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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画男在一处墙角蹲下时,几条大腿出现在他的眼前。
“小少爷,你好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到。
待他抬起头时,几个衣着破烂的流浪少年站在他的面前。
这些人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浑身肮脏,眼神邪恶。
“你……你们……干嘛?”
“别害怕呀少爷,咱们交个朋友。”
“嘎嘎嘎嘎……”
一阵笑声响起。
“我说少爷,你这丝绸棉袄是不是很暖和呀。”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家伙伸出手在画男的棉袄上捏弄着。
“还有你这双皮鞋,老子还没有穿过皮鞋呢。”
隔着夜色,画男看到他的眼中闪着邪恶的目光。
“怎么样啊少爷,是让我们动手,还是你自己脱下来呀?”
“不,你们不能这样,天冷,我会冻死的……”
画男立刻明白了这群人的企图,他惊恐地说到。
“嘿,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揍死你个混账。”
那个混混头子一边骂一边扬起了巴掌,他要扇画男的耳光。
画男吓的赶快捂住了脸,“求求你们了,你们不能这样……”
“给我脱!”
随着命令,几个混混动起手来,他们不顾画男的哀求,打骂声、扯衣服声乒乒乓乓响了起来……
————————
凌晨的时候起了雾,团团的浓雾弥漫翻滚,吞噬着荒野星空。
颖桥镇镇西路口,两个人躲闪而行,他们蓬头垢面脚步踉跄。
“老槐树!大栓!咱们…到家了……。”
水猴哆嗦着抚摸着大槐树。
“是啊!家!咱们到家了……”
黑暗中大栓声音颤抖着回答着,他和水猴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行热泪滚落脸颊。
历经大半个月的生死逃亡,此刻,二人终于活着回到了家乡。
“二栓!草根!我的亲人啊!,咱们到家了,你看到吗!到家了……”
大栓痛苦的诉说着。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悲声痛哭起来……
————————
“荷花!好妹子,等着哥……”
当二栓将那双珍爱的布鞋穿在脚上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渴望着与心爱上的人一起上路。
野田毅的钢刀在眼前“唰唰”作响,当兄弟二人摆开忠烈刀法开门式的时候,野田毅那狂吼声响彻在暮色之中。
“哥!我无牵挂了,你!一定要活着……”
“把他往壕沟引。”
二栓迅而低声的说到,他语气坚定不容推辞。
大栓的心中一阵刀割般的疼痛,他不忍心抛开弟弟独自逃命,但这个时候,他又能怎么样呢?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承担,二个人只要能活一个才是最大的成功。
仇人的钢刀刀刀索命,恶狠狠的声音渗人心脾,夜幕中乒乒乓乓钢刀碰撞迸溅出四散的火星。
兄弟二人齐心协力,你进我退、我迎你出,边战边退那能容丝毫的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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