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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卡拉不敢放手,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夜绯烟点了点头,也懒得掰开塔卡拉的手指,一道金光闪过,直接把塔卡拉的手切断。
鲜血溅到俞弯弯身上,俞弯弯吓得晕了过去。夜绯烟有些嫌弃地把兔耳朵上那只断手取下,不理会一脸惊恐的塔卡拉。
塔卡拉的身体被冻住,无法释放魔法,可她能感觉到,水系和金系的魔法都是夜绯烟释放出的。
夜凌岚站在一旁一语不发,她一直都知道,夜绯烟除了不能使用木系魔法,其馀的魔法都运用自如。但是如果是已经萌发过的种子,夜绯烟依旧可以控制。
夜绯烟没理会塔卡拉,她不想这麽轻易地放过塔卡拉,於是在冰霜上又加了一道禁锢。
夜凌岚跟着夜绯烟进了卧室,只见夜绯烟把小兔子放到床上,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也不在乎床单被血液弄脏。发现没有伤口之後,夜绯烟更紧张了。没有外伤,那就是内伤。
夜绯烟用热水给俞弯弯把身上的毛洗乾净,小兔子又变得雪白,可她紧闭双眼一点生气都没有,夜绯烟恨不能把塔卡拉碎尸万段。可现在小兔子这样,她没心情管塔卡拉。
夜凌岚想靠近了看看俞弯弯的情况,可夜绯烟警惕地护住了。
从未见过夜绯烟如此,夜凌岚叹了口气,对她说:「让我看看吧,你忘了,我能使用治疗魔法。」
第22章自闭
夜凌岚捧起小兔子,将魔力注入,感受着俞弯弯的心跳。「内脏被震伤了,还断了两根肋骨……不过不会危及生命。」
「你的魔法能治疗到什麽程度。」由於夜绯烟在极力压制愤怒,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还以为她哭了。
「应该能好得差不多。」这种程度的治疗魔法不太难,可夜凌岚不太了解兔子,也不敢乱来。她一点点试探,见小兔子的眼睛没闭得那麽紧,才知道这个程度的魔法她能承受得住。
替兔子接骨,夜凌岚没试过。确切地说,她压根没给人接过骨头。她刚尝试着用魔法将俞弯弯的骨头复位,见她後腿蹬了一下,夜绯烟厉声说:「你轻点!」
夜凌岚没敢分神,她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这小兔子看上去有点脆弱。过了一刻钟,夜凌岚把俞弯弯放到床上。
「怎麽样?」夜绯烟见小兔子还是紧闭双眼,甚至蜷缩起了身体,她很想抱住俞弯弯,却又不敢乱动。
夜凌岚擦了擦手心的汗水,「骨头接上了,不过得养几天才能好,内脏已经护住了,基本没什麽事。」
夜绯烟眉头紧锁,紧张地看着床上小小的一团。「那为什麽她看上去还是这麽难受。」
被人弄成这样,怎麽可能不难受。
可俞弯弯的昏迷让夜凌岚看不透,「她好像吓到了,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醒。那个……你要不要去看看塔卡拉。」
断了一只手,又被冻住了,虽说是塔卡拉理亏,可谁知道长老院会怎麽定夺。
夜绯烟加强了卧室的结界,在小兔子身上轻轻地落下一吻,然後去了书房。
重新回到书房,看着地板上一地的血,夜绯烟有些厌恶。她一挥手,解了塔卡拉的禁锢,塔卡拉无力地跌倒在地。
塔卡拉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触碰到断手,夜绯烟冷笑着用荆棘藤将那只断手移走。
塔卡拉伸出左手却无济於事,在断手的血液流干之前,也许还能接上。吸血鬼的生命过於漫长,塔卡拉不想拖着残缺的身体过一辈子。塔卡拉张开嘴,有些哀求地说:「求……求你。」
「晚了。」荆棘藤一绞,那只断手变得血肉模糊。
夜绯烟不觉得只断了一只手就算惩罚,她掐住塔卡拉的脖子,一抬手没怎麽用力就将人提起。
塔卡拉双脚离地,一时半会不喘气对吸血鬼来说并非不能忍受,可夜绯烟的指尖注入魔法,窒息的感觉让塔卡拉觉得自己立刻就会丧生。
塔卡拉伸出左手抓着夜绯烟的手,希望能抵消一部分力道。可夜绯烟更加厌恶地用力,塔卡拉向夜凌岚投去哀求的目光,希望夜凌岚能为她说两句好话。
夜凌岚只是冷漠地看着塔卡拉,她知道夜绯烟在意那只小兔子,虽说杀了塔卡拉会惹祸上身,但夜绯烟不会放过她的。
「夜绯烟,你在干什麽!」
让夜绯烟意外的是,左木居然赶了过来。
长老院那边,天已经黑了,订婚宴的女主角却迟迟没有出现。鉴於塔卡拉曾经在订婚典礼上失踪过,所有人都以为塔卡拉又一次愚弄了大家。
宾客散尽,左木想质问塔基尔,可塔基尔只是向他鞠了一躬,「我代塔卡拉向你道歉。」
左木可不吃这一套,他不会因为塔基尔彬彬有礼而对他以礼相待,他吐了口唾沫,暴躁地扯下领结,骂道:「我呸,上次她和夜绯烟订婚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态度。行啊,你们兄妹两个真是可以啊,一个悔婚,另一个在这装孙子!」
塔基尔皱了皱眉头,他鲜少听到这样的话。
想到夜绯烟,左木突然想起,夜绯烟今日只是露了个脸又离开了,莫不是她将塔卡拉勾引了。毕竟左木知道,塔卡拉一直惦记着夜绯烟,若不是自己撞见了塔卡拉的秘密,塔卡拉也不会在与夜绯烟订婚的前夕同意自己吸食她的血液。
左木往黑蔷薇古堡飞去,不过他的速度没那麽快。一路上,他有些忐忑,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如果夜绯烟想与塔卡拉恢复联姻,他也不能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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