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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玉点头,歉疚道:「等过两日,我再来寻你。」
江奉容轻轻应了声「好」。
谢行玉才转身要上马车,可就在这时,江奉容却又快步走?到他身前,「我与你一同去吧。」
她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不因着别的,只因着她始终觉得谢嘉莹并非能做出这种害人之事?来,而?谢行玉显然已经认定此事?就是谢嘉莹所为了。
等下见了谢嘉莹,不免控制不住怒火,到时候若因着一桩误会而?伤了兄妹二人的感情,便实在不值当?了。
谢行玉闻言有些迟疑。
这算来也是谢家家事?,江奉容便是再如何与他亲近,也到底还不曾嫁入谢家,来管这事?,到底有些不太?合适。
可江奉容却上前挽着他的手道:「左右也是女儿家的事?,有些时候我或许还比你明白些呢。」
她语气里已是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谢行玉难得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笑了,当?即也顾不上考虑旁的,直接便点了头道:「那?就一同去吧。」
如此,三人便同乘一辆马车回了谢府。
马车中,阿嫣始终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江奉容问了她几句话,她也都?只小声应答,江奉容见她如此,便也就没再开口为难她了。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马车在谢府门前停下,三人下了马车,却正好遇上刚出了府门的谢嘉莹。
谢嘉莹瞧见谢行玉与江奉容都?在,便笑着往这边走?来,「兄长,江姐姐,怎地这样早就回来了,不是要去鸣翠坊选头面吗?」
鸣翠坊距离此处倒不算太?远,只是谢行玉还要去一趟江府将人接来,这般来回,总要耗费不少?时间。
「嘉莹。」谢行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严肃中泛着冷意,「今日出门前,我与你说要多关?照阿嫣,你可有做到?」
谢嘉莹目光转向?神色怯怯,依旧站立於?谢行玉身後的女子身上,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是你向?兄长告状?」
谢嘉莹的语气实在不友善,阿嫣又原本便是极为胆小的性?子,听得这话面色一白,连身子都?微微有些发颤。
显然是害怕极了。
瞧见谢嘉莹这般模样,谢行玉心头那?股火气更是压制不住,他往前一步挡在阿嫣身前,彻底拦住了她看向?阿嫣的目光,厉声道:「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如此待她,若我不在,岂非更是肆无忌惮?」
「兄长此言何意?」谢嘉莹被劈头盖脸这般责骂,亦是有些恼火,「我到底是做了何种大?逆不道之事?,竟惹得兄长这般不顾我颜面地当?众责骂於?我?」
此时谢行玉确实是当?着江奉容与几个谢府下人的面将这事?说穿,但那?几个下人都?是谢府的人,定是不敢去外头胡言的,而?江奉容更是谢行玉未过门的妻子,亦是不可能将今日之事?说与旁人听,所以其实是无碍的。
只是谢嘉莹那?样的性?子,又是被众星捧月惯了的,怎能容忍这般失了颜面?
江奉容也看出这一层,担心他们二人还不曾当?真将事?情说清楚,反而?先争吵起来,於?是上前拉了拉谢行玉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先别急着与嘉莹生气,事?情还不曾说清呢。」
谢行玉顿了片刻,倒当?真缓和了语气,道:「阿嫣说,今日是你带着她出门,又将她丢在半道上,更让她在那?鲜有人至的小巷子中等你,可有此事??」
「什麽?」谢嘉莹此时已是顾不上生气,她一脸莫名其妙道:「我今日何曾带她出过门?我虽出去一趟。可却是自?己独自?去的,我本就不喜她,怎麽还会将她带在身边添堵?」
见谢嘉莹并不肯承认,阿嫣眼泪当?即落了下来,「将军,我不曾撒谎……」
阿嫣本就生得一副柔弱姿态,如今这般眼眸含泪的模样,更是动人。
虽谢行玉只是匆匆一瞥便移开了目光,但心下也依旧不免一动,等再对上谢嘉莹时,声音又是冷硬了几分,「若不是你将她带出门去,难道是她自?己在这全然陌生的上京,寻到了这麽一处距离谢府足足有半个时辰路程的小巷,而?後将自?己置身与险境之中,为的只是栽赃嫁祸与你?你可知?晓若不是我与阿容恰好经过那?处,阿嫣此时会是何种下场?」
「你觉得,她会拿她一个女子的清白与性?命来嫁祸於?你?」
谢嘉莹哑然,她说不出什麽解释的话来,因为即便是她自?己都?没法相信阿嫣这个初来上京,性?子如此怯弱的女子能仅仅是为了陷害她,便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来。
若是她当?真与这阿嫣有什麽深仇大?恨也就罢了,可她虽嫌弃厌恶阿嫣,但却不曾当?真做过什麽伤害阿嫣之事?,何至於?让她如此算计?
可谢嘉莹却也不肯认下这桩原本就与她无关?的罪行,於?是咬牙道:「此事?确实与我无关?,若是不信,大?可以将府中之人一一盘问,如此,总能证明了我的清白!」
「府中之人?府中的下人哪个不知?你的性?子?即便盘问,他们又怎敢说出实情?」谢行玉这话说得苛刻,但却也不假。
这些下人没有哪一个会冒着得罪谢嘉莹的风险来替阿嫣作证。
谢嘉莹被这般冤枉了一番,心头本就是压着一股火气的,她向?来不是脾气多好的人,只因眼前人是谢行玉,所以她方才一直不曾发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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