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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稳了稳心神,冷静道:“和安?你觉得我该问什么?”
叶雪尽搂着她的脖颈直了直身子,唇角从她的下颌贴过:“驸马应该问本宫,弯的…否?”
“wonderful?”云池没听懂,精彩的?
叶雪尽又挺了挺背,胳膊收紧,借力凑到云池耳边,吐气如兰道:“驸马是问本宫吗?”
嗯?云池皱眉,都什么跟什么啊,她问什么?
叶雪尽眼帘颤了颤,语调低哑又婉转:“那…本宫的回答是,弯的,不口,但若是驸马,也未尝不可一试。”
轰!云池一整个呆住,原来是这个弯的否,弯的,不口(否)。
还未尝不可一试!
很行,很绝!
她怔怔看着叶雪尽,这么一张清冷绝然的脸,说出这样的话,反差也太大了。
而且,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她是弯的……
还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也太犯规了,让她心底发慌。
良久,云池张了张嘴,语气轻飘飘的,“你醉了,我也该回去……”
话还没说完,唇上便被咬了一下。
刺痛袭来,云池却顾不上,一脸错愕地回不过神来。
怀里的人却还嫌不够似的,舌尖伸了伸,吮吸了一下那刚刚被咬过的地方。
云池彻底呆住,仿佛失了魂,怔怔无言。
这……这…这让她如何能撑得住!
怀里的人抬眸望着她,声音哑到了极致:“爱我,可以吗?”
叶雪尽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衣领解开了两粒纽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深邃的眉眼中透着浓浓的欲色,含情脉脉地看过来,红唇微启,格外撩人。
就像是一株避世的幽兰,安静地长在深山,因过路人的脚步声被惊动,陡然一见便倾了心。
从此甘愿为之绽放,为之低下高傲笔直的茎,只盼那路人能驻足,怜爱。
云池思绪晃了晃,眸色不由变深,突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一时竟不忍心再开口拒绝。
难道,这就是这个女人的目的吗?
为了与她一晌贪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她不确定。
她完全不能确定。
这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见她一直沉默,叶雪尽睫羽低垂,揪住她的衣领,“不可以吗…不可以吗…不可以吗……”
她一声声问着,嗓音愈发破碎,逐渐带出了哭腔,让人听了心头酸涩。
云池呼吸一滞,艰难地移开视线,却不知为何无力挣扎开,亦或是不想挣扎,只嘴上坚持着,“你醉了,乖,我扶你起来吧。”
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会动摇,或许……她已经在动摇了。
叶雪尽却在起身的瞬间胳膊用力,压着云池的胸口趴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没有醉,我不乖,你听不懂吗,你真的不懂吗,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爱我。”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骤然红了眼眶,眼角闪着水光,雾蒙蒙地,惹人心怜。
云池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无法再硬起心肠的预感,仿佛自己再拒绝,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那摇摇欲坠的泪珠立时就会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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