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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茧只能发过去一串省略号。本来想找补个体面一点的借口,但想了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伴着江缚洗澡的背景音,她腼腆回道:【嗯……刚结束,他去洗澡了】田韵:【……】田韵:【草】田韵:【还真让我炸出实话了】田韵:【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田韵总能轻易把方茧弄得不好意思。方茧不想接下话茬,就转移话题问她和钟明理相处得怎么样。田韵说:【还成,互相加了微信,说有空下回一起玩,不过我觉得我不是他的菜,他本人也不太适合我,他太成熟了】方茧本来还想帮两人撮合一下的。但看她这么说,又觉得没必要了。田韵还问她:【你当年真没喜欢过钟明理啊】方茧实在很累,单手打字又不方便,就干脆用语音说:【‘我就把他当成绩好的邻家哥哥的,那时候他又能给我讲题,一来二去就熟了’】也是巧。她话刚说完,洗完澡的江缚就搭着一条毛巾进了卧室。清爽好闻的沐浴液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勾人荷尔蒙,他一进门方茧就感知到。扭过头,江缚正赤着上身抄兜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长长许多的头发湿哒哒地垂着,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到他诱人的锁骨上,性张力毫不含蓄地发散。田韵消息嗖嗖嗖地往外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方茧一点儿心思都不想看了,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江缚身上,一脸的被男色所惑。江缚像是被她哄到,挑眉,“公主需要被人伺候洗澡么?”方茧洗澡确实是不大方便。但也不是不能洗。可既然他都这么问了,她就借坡下驴好了。家里还有个平时没人用的浴缸,层叠绵密的泡沫挡着,方茧不必太害羞。她趴在浴缸边缘,江缚坐在她身后帮她清洗长发,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钟明理,他说,“方蝶跟他熟么?”方茧摇头,“那时候我爸妈已经离婚了,方蝶来的时候,我都不去找他,他没见过方蝶。”话到这里,她扭头看向江缚,笑,“你今天还真吃醋了?”江缚轻轻给她揉搓着肩膀,低眸傲娇地不说话。方茧眼睛都笑弯了,她说,“你放心,我喜欢浪的。”这话也不知道是在真心夸奖,还是在挤兑他。江缚被她气笑,他眯起眸朝她扬了扬水花,“你说谁浪?”方茧被扬得一边躲一边反击。奈何她一只手力量太过悬殊,很快就成了江缚的手下败将,再后来,江缚就干脆扯开裤绳,厚颜无耻地迈进浴缸里,和她一起泡澡。可能是太浪了。第二天光荣地两人双双感冒。虽然情况不算严重,但方茧也养了四五天,江缚血气方刚的,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再后来,就到了考试周。整个学校都沉浸在考试前的紧张氛围中。往常方茧都是去图书馆或者教室自习的,但今年她就选择在江缚这儿了。楼嘉豪的房间虽小,但封闭起来还挺适合复习的。等江缚忙完工作,晚上两人就在客厅里继续复习,偶尔楼嘉豪还会过来一趟,找方茧要复习资料,剩下的大多数时间,就都是他们两个的。那段时间,周文钰也回了趟南城,一方面想看看给江缚买的房子怎么样,另一方面,她知道这俩孩子恋情稳定了,也打算正式和方茧的家人见上一面。江缚在电话里听说她想法后,都无语笑了。他说你们做家长的怎么都这么着急。周文钰理直气壮,“我能不急么,这么多年你这臭小子才谈上,我肯定要好好对待人家,方茧那么好的小姑娘,就得好好珍惜。”江缚闻言,碰了碰在旁边埋头背题的方茧,挑眉用口型说——听到没,我妈夸你呢。和这家伙混久了,方茧自信心大涨,眼底登时闪过一丝傲娇。江缚忍着笑意,替她回答周文钰说,“嗯,方茧说她也会好好珍惜我的。”“谁说了!”方茧急得直接出声。江缚顿时笑得肩膀直颤。总之,周文钰要和方茧家里人见面这事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搞得林雅芬都意外了。那可是周文钰啊。从她少女时代就红,红到现在的歌坛天后。前两年周文钰上的爆红的歌手节目,林雅芬每期都看,那时的她又怎么可能想到命运就是这么神奇的,让两人成了“亲家”。当然,这话说的是有点儿早。方茧和江缚还没大学毕业,未来的蓝图还没展开,变数太大,谁也无法保证两人是否能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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