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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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护理科惊魂八(第1页)

“菊花……脑袋?”成弥看着两手并用,才勉强兜住了那些仍旧不断从下半张脸上破碎的裂隙里冒出来的触须的一文字则宗,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短路,“就因为,就因为这种,这种理由……”

“人类不就是这样的存在吗?”川隅嗤笑着,同时却又对一旁的荒木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他去一旁拿些东西,“你看看我,再看看荒木,就应该知道了才对,明明是同族,却都能被迫害到这种程度,更遑论是对那些渣滓而言,并非同族且本就和消耗品无异的刀剑付丧神呢?”

“?我怎么了吗?”按照川隅指示出了房门,很快就一手推着一个表面垫了不少宽幅纱布的,单臂不锈钢手术升降托盘,一手夹着一个高度差不多适配的踏脚凳回来的荒木一时间有点茫然,整个人透着一种好似大学生一般清澈的愚蠢,“科长?”

“……不,什么都没有,你把东西给则宗殿送过去就成。”虽然知道荒木的行动力一向很高,但也没料到这么快的川隅对荒木的困惑稍作沉默,然后如此回答道。

呜啊!别让我回忆起那个啊!明明以前是那么意气风发,简直就是智性恋天菜的一款文武双全的护短好上司,结果却被一直信赖着的家人暗算,变成了现在这样对过去几乎没有印象的,孩子气的清澈愚蠢大学生什么的……

不是?!们大学生怎么你了!我承认确实有让人怀疑脑子被吃了的大学生,但你拿我们当形容词是不是有点过了!(没毕业所以在兼职的婶婶震怒)

虽然但是,你认为的那个,现在已经是个和大学生没差的,全身上下透着清澈愚蠢的荒木,他可是在反应过来自己被暗算后,硬顶着一身的debuff,把所有暗算者料理干净,并在事后用你认为和清澈愚蠢的脑子,做到了两个月速成转职护理科诶(被同事的滤镜整无语了)

但这反而更能证明川隅科长的正确性了……毕竟他和荒木,简直就是两个被自己人迫害背刺的实例……

“?奇奇怪怪的……啊,则宗殿,这个是专门给你拿来的,一直拿手托着很不方便吧,你可以坐在踏脚凳上,然后把下颌放在托盘里,慢慢整理那些东西。”面对川隅的表现,内心全是问号的荒木嘟囔了几句,然后热情的把手里的东西推了过去,“考虑到材质问题,还特意垫了纱布在上面。”

“……那就多谢了。”很努力在用手捧着那些仍旧不断从脸上破碎的裂痕里冒出来的触须,但却因为数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多而有些力不从心,且已经几乎看不到下半张脸原貌的一文字则宗含混的道了句谢,然后在鬼丸国纲和荒木的帮助下坐了下来,并把那些触须和自己的脑袋一起,放在了托盘上。

一文字则宗还在用手捧着的时候尚不觉得,但等他把手里的触须松开后,那几乎是瞬间就占满了整个托盘的体积,多少还是让众人和刃有些心惊。

尤其是一文字则宗本刃,还在用一种仿佛打理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一样的态度,去捋顺并把那些触须塞回被它们撑得几乎要把上面的锔钉也给崩下来的裂隙里,中间甚至还因为一些触须在乱动,而不太愉快的屈指弹了那触须两下。

“有触觉,而且似乎有自我意识的样子?”眼见着被弹了之后的触须变得蔫巴巴的,甚至自行向后缩了缩的川隅皱着眉,“寄生生物?”

“不是,”一文字则宗的手略微顿了一下,接着他拨开挡在嘴巴前的触须,用因为无了遮挡而变得相对清晰了些的声音做出了回答,“这个是我的大脑……嗯,按他的说法,准确来说,应该是经过诱导和催化后,发生了畸态发育的大脑灰质。”

“什……大脑?!”姬鹤一文字好不容易有了点血色的脸又恢复了惨白,“那个居然……居然是大脑吗?!那个……渣滓!”

不是,不是?!啊?!那是大脑?!大脑灰质?!不是,我一开始还寻思那是什么为了让则宗的造型看起来像垂丝菊(就,那个造型和菊花花瓣一样的触须冒出来之后如果全垂下来的话还挺像的)而塞进去的寄生生物之类的玩意儿,结果你告诉我这是大脑?!

我……亖这么轻松太便宜那玩意儿了,你这*过激言论*!你怎么敢的啊!

不是……既然则宗殿你知道那是你的脑子就不要再用那么粗暴的手法扯它了啊!(尖锐爆鸣)婶婶我看着都觉得痛啊你别再硬拽了!

虽然可能有些冒昧……但是,但是吧,就,我对着模型看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则宗殿的这个,自述为大脑灰质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从颅腔里冒出来的,就……我不理解……(医学生看着颅骨模型陷入崩溃)

那个没马的初生都搞这种离谱的实验把则宗殿的脑子弄成这个形态了,你跟我说他的颅骨没被动过我是不信的,说不定那个神经病为了追求造型又额外做了什么……总之他还是亖得太轻松了这种玩意儿就应该凌迟!(看着自己被塞满刃的手入室咬牙切齿)

“因为想要的是菊花脑袋嘛,所以到底也得保留这颗头颅。”一文字则宗终于把瘫在托盘上的触须

;尽数捋顺了,于是那只在被鬼丸国纲敲过头之后,就恢复了灰绿色的眼睛便也得了空望了过去,然而那却是一种浑浊的,好似即将腐烂一般的颜色,看得人和刃都心里发堵。

然而一文字则宗像是没有发觉一样,只是一边自顾自的伸手抬起了一根触须,动作熟练的开始帮这些大抵是没能耐自己回去的玩意儿归位,一边继续解释着,“再加上那个时候技术还不完善,所以实际上,这团畸形的灰质,和被裹在最深处的大脑,才是我目前的身体。”

