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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突然扑向贺朝,带着奶香的小身子撞进爸爸怀里。贺朝顺势把他举高,小男孩咯咯笑着去够天花板上的星空灯投影。“爹地!星星在转圈圈!”他柔软的头发扫过贺朝下巴,散发着儿童洗发水的青苹果香气。“我们星野值得最好的。”贺朝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把儿子搂得更紧了些,“我查过红星幼儿园,户外活动场地只有国际园的三分之一。”谢俞擦桌子的动作顿了顿。消毒水气味从抹布上蒸腾起来,混着餐厅里没散尽的煎蛋香气。“最好的教育不是最贵的。”他盯着桌面上星野留下的饼干渣,“你当年在普通学校不也”“所以我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贺朝突然提高音量,星野吓得往他颈窝里缩了缩。贺朝立即轻拍儿子后背,再开口时声音像绷紧的弦,“十三岁参加国际数学竞赛,那些私立学校的孩子能用三种语言问路。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明暗的分界线。谢俞看着贺朝衬衫袖口下露出的腕表——去年星野生日时他们一起选的亲子款,此刻秒针正无声地划过“failyfirst”的刻字。“这事改天再说。”谢俞伸手要抱星野,小男孩却把脸埋在贺朝肩头,只露出个发旋给他看。贺朝嘴角扬起胜利般的弧度,抱着儿子转身走向儿童房,拖鞋在地板上踩出闷响。谢俞站在淋浴间里,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肩膀。昨晚贺朝抱着枕头去客房时,门关得比平时重了三分。星野半夜哭醒要找爹地,谢俞去哄他时,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贺朝蜷在客房的单人床上,怀里还抱着谢俞以前用的枕头。“谢医生,3床的血常规报告。”护士的声音把谢俞拉回现实。他接过文件夹时,休息室里的闲聊声飘进耳朵。“我家明明在公立园天天被老师批评坐不住,现在一提上学就哭。”“还是私立园好,至少老师会鼓励孩子个性发展。”“我侄女在国际幼儿园,五岁就能自信地主持班会了”谢俞的钢笔在病历本上顿住,墨水晕开一个小蓝点。他想起今早出门前,星野抱着贺朝的平板电脑跌跌撞撞跑过来,屏幕上是青苗幼儿园小朋友在科学角观察蚂蚁的照片。小男孩指着那些放大镜,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爸爸,想看蚂蚁搬家!”暮色漫进办公室时,谢俞点开了贺朝中午发来的消息。青苗幼儿园的实景视频在手机屏上展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建构区,孩子们正用积木搭建想象中的太空站。画面切到户外沙池,几个戴遮阳帽的小男孩蹲在沙坑边,小铲子上沾着湿漉漉的沙子。贺朝的语音紧随其后:“园方说随时欢迎试听,就在你们医院后面那条街。”背景音里星野正在唱走调的《小星星》,“他今天自己选了书包,你猜什么颜色?”谢俞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触感冰凉。会议室里主任正在分析季度数据,他却在笔记本边缘画了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旁边标注:青苗国际—步行15分钟—师生比1:5。星野在贺朝怀里睡得小脸通红时,谢俞把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整理的对比表格,公立园与国际园的详细参数在蓝光中清晰可辨。贺朝的目光在“每日户外活动时长”那栏停留许久,突然伸手捏了捏谢俞的后颈。“选青苗?”他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惊喜,手指无意识绕着星野的衣角打转。谢俞看着儿子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想起同事孩子躲闪的眼神。“嗯。”谢俞关掉平板,星空灯在屋顶投出旋转的银河,“但周末要带他去市民广场和普通孩子玩。”他伸手拨了拨星野翘起的额发,“还有,你教他编程,我教他认植物。”贺朝的笑声惊醒了星野。小男孩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去抓两个爸爸的手指:“要骑平衡车”他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爹地和爸爸,不生气。”月光流过三人交握的手掌,谢俞无名指的戒圈映着星野睡衣上的小火箭图案。贺朝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发顶:“好,明天就去看平衡车。”他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谢俞在那片星光里看见当年天台上的少年。第二天清晨,星野穿着崭新的牛仔背带裤,胸前别着青苗幼儿园的校徽。贺朝蹲着给他系鞋带时,小男孩突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爹地香香。”然后又转身扑向正在装水壶的谢俞,“爸爸也香香。”谢俞把星野的小手交到贺朝掌心:“放学我去接。”他顿了顿,指尖掠过儿子衣领上绣的名字——贺星野,三个字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蓝,“记得给他擦防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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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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