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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鸿却反握住我的手,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逼问道:“你和宋从安?什么时候?就在昨天晚上吗?殷殷,你怎么能……”
“好了,做都做了,你就别说我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先拦住李悬,别让他失手伤了人命。”
我形容不出林景鸿此刻看着我的眼神,既愤怒又难过,还有我很熟悉的一种情绪,是妒忌。
宋雪庭回头看着宋从安,语气变得不再平静:“他说的是真的吗?”
宋从安看了我一眼,乌润的眼珠才转回去,对宋雪庭说:“是真的,但那是个意外,我一时没忍住,才越了雷池。哥哥,对不起。”
李悬道:“你和他说什么对不起,碰了我的人,不该和我道歉吗?”
宋从安那么柔弱的一个人,面对煞神一样的李悬,剑都抵在了脖子上,居然也能面不改色,这让我对他有了很大的改观。
“殷殷不是你的,他没有承认过。”
“是吗?”李悬转过头问我:“殷殷,现在告诉他,你到底是谁的。”
我一直认为李悬和林景鸿才是一对,此时当着林景鸿的面,当然不好意思承认和李悬的关系,支支吾吾地否认道:“你胡说什么,别闹了。”
李悬冷笑一声:“是我在胡说吗?”
他慢慢收回了剑:“好,就当我在胡说,以后你尽管和别的男人厮混,受了委屈也别来找我哭。”
因为闹了这样的事,一路上的气氛都很沉闷,连对我最温柔的林景鸿都沉默寡言,把我背起来之后,没和我说一句话。
进了城,李悬和元白微各自离开,宋雪庭也带着宋从安去了医馆。
临走之前,宋从安拉住我的手,很不舍地问:“殷殷,过几天你会来看我吗?”
我把手抽出来,敷衍道:“最近我很忙,可能没时间。”
宋从安的眼睛黯淡下来,像两盏漂亮的灯熄灭:“没关系的殷殷,如果我能熬过这个冬天,到了春天,我会去见你的。”
他这话说得像交代遗言,听着十分不祥。
我心里有些不忍,正要安慰他两句,宋雪庭就打断了我:“从安不会有事,有想说的话,日后再说吧。”
宋雪庭还是沉默寡言的模样,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居然也透出几分清冷。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目送宋雪庭背着宋从安离开,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里,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怅惘。
虽然宋从安病痛缠身,但他至少还有一个哥哥,始终不离不弃地照顾他。
我也想有一个哥哥,如果有的话,那他一定很疼我,不会让我受委屈,也不会放任我去追逐不爱我的人。
接我的马车停在城门口,林景鸿送我上了马车就要离开,我慌忙掀开车帘,把他叫住:“林景鸿,你跟我一起回府吧,我一个人回去会挨罚的。”
父亲肯定知道我逼着元白微下跪的事了,他对元白微青睐有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都好,此时肯定火冒三丈,我不拉个人回去帮我说情,铁定要跪祠堂了。
林景鸿似乎有些犹豫,我撒娇道:“景鸿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温和地说:“好吧。”
到了门口,我就开始装睡,让林景鸿抱我下马车,管家果然等在那里,一见到我就迎上来:“少爷,老爷让您回来之后去书房找他,我看老爷面色不好……”
林景鸿温和地说:“殷殷掉下悬崖,受了不少惊吓,现在已经累得睡着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管家怔住,随后恭敬退下:“那我去回禀老爷,麻烦林公子送少爷回房了。”
林景鸿轻声答应,然后一路把我抱回房间,丫鬟们连忙叠被铺床、烧水沏茶,收拾妥当后,都识趣地退了下去,还带上了门。
林景鸿摸了摸我的脸:“好了殷殷,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不必装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长舒了一口气,又有些犯愁:“今天躲过去了,那明天怎么办呢,要不然你明天也过来?”
林景鸿又要拒绝:“明日我有些事……”
我抱着他的腰,赖在他怀里撒娇:“景鸿哥哥。”
林景鸿白皙的脸上透出一点薄红,神色也极不自然,像是窘迫,又像是害羞,我觉得他这副情态很有趣,就又软着嗓子叫了一声:“景鸿哥哥,好不好嘛。”
他咳了一声,侧过脸,低声说:“明日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完,然后过来陪你。”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景鸿哥哥真好。”
林景鸿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反应极大地起身,我被带得跌在床上,疑惑地瞅着他。
他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平日在朝堂上能舌灿莲花,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平静了一些:“殷殷,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向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林景鸿凑近了一些,低头倾听,我看他这么认真,就更想逗一逗他,于是搂住他的脖子,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趴在他肩膀上笑:“就是觉得你很好的意思呀。”
林景鸿闭了闭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抑制着什么激烈的情感,等他再睁眼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亮若繁星。
然后他抓住我的手,勉力维持平静,却还是难掩欣喜:“殷殷,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我也觉得你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我……”七(一"凌伍吧"吧五九_零]整*理#本文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把我按在床上,低头要亲我。
我和他紧紧相贴,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吓到,下意识侧过头,他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角,痒痒的,又很温柔,像一片雪花落下。
林景鸿没有生气,还柔声安抚我:“是不是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我觉得林景鸿好像误会了什么,但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要命的是,林景鸿抱了我一会儿,居然问我:“殷殷,可以告诉我,在悬崖下面,你和元白微、宋从安都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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