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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弯弯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夜绯烟化妆,她忍不住开口问:「姐姐,你又要出去吗?」
「我很快就会回来。」夜绯烟摸了摸俞弯弯的脑袋,家里养一只小兔子实在太让她欢喜。吸血鬼像俞弯弯这麽大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童真了,虽然小兔子经历了许多,可夜绯烟还是想守护她。
夜绯烟总是喜欢迟到,等她到的时候塔克古堡又聚集了一群闲人。他们总说迟到失礼,可如果夜绯烟去得太早,还要和那群人寒暄。
高脚杯叠成塔,鲜红的液体自上而下倒入。夜绯烟眯了眯眼睛,「恕我冒昧,恐怕这不是鲜血吧?」
塔基尔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似乎并不心虚。「不错,这是东部大陆酿制出来的葡萄酒。前些日子长老院难道没有派人把它送到夜绯烟小姐家中?如果有疏漏,那真是太失礼了。」
夜绯烟好想骂塔基尔一顿,可是他这样子又让人说不出脏话。
不过,夜绯烟冷嘲热讽的本事还是有的,「我只是不太清楚,吸血鬼为什麽要喜欢葡萄?」
左木拿着高脚杯走了过来,「绯烟,这葡萄酒虽然不能充饥,但是味道真的挺不错的。」
夜绯烟早就注意到了,这家伙一杯又一杯地喝,所谓依赖性总不至於是这个吧。可是看样子,这东西也只能控制左木这种家伙了。
夜绯烟没搭理左木,她转眼看着塔基尔,「怎麽,你们这儿只有葡萄酒?以後改吃素?」
塔基尔向另一边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夜绯烟小姐,这边请。」
夜绯烟缓缓地走了过去,她不会在这种场合进食,这麽说不过是想离左木远一点。
「不吃素却不喝血,莫非是对我有意见?」
夜绯烟闻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塔卡拉甜甜的笑容。
夜绯烟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杯子里头的鲜血沿着杯沿打转,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夜绯烟打量着塔卡拉,米黄色的礼服十分合身却不适合她。夜绯烟现在倒是有些相信塔卡拉真的傻了。
「塔卡拉小姐这身衣服真好看。」
塔卡拉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你认得我?」
「在吸血鬼的世界里,会有人不认识塔卡拉小姐吗?」苏瑞缓缓走了过来。
夜绯烟冲他举了举杯子就算是打招呼了,那人是苏珊的堂弟,他与夜绯烟一样,都不怎麽关心长老院的事情,只是偶尔冒出来凑凑热闹。
塔卡拉认认真真地对他们说:「实在抱歉,其实这次宴会就是为了让我重新认识一下曾经的朋友。」
塔卡拉用左手拿起一杯葡萄酒,夜绯烟记得塔卡拉可不是左撇子,看样子右手还没好利索。
夜绯烟:「???」
苏瑞:「???」
这两人不明白自己什麽时候成为塔卡拉的好朋友了,塔基尔怕是疯了。
苏瑞一身黑色燕尾服,看上去是与塔基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他笑起来带着几分不羁,说起话来也是有些欠揍,「我叫苏瑞,这位是夜绯烟小姐。」
塔卡拉默念了两遍,苏姓与夜姓大多都是很强大的吸血鬼,她看向夜绯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欲言又止。
夜绯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冲塔卡拉点了点头就溜达着去了别的地方。如果塔卡拉是装的,那她装得未免也太像了。
夜绯烟走後塔卡拉盯着她的背影发呆,苏瑞在塔卡拉面前挥了挥手,「人都走了,还看。」
塔卡拉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我与那位……夜绯烟小姐,我们曾经很熟悉吗?」
塔卡拉听说,宴会上来的都是旧友,可夜绯烟看上去不太友好的样子。
苏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不记得了?你们可是差点订婚了,後来你好像和别人搞在了一起,所以订婚宴取消了。。」
「订婚?和她吗?」塔卡拉似乎不太相信,「她姓夜,那应该是很强大的吸血鬼,怎麽会和我订婚,我又怎麽会选择别人?不对,不是这样的……」
苏瑞从上到下地审视着塔卡拉,也不在乎这样的目光是不是失礼了。这样子的塔卡拉与前几天她婚礼上那个血腥残忍的家伙可是一点都不像。要说她们不是一个人,苏瑞都不会怀疑。
夜绯烟隔着高脚杯塔看着塔卡拉,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塔卡拉哪里奇怪。
苏瑞觉得与这样的塔卡拉说话太过诡异,做了个鬼脸便离开了。
夜绯烟摇了摇头,苏瑞走後,与塔卡拉寒暄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宴会十分安静,或许这真的只是给塔卡拉一个了解老友的机会吧。只是不知为何,苏珊并没有出席。或许现在苏克沙与塔基尔的关系真的比较僵了。
宴会除了塔卡拉之外再无反常的地方,夜绯烟在塔克古堡也感受不到另一只兔子的生命气息,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藏起来了。
回到黑蔷薇古堡,天有些暗,卧室更是暗。俞弯弯不会点蜡烛,夜绯烟推门而入的同时房间一下子变得亮堂起来。
俞弯弯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光亮透过被子,她冒出脑袋,「你回来啦。」
夜绯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火柴,「弯弯,这是火柴,可以燃烧。」
俞弯弯接过火柴盒看了看,可她只是看了看就又还给了夜绯烟。俞弯弯自然认识火柴,可她从没碰过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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