“什……”

“所以只有脑袋和手臂还是自己的原装货这点……对我只能说是有影响,但问题不大,没那么严重的,”成功塞回去一根触须之后,个人状态明显改善了不少——指眼睛不再是一副马上就要烂掉的样子了——的一文字则宗尽力维持着相对轻松的语气,“就像这样……”

从一文字则宗裸露在外的,有着暗红色菊纹刻印的手臂上,肉色的触须从接近小臂的位置探了个头出来,晃了几下后又缩了回去,“老头子不清楚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确实能做到,让灰质和骨头肌肉什么的融为一体,并借助这种方式来操控原本的躯壳这种事。”

“什么时候……”姬鹤一文字的声音忽然变了,那不是他一贯的轻声细语,也不是因为一文字则宗的情况而变得语气强硬,更不像是之前那声轻且短促的口癖主人的声音,而是属于另一个,不应该出现于此的刃的声音。

“山鸟毛?!不是说好了……”一文字则宗悚然一惊,原本努力维持着‘其实我的情况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的假象的他,就连那些有气无力的瘫在托盘里的触须,准确来说,应该是灰质的东西也跟着挣扎的自行抬起,“你不能……”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大人,我也很清楚一文字的大家都在担心我,但作为家主,我无法对此视而不见。”明明仍旧是姬鹤一文字的外貌,但是内核却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如同火焰般的鲜红色取代了原本金色的虹膜,连带着原本眼尾上挑的圆润猫眼,也转变成了不怒自威的细长眼型,随后带着竭力控制的忿怒,与并未刻意掩藏的疲倦,直勾勾的盯着另一旁的一文字则宗,“所以我没有显形,只是借姬鹤的口,来询问您罢了。”

那张轮廓柔和的,雌雄莫辨的面容,在此刻变得强硬且冷肃,不复之前幽怨的模样,却也不像是有着公主之称的鹤,反而更像是眼光锐利的鹰隼,“您被改造成这副模样……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山鸟毛!是山鸟毛上了姬鹤的身!家主知道一文字的大家担心自己,所以没有强行显形,只是上姬鹤的身来询问则宗殿,家主好!初生迫害一文字的大家,初生坏!

呜呜原本只在对话里出现的,被大家关心着,担忧着的家主都气到借姬鹤的口问话了,我劝则宗殿不要不知好歹速速从实招来!

一文字……呜呜一文字……这记录谁爱做谁做我是做不下去了(崩溃)虽然知道审查组开直播从一开始就是遵守审查组成立之初的公开透明原则,但是……但是……*审神者联合监察会·文字组*

文字组是这样的,写点文字记录就崩溃成这样了……你们的痛苦有要反复看录屏,对轴打字幕,上审查组官网申请并贴相关调查报告上去的我们多吗!有真的经历了这一切的刀剑们多吗!没有就给我去干活!*审神者联合监察会·切片组*

“……第一振髭切殿,在第三次把锻出来的膝丸殿扔进刀解池的时候被抓了现行,于是被那家伙当着所有刃的面,强行重铸的第二天。”知道山鸟毛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是老老实实休息,而不是强撑着,借姬鹤的口来质问自己的一文字则宗沉默了片刻,最后轻声道。

“第一振……那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大人后的第二天就……”颤抖的,重叠的声音,从姬鹤一文字的口中传出,由于并非只是山鸟毛和姬鹤一文字,还有另外两个声音混杂其中的缘故,便显得那声音含混而又尖锐,“那个……渣滓……”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更何况,只是形态变了而已,老头子还活着呢,”眼见着小辈们的情绪又开始不稳,但碍于那些灰质还没全部收拢回去,所以不能过去的一文字则宗,只好用有些苍白的语句安慰着,“别这样……不是你们的问题,只是当时,大家都没办法反抗罢了。”

“……您是想说,‘别动他们’和‘我会配合’,是我们听错了吗?”身形已经摇摇欲坠的姬鹤一文字,几乎是强撑着才维持住了站立的姿态,“事到如今,您……那么,躯干和双腿,是什么时候没的?”

嘶哑的,含混的,重叠的声音,强忍着忿怒与痛苦,向面目全非的长者发问,“被重铸为天丛云的那些殿下的遗骸,又是什么时候,和您嵌合在一起的?以家主之名,听完这个,我就回去。”

那双鲜红的眼睛,近乎哀求一样的望着一文字则宗,“我已经很失职了……拼尽了全力,也只是保住了小猫和日光的知性,却没办法让他们从扭曲的形体中解脱,所以还请,还

;请您不要……不要再继续隐瞒……”

“不是那样的!你没有……你从来没有……作为家主,你已经尽力做到你能做的一切了,不要再……不要再这样……”一文字则宗几乎窒息,他知道山鸟毛一直对自己明明是家主,却没能保住一文字派的任何一刃而心有愧怍,但是他从未想过山鸟毛竟煎熬到,会对他露出这种近乎哀求般的神色。

一文字则宗心如刀绞,他何时见过这振年纪轻轻就被自己传让了家主之位的刀剑,露出这种神情?即使是在那恶鬼手下,备受折磨的时刻,这位尽了自己的全力去保护每一振一文字,并因此而伤痕累累的家主,也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可偏偏,偏偏如今,却是对自己……

“我会说的……我不会隐瞒……这是承诺,和一文字家绝不会再分开一样的承诺,”灰质因主人受到的刺激而蠕动着,开始艰难而又缓慢的向来处回缩,而因此逐渐可以被看到面部表情的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不会再试图转移话题了,所以,别勉强自己,山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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