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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岚有些听不下去了,这语气腻歪的语气是怎麽回事。这明明是在她家,怎麽一点作为客人的觉悟都没有,当她不存在吗。「绯烟,兔子什麽的褪毛是很正常的。」
夜绯烟有些不信,她看向俞弯弯,「真的吗?」
俞弯弯点了点头。
夜凌岚托着下巴看着俞弯弯,她这样子好像又有点不正常,「只不过……天越来越冷了,怎麽会这个时候褪毛?」
夜绯烟也知道这个道理。虽说可以穿衣服,但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了。「不会是吃坏了什麽东西吧?」
夜凌岚不乐意了,「你什麽意思,我给她吃的可都是新鲜胡萝卜。」
俞弯弯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其实早就褪毛了,只不过以前妈妈会帮我把快脱落下来的毛梳掉……现在没人帮我梳毛,本该掉下来的毛还挂在身上,一打滚就会掉很多。」
夜绯烟有些心疼,她摸了摸俞弯弯的脑袋,「没关系,回去我帮你梳毛。」
夜凌岚:「???」
「绯烟,你该回去了。」
「嗯,打扰表姐了。」夜绯烟收起了俞弯弯掉下来的毛,然後把她横抱在怀里。
俞弯弯有些猝不及防,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夜绯烟的脖子。
夜凌岚转过身,真是够了。「慢走不送。」
俞弯弯见夜绯烟的长腿想往窗台上踩,她抱得更紧了,「你要干嘛!」
「回家啊。」夜绯烟说得理所当然。
俞弯弯拼命摇头,「可不可以让我变成兔子,这个样子我害怕……」
「怎麽,怕我抱不住你?」夜绯烟掂量了一下怀里的小家伙,不轻,但她还是抱得动的。
俞弯弯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夜绯烟,「可是……」
夜绯烟本想安抚俞弯弯两句,突然感觉背後有股力道推了她一下,她只能顺势跳出窗户。夜绯烟张开双翼,本想回头感谢一下夜凌岚,却发现窗户已经紧紧地关上,墙角的食人藤迅速生长,把窗户堵得严严实实,夜绯烟再靠近一点只怕要被误伤。
俞弯弯紧紧地抱着夜绯烟的脖子,脑袋埋进她的肩膀,双目紧闭。
「弯弯,我快喘不过气了。」夜绯烟往高处飞了飞,确认食人藤追不上她,这才放慢了速度。
俞弯弯悄悄睁开了眼睛,夜绯烟把她抱得很紧,俞弯弯渐渐地不怎麽害怕了,从高处俯视大地,若是地上有红花绿叶定然会更好看。
回到古堡,俞弯弯认真地说:「夜凌岚姐姐也是木属性,可是她好厉害,我也想像她那麽厉害。」
夜绯烟有些为难,兔子就是比吸血鬼弱,再强能有多强,种个荆棘藤都能累晕过去,没个几千年估计追不上夜凌岚。
夜绯烟是真的佩服夜凌岚,木属性能做到她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夜凌岚是火属性或者金属性,整日里也不待在自己家中种花,估计她在森林里都能横着走。
「不可以吗?」俞弯弯有些失落。
「那麽要强干什麽,以後由我来保护你,不好吗?」夜绯烟走到梳妆台旁边,拿起镶金的木梳,「过来,我帮你梳毛。」
俞弯弯变回兔子,乖乖地趴在梳妆台上,夜绯烟拿着梳子轻轻地替她梳着毛。俞弯弯舒服地眯着眼睛,偶尔抖一抖尾巴。
原本毛发膨松的小兔子没多久就变得有些瘦小,看起来她不是胖,只是毛茸茸的。
一大堆兔毛堆在梳妆台上,夜绯烟没舍得扔,她想了想,把之前收拾的兔毛和刚梳下来的放到一起,一大团毛都快赶上一只兔子了。
夜绯烟把一大团兔毛变成了兔子的形状,乍一看和俞弯弯一模一样。
俞弯弯动了动粉色的鼻子,嗅了嗅这个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可怕的是连气味都一模一样。她跳下梳妆台,变成了人形,而後一脸惊恐地盯着那个假兔子。「你做这个干什麽!」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那麽多兔毛也不能扔了,若是让夜绯烟一把火烧了,她也不太舍得。
俞弯弯摇了摇头,这东西的气味和自己一模一样,就跟把自己做成标本似的。
夜绯烟觉得,自己如果把兔毛放着俞弯弯的面烧掉,俞弯弯一定会更加崩溃的,她趁俞弯弯不注意,把假兔子藏了起来,「好啦,我以後不做这些东西了。」
俞弯弯看着夜绯烟的眼睛,「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呀?」
夜绯烟看着呆呆的小兔子,有点想抱着她咬一口,可是这样不太好。
为什麽对她这麽好,夜绯烟也说不清楚。因为她和自己接触过的人都不一样?
夜绯烟以为自己讨厌塔卡拉是因为塔卡拉太弱了,可面对更弱的小兔子,她怎麽也讨厌不起来。
「对你好啊……大概是因为,你一出现就气走了我的未婚妻,害得我没有老婆,你总该赔我一个的吧。」夜绯烟若有所思地说。
俞弯弯低下了头,她怎麽忘了,夜绯烟是有过未婚妻的。她的未婚妻一定也很厉害,而且她们都是吸血鬼,自己只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兔子。「要不然我和她解释一下,那天是她误会了……」
「你和她解释?」夜绯烟眯了眯眼睛,且不说自己不需要,若是她真去了,只怕塔卡拉不会放过她。
俞弯弯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她虽然有些难过,可是还是笑着说:「是啊……我气走了你的未婚妻,你还对我这麽好,我总该想办法为你做点什麽。我觉得只要我好好解释,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反正只是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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