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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朦胧中,云池看着转过身来的人,女人身上只剩一件衬衫,松松垮垮,汗湿一般贴在肌肤上。
再往下,衣摆随着走动若隐若现,掩不住春光。
视线上抬,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正眷恋地望着她。
叶雪尽脸颊绯红,唇色显深,泛着暧昧的红肿。
那眉眼依旧冷清,眼角有泪湿的痕迹,平添了几分妩媚,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又走回到沙发上,挽住云池的胳膊,抱在怀中。
气氛静了静,叶雪尽低眉,手指在云池的腕部打转,呼出的气息像气球轻贴云池的脸颊,语调仍带着未曾平复的渴望,轻缓又勾人“为何不……”
为何不进去,为何只在外面辗转。
云池意识混乱着,没有回答。
“我去洗一下。”她仓皇起身,不敢回头看女人一眼,逃也似地冲进卫生间。
清凉的水扑在脸上,云池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瞬间的潮涌。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放到嘴边,擦干净上面的水渍,又大口呼吸几下,感觉冷静了一些,才走了出去。
沙发上,女人半躺着,姿态慵懒,眉眼缱绻,似藏着化不开的柔情。
云池脚步一顿,喉部的肌肤吞咽了一下,慌乱地移开视线。
太……要命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盘丝洞,沙发上的女人就是那蛊惑人心的妖精,把渴求织成了一张大网,丝丝缕缕地困住她。
密不透风地裹住她,从四肢到灵魂,让她难以逃脱。
叶雪尽眸色幽沉又缱绻,起身朝云池走来。
她握住云池的手,轻轻依偎到云池怀里,声音软糯:“我是不是很没有天分。”
驸马说,喜欢她不忍着,喜欢听她那个时候的声音,喜欢她的呼吸。
可她方才太压着了,她有些叫不出口……
而且,她太不中用,太快了……
云池努力忽视掉心头的紧张,顺势问道:“什么天分?”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看她的天分吗?
叶雪尽迟疑了一下,手指微拢,握紧云池的手:“你或许不记得了,你说你喜欢我…那般……”
原来,她还是想念驸马的,想念驸马在意她……
云池一怔,茫然地看向她,“我说喜欢你?喜欢你哪般?”
不是,她们今天才认识吧,她也没失忆过啊。
不等叶雪尽回答,云池猛然意识到什么,语气复杂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种被替身的感觉,怎么那么让人不舒服呢。
心就像是被人用线绑住了,线的那头骤然拉扯,戏耍着,逗弄着,她的心。
叶雪尽眼神暗了暗,哑声道:“你相信前生吗,彼时,你是我的驸马。”她话音一顿,认真地与云池对视,“驸马,你说过喜欢……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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