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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初语不是。所以,同样作为孙女,徐玉娥更喜欢初苒一些。先不说初苒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就是那个听话的性格也是讨喜的。
说穿了,初老太太就是喜欢比较容易拿捏的人,好比杜莉芬。
“有什么事不能往后延,你奶奶有正事跟你说。”杜莉芬看着初语。
初语当没听见,抬步就要走。
杜丽芬拉住她,初语僵了一下,随即甩开她的手:“别碰我行吗!”
“你谈朋友了?”徐玉娥问。
“跟你有关系?”
她就知道果然是因为那件事。真是……车轱辘战术。
“不是我说你,都是一家人,你怎么就能看着初望被人逼的那么低三下四!”
“一家人?”初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确定?”
杜丽芬脸白了几分。
在她们眼里,她似乎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只差让她在被打完左脸时再把右脸伸过去。
徐玉娥面色沉了下去,对初语说:“你这孩子倒真是不分轻重。自家有什么事关起门来说,你这样找别人一闹像什么样子!把你父亲和初望的颜面至于何地?”
初语第一反应是笑了。极淡的一下:“按您说这话,只有初望要脸面是吗?”
像什么样子初语倒是没感觉,只不过看徐玉娥这态度就知道多少还是管点用。
徐玉娥竟然也没有翻脸,只是说:“柳眉在北京做生意,最近正打算开分公司。你过去帮忙吧。初望不用说,将来初家都是他的,初苒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经常能接触到各界的成功人士。再看你,”徐玉娥压住眼里的不屑,“就守着那一家小店,能有什么出息?”
杜莉芬适时插话:“你奶奶的意思是,如果你去柳眉那里工作,你现在住的房子可以转到你名下。”
言外之意就是这房子是初家的,不想让她住的时候随时可以收回去。
她已经连初家都不怎么回了,看来还是碍了她们的眼。初语没什么表情:“废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站住!”徐玉娥顾着面子,怒斥的声音压的很低,“看来改天要问问淑琴,怎么把你教的这么没规矩!长辈还没说完话你走什么走?”
“知道你们这做法在我来看是什么吗?咸吃萝卜淡操心。不止让人反感更让人恶心。万一我路上遇个险什么的是不是更如你们意了?”初语面色一整,“还有,别动不动就扯上我妈,她至少没有把我教成一个背地里骂自己姐姐,泼菜的熊孩子。”
徐玉娥被她一席话气的够呛,彻底冷下脸:“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作罢。以后别说我们初家没有顾到你。家里的事没有外人插手的余地,一个大男人为了女人搞得鸡飞狗跳能有什么大出息。”
不领她的情就是不知好歹,全家都可以看初语的笑话,但是有外人帮忙就是不成样子。这就是徐玉娥的逻辑。
初语除了想冷笑,再也没有别的感觉:“我已经尽量避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你们也不要再来膈应我,行吗?”
十几年对她不闻不问,现在来指手画脚,多大脸??
——
从购物中心出来,初语这才舒了一口气。看一眼时间,她给李丹薇打了电话,告诉她有事回不去了。
转身又给初建业打了电话。
初建业说前几天是接到柳眉的消息,说初语有意向去也可以,但是不勉强。又问初语是怎么知道的,初语把刚才的事给他讲了一遍。
初建业听完沉默良久,最后告诉初语:“这事你不用管了。”
不回镇上,初语吃过饭又去了一趟玩具店。出来后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往家走。
人生就是这么多的巧合和意外。等初语打开叶深家里的门又认识到了这一点。
“……您好。”
李云开拿好东西正要出门,就见门忽然被人打开。进来一个白净漂亮的女人。前两天才给叶深打过电话,李云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进来坐吧。”
初语有些局促,将手里的黑色袋子放在玄关地上,对李云开说:“我是来帮叶深喂鱼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李云开又不着痕迹的将初语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前阵子叶深回巴黎是因为你?”
初语心里一紧,沉吟片刻,措辞到:“那时候我们之间有点误会,现在已经说开了。”
李云开点头,大致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说:“叶深脾气比较闷,你跟他在一起要多点耐心。”
初语连忙说:“他……挺好的。”
上次电话里李云开就提出见一见初语被叶深以太早为由拒绝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知道初语紧张,李云开难得一笑,起身:“我先走了,等叶深回来一起吃个饭。”
初语跟着站起来:“好的。”
将李云开送走,初语暗暗叹口气。今天可真是忙。
走到鱼缸前,将充氧泵打开,抓了两把鱼食撒进去。然后一头栽倒沙发上。
睡醒时,天已经黑了。
初语看着昏暗的四周,有一瞬间的迷惑。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叶深家里睡着了。
草草吃了口饭,初语回家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提着黑色塑料袋去了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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