跄了一下,趁着这次虫潮波动,苏墨立刻调整了飞舟方向,微微偏移虫潮大部队,她准备避开虫潮从它们旁边越过去,重回深海。
她也确实趁这个机会成功往深海里去一大截,可虫潮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原本是一个整体的虫潮直接从中间断开,分裂出来再次朝苏墨顶过去。
位于虫潮整体中这个部位的是体型较大的异化虫族,这部分数量最多的是巨章兽,十多只巨章兽极快的逮住了往下走的苏墨,它们甩着长的触手打在水球屏障上。
伤害不大,但触手的吸盘抵住水球屏障。
处于巨章兽身后的虫潮基于这个支点快完成了队形重组。
因为是从水球前进方向的侧面冲击过来,苏墨一不小心就被它们推着开始不断横移。
现在虫潮一心只想将苏墨驱逐到远离母巢的地方去,所以不管方向是往哪边,只要不是往母巢那边,它们都无所谓。
整个虫潮联合在一起,层层递进的共同力,让苏墨想再次调整方向都有点困难。
那十几只巨章兽触手上的吸盘将半个水球都控制住了,任苏墨想继续往下潜,也还是被侧面的虫潮不断往远处推。
飞舟主控室里,苏墨看了一眼空间里的情况,很好,因为数量少了大半,大黑球它们的动作更快了。
同样的招数,再次使用。
牢牢掌控住水球,不让苏墨有脱离机会的巨章兽们,也被苏墨收进了空间,消失了。
与此同时,苏墨终于摆脱了虫潮,眨眼间便拉远了距离,正想判断一下母巢所在,好调整方向。
结果她刚将飞舟掉头,前方便出现了大量鲨鱼兽。
鲨鱼兽本是处于虫潮整体最后的那个部分,但现在却全部脱离了出来,从下往上将苏墨去往母巢的路线挡住。
虫族异化出来的鲨鱼兽,体型很大,各方面数据都是虫族之中顶尖的存在。
在海里苏墨还没法凭借飞舟的冲力去撞对方,而对方却灵活的形成队列再次抵住了前进的飞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