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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检查一下哪里卫生不到位,及时补救,把水果茶水都准备好,再就是配合着教授这边的工作人员,找找摄影机位。总的来说,活儿不累,但挺碎。碎到江缚信息都发来好几条了,方茧才看到。那会儿各方人员都已经涌入礼堂。方茧好不容易在忙里偷的闲,找到机会看江缚消息。aaa已读不回专业户:【别扯别的,为什么挂我电话】aaa已读不回专业户:【一上午不知道找我,原来是在跟别的男生约会是吧】aaa已读不回专业户:【那男生是谁,程家峻?】方茧被他这话弄得心梗了一下。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和别的男生在一块儿的?你刚去超市了?】aaa已读不回专业户:【行,还去了超市】方茧:“……”她突然就有种自己和程家峻是个奸夫淫妇要被浸猪笼的既视感。但又莫名的,一点儿也不急着解释。急什么。看拽哥发疯多开心。她打字:【下雨没带伞,他捎了我一路,有问题吗】江缚:【?】看到他这个问号,方茧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鼓噪得像个充了氢气的气球。从前就这样,她一找他要作业,他就拿个破问号敷衍她。现在俩人睡也睡了,亲也亲了,他还拿个破问号敷衍她。方茧轻吸一口气,干脆道:【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别用个问号敷衍我】发完这条正想把他设置成免打扰,哪料江缚的消息突然就刷新出来。江缚:【?我刚停车呢】江缚:【你特么一骂我我给副校长车刮了】“……”“……………………”方茧火气像被针扎漏的皮球,瞬间就消了。……副校长的车?那他这祸闯得可挺大啊。正想着要不要关心一下江缚,江缚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心口像过了道微妙的电流,方茧按下接听键。彼时那位经济学教授已经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上台演讲,台下掌声雷动,喧闹得她根本听不清江缚说了什么。只能捂着另外那只耳朵,朝门口走去,也因此感知到自己扑通扑通加速的心跳。耳畔清明的那刻,江缚磁性的嗓音顺着电流落在她耳畔,“你在哪儿。”听语调,这家伙火气不小。方茧不敢惹他了,老老实实地说,“我在剧场这边,这边有讲座。”顿了顿,她又问:“你车……哦不对,校长的车没事吧”江缚活活被她气乐,“我给你打电话,你关心校长的车?”“……”“我现在去剧场礼堂找你,有话当面说。”江缚语气挺躁的,凶完直接就电话挂了,方茧可能天生皮痒,被他这么一凶,反倒莫名舒坦了。最起码她能感觉到,这家伙对自己是在意的。况且他说的对,有什么话当面说,就算他真脚踏两条船,她也要面对面才能给他一巴掌不是么。这么一想。方茧突然就来劲了。输人不输阵,厕所就在附近,她一路小跑进去,目的明确地梳理了一下头发,重新补了下妆。出来的时候刚好就遇见上厕所的部长学姐,她上前问,“学姐,还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女部长看她补了妆发,眼睛亮晶晶的,当即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没事没事,你快走吧,别耽误你约会!”方茧不大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小声说,“不是约会。”只是想面对面搞清楚一些事……当然她自己也很乱。抱着类似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方茧和女部长挥手再见后,她脚步飘忽地顺着走廊往外走,一面看江缚几分钟前给她发来信息:【我到剧院了】方茧加快步伐,一边回信息给她:【我从礼堂出来了,刚路过练功厅】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哪知不远处的消防通道处,突然冒出一道人影。方茧走到那儿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江缚一只手扯进了消防通道。大铁门啪地一声关上。她一声下意识的低呼,下一瞬就被江缚按在墙上。粗糙的墙壁凉得她光滑的肩膀一颤。黯淡的光线下,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江缚的脸,江缚就扣住她的后脑勺,捏着她的下巴尖,带着一身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吻下来。唇齿间沾染着刚涂抹过的蜜桃味唇釉的味道。伴着江缚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口腔里蔓延。就这么亲了好几秒,方茧克制着身体里的迎合和骚动,抵着他柔韧坚实的胸膛,把他推开。顷刻间,四目交融视线相对。江缚这才注意到今天的方茧有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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