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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一行人刚回到驿馆,于鲁就把十娘叫走了
云池朝少女们笑了笑,丝毫不见外道:“十梅、十兰,你们俩把东西规整一下,十竹、十菊、十松,你们仨跟我一起铺床,快来。”
她语气轻柔,笑意温和。
少女们对视一眼,轻声应了。
叶雪尽留意到云池的反常,没有问什么,便也含笑看向少女们,跟她们有说有笑地忙碌起来。
周老夫人打量了她们几眼,推了一把女儿:“还不去搭把手。”
周祁月“嗯”了一声,凑到了叶雪尽身边,伸手帮忙收拾,
气氛逐渐和煦,少女们紧绷的神情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无形中,众人的关系好似亲近了许多。
午饭后,云池才找到机会,快速跟叶雪尽复述了一遍十娘的话。
“……她们不想再沉湎过去,就连名字都是让十娘新取的。”
叶雪尽默默攥紧手指,心中很不平静,她从未想过大韶国的土地上,竟有那般穷凶极恶的一群人,更不敢想还有多少人无辜被害,又有多少女子深陷泥沼。
当地官府到底在做什么,怎会失察失职到这种地步。
见她神色幽沉,云池心底一叹,握了握她的手。
叶雪尽手指一顿,松了松:“我无事,她们的名字很好听。”
云池当即点头:“我也觉得,十娘用心了,她们的性格跟各自的名字都很相称。”
十梅坚韧,十兰内敛,十竹谦逊,十菊沉稳,十松最勇敢。
叶雪尽不由看了眼十娘离开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十娘是跟着于鲁离开的,因为镇山县的蔡县令盛情相邀,还特意提出希望于鲁带一位女眷们的主心骨来。
听到这个要求,于鲁莫名有种不妙的感觉,出于谨慎,他决定带上十娘。
一来他们要在此地留宿一宿,不宜得罪蔡县令,免得多生事端。
二来十娘出身镖局,见多识广又武艺高强,可以应对很多突发状况。
县衙后院。
蔡县令朝于鲁等人敬了杯酒,意有所指道:“押送流放犯人的是个苦差事啊,尤其是去南疆那不毛之地,都多少年没有过了,于老弟看着就是干大事的人,何不带兄弟们发笔横财。”
于鲁不解道:“蔡大人此言何意?”
蔡县令拍拍手,师爷就打开了身旁的盒子,放到桌上。
四四方方的木盒里,整齐地摆放着四排金锭,看着至少有几百两。
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黄金
于鲁心头猛跳了两下:“蔡大人这是何意?”
蔡县令笑笑:“不瞒于老弟,咱们这镇山县什么都好,就连新生儿也多是男婴,久而久之嘛,男儿郎们就愁娶不上媳妇了。”
话说到这里,他有意朝十娘看了一眼,目光暗藏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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