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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劝不动谢嘉莹,便只能跟着她?一同出了小院。
谢嘉莹也没往别处去,就径自往嫣然院方向去了。
因为她?猜想此时的谢行玉应当还在嫣然院中。
果?然,她?行至嫣然院时,恰好碰上了刚从院中走出来的谢行玉。
瞧见谢嘉莹,大约因为方才在里面发生之事,谢行玉的神色依旧有几分不自在。
虽然因为谢嘉莹今日所做的荒唐事极为不满,但竟也没了要好生教导她?一番的兴致。
反而时谢嘉莹主动迎了上去,「兄长,这是一直……在阿嫣的院子里吗?」
谢行玉听出谢嘉莹的意思,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阿嫣的手因为我受了极为严重的烫伤,今日又被?你安排的人当众肆意羞辱了一番,我来看看她?竟也不行吗?」
谢嘉莹摇头,「我并非是那个意思,只是兄长……你还在意江姐姐吗?」
谢行玉一顿,「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自然在意阿容。」
「那……」谢嘉莹又问?道:「阿嫣呢,兄长可喜欢阿嫣?」
谢嘉莹的话?问?得直接,竟是一点迂回?的意思都?没有。
锦绣在一旁听到?谢嘉莹如此问?,心下?不由暗自替她?捏了一把汗。
眼下?谢行玉原本?就因为今日赏画宴的事对谢嘉莹很是不满,她?再如此,二人岂非又要争吵一番。
但锦绣即便再如何着急,此时却也是全然没有说?得上话?的机会,只能眼看着局势越发糟糕。
谢行玉听得这话?,面色赫然变了,「你说?什麽?」
谢嘉莹却并不畏惧,又一字一句地将方才所言说?出了口,「我说?,兄长可喜欢阿嫣?」
「你在与我开?玩笑??」谢行玉皱眉道:「我很快就要娶阿容了,至於阿嫣,她?如何能与阿容相比,况且她?是我的义妹,往後也只会是我的义妹。」
谢行玉这一番话?说?得极为认真?,可谢嘉莹却语气嘲讽道:「兄长原来是知晓你很快便要娶江姐姐了的,我只以为你是忘了这事。」
「今日的赏画宴,我确实是想让阿嫣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所以才特意举办,但这亦是因为阿嫣先算计了我,将我不曾做过的事情扣在了我身上,罢了,也许这些话?兄长也是不会相信的,我此次来见兄长也并非是为了解释这些早已过去之事。」
说?到?此处,谢嘉莹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告诉兄长,今日之事,江姐姐什麽都?不知道,她?不过是应我邀来参加赏画宴的客人罢了,兄长无论如何也不该将气撒在她?身上。」
谢行玉顿了片刻,道:「我知道。」
其?余的事他或许都?能作出解释,可唯有这件事,他说?不出任何解释来。
当时他看到?阿嫣被?那林家?女逼得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地上,心头涌上来一阵怒火,一时之间?失了理智。
而彼时江奉容又站在谢嘉莹身边,眼看着竟是还要帮着谢嘉莹说?话?。
他这才……
可如今想来,其?实心底亦是有些後悔的。
「你先回?去吧,我去一趟江府。」谢行玉道:「跟阿容道个歉。」
***
江奉容与芸青此时已经乘着马车回?到?了江府。
芸青见江奉容始终闷闷不乐,便转了话?题道:「这太子殿下?也是奇怪,从前在宫中奴婢虽也不曾见过她?几回?,但却也听说?过不少他的传闻,据说?他向来是不爱管这些闲杂之事的。」
「怎地今日却对小姐的事情如此上心?」
江奉容摇头,「他的心思,我向来是揣摩不透的,或许他觉得此事有趣,或许他希望我能帮他做些什麽,又或许……」
「又或许他喜欢小姐?」江奉容的话?还不曾说?完,芸青便笑?着道:「所以他才这般在意小姐的婚事,甚至希望小姐能顺利与谢将军退婚,如此,当真?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江奉容见她?说?出如此异想天开?的话?语来,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太子殿下?想要什麽样的女子没有,这种话?你往後可不要再说?了,倘若被?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我有了别的心思呢,我还有婚约在身,更是不能胡来。」
这种传闻对於男子来说?,或许不过是一段风流韵事,但对於一个女子而言,却极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芸青闻言点点头,「奴婢在外头定然是谨言慎行的,只是在小姐面前如此说?罢了,况且谢将军自己不也是与那阿嫣纠缠不清,又有何立场指责您的不是……」
芸青说?到?此处,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当说?的,这才连忙闭了嘴,又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江奉容神色。
见她?神色并不曾有任何变化,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江奉容听得这话?,其?实心底若说?全然没有任何感觉,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但她?确实已经在竭尽全力地告知自己,这不过是一桩小事。
她?亦是想做那在感情中不能容忍一粒沙子的人,或者至少因为这一桩事与谢行玉大吵大闹一番。
可是她?无法这样做。
便也只能容忍。
她?轻声叹了口气道:「时辰差不多了,芸青,帮我换药吧。」
芸青应下?,很快将伤药取来放置在一旁,然後先伸手替江奉容解开?了衣裙。<="<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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