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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熔的金属,即使只是目视,也很难辨别不出其中蕴含强烈毒性的草药与毒虫,表面涂了毒的短刀,浸满了药水的鞭子,烧到通红的烙铁,以及,那些贪婪的,等待着被炮制好的血食活祭,自己走上祭坛的,血食之神。
能够分辨的,不能分辨的,可以认清的,不能认清的……
在那幻象一样的画面中,不断的作为祭品被血食之神生吞活剥,残存着微弱的气息被拽下祭坛后,却又要作为奴隶和牲畜,被以并不存在的信徒作为要挟,一点一点的被摧折,侮辱,被反复的,当成某种取之不竭的原材料一样收割采摘,到最后完全失却了自我的……
依然,形容昳丽,却也只剩下形容昳丽的,空壳人偶。
最初的时候,是有能力挣脱的。
但是,骗局,一个局外人看来再明显不过,但是对于身处旋涡正中,被预定了,未来将要被争夺分食的饵料而言,却环环相扣,看不出破绽的骗局,将有能力挣脱的山鬼,困死在了那片狭小的,潮湿而又阴冷的水牢里。
忍受着,一次又一次,作为惩罚,灌进喉咙里的,烧熔的金属,忍受着,一次又一次,作为要被献上的血食香饵,而吞服下的那些草药毒虫,忍受着,一次又一次,因为昳丽的容貌,和被选作祭品,所以无法用来发泄欲望,于是只能以刑虐纾解的,残酷对待。
即使是旁观者也于心不忍,即使是旁观者,也忍不住的,为那个人形祈祷着,祈祷着,如果能死掉就好了,死在作为祭香,被血食之神生吞活剥的时候,死在被宣泄恶意的,施以虐待与折辱的时候,死在作为祭品而言,还未完全失却价值的时候……
那样的话,就不会因为,终于完全失却了反抗能力,于是被残忍揭开的真相,打碎了那颗,因为过去的一丁点甜,而满怀执着的,心。
“……烧烂的……唇舌,焦臭的……肺腑,令人作呕的……草药,和鲜活的……毒虫……”呓语着的,瑟缩着的,痛苦着的,然而,然而那无意识的松开,开始在半空中划动的掌中却空无一物,即使再怎样努力的伸出手去,也只能徒劳的,抓握着毫无实体的空气。
那张苍白的,被血泪浸湿的脸上,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像是痛苦到已经做不出表情了一样,茫然的,看着面前神色沉郁的大典太光世,“全部都……全部都要……吃下去……我……我不想……但是我必须……为了信徒……但是,但是我……”
浅淡的,像是在笑,又像是有某种令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在试图破开那层皮肉,重新现世一样的表情,再一次的,出现在了那张面容上,“没有……骗子……全部都是……所有的……我拥有的……曾经的信徒……全都已经……明明我没有,没有再反抗……”
在颤抖,身体也好,青筋鼓起的手掌也好,都在颤抖,但声音没有丝毫变化,平稳而又轻飘,却透出像是在哽咽一样的,浓重的绝望,“全部都……被杀死了……我没有再……没有再反抗啊……那些难捱的……铁汁和草虫……那些刀刃和鞭子……还有烧红的烙铁……”
像是在泣血,又像是在憎恨,怨毒而又苦痛的,绝望的气息,环绕着,将自己弯折起来,几乎支离破碎般的身影,“我都没有……我没有逃避啊……就算是,作为饵料被生吞活剥……就算是,要为了下一次继续献祭而忍耐着……重新生长出血肉……等待被分食……”
“我没有……没有反抗……为什么要……明明也是人类……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虚幻的期望……欺骗了我……却又要打碎一切……告诉我所有的……都只是空想……”破碎的,空无的,惨淡的,那样的神态,出现在男人的身上,“但是,来不及了……”
那深黑的眼瞳,如同被烧蚀出来的空洞,映不出哪怕半个影子,“被发现了……只要山林还在……就无法死去……就不会死去的……事实……再加上……已经没有……被作为祭品的价值了……只剩下……只剩下这具无力反抗的躯壳……”
小次郎不忍再听下去了,作为人类,作为一个在护理科任职了二十多年的人类,他当然知道,像鬼丸国纲这样面容昳丽的,在毫无还手之力,又失去了价值的情况下,落到那样的,早就已经不把他当成神,甚至连人也不算,只能是奴隶和牲畜的家伙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毕竟,只有容貌而没有保护的能力,最终得到的,就只有被踏进泥里,践踏污染的份。
“够了……别说了……你不能……”大典太光世从一开始,就在竭力的忍耐着,但他如今却多少有些忍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就不是如今这般温吞的内容了,鬼丸国纲就要提起,他那漫长的,如同缓慢凌迟一般的,第二次死亡了。
那只并未覆着甲胄的手掌伸了出去,但鬼丸国纲却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又一次瑟缩了起来,说起了胡话,“不要……我会听话……别……我不能……”
大典太光世的手掌一顿,最后缓慢的,落在了鬼丸国纲那即使瑟缩着,也只僵在原地,于是便因为垂着脑袋而露出来的,苍白的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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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状态不对,即使精神异常,但是肌肉记忆,仍旧让鬼丸国纲松懈了下来,如同失了力气的幼猫,甚至近乎依恋的,蹭了蹭那只落在颈后的手掌。
而小次郎却从这段被大典太光世堪堪截住的言语中察觉了什么,于是多少有些颤抖的,艰难的,提出了疑问,“你突然……他到底要说什么,才会让你想要制止他?明明之前你都没有阻拦的意思……大典太光世,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很多……你想知道什么?”大典太光世只是专注的,安抚着仍旧神情惶惑的鬼丸国纲,试图将他意图说出的言语,全部都压下去,“但无论什么都好……都不是现在,应该问到的东西……”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已经死了,死了啊,所以不会……”然而困惑的神情,却从看起来放松了的鬼丸国纲面上,显露了出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遮掩的事情啊……只是……被要求着,孕育子嗣……”
那模样是很困惑的,很不解的,很茫然的,但是……但是所有人和刃,都感到一种,仿若被冰做的刀刃凌迟一般的冷,与残虐的疼痛。
一个……男性,至少外在表现是男性的,之前是付丧神,之后是新生神只的存在,在经历了如此多的折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后,不但因为容貌而被羞辱,甚至还被要求着,以这样反复被摧折后的躯壳,孕育子嗣……
“……为什么能……为什么能用这种,这种好像事不关己一样的态度,说出这种话……那明明……”小次郎知道不应该,但是他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干呕,因为那些只是从只言片语,和零散的幻象中展露出来的污秽,而控制不住的,作呕。
“为……什么……因为,我死了啊,死了就不会痛了……好多年……好多年啊……不能孕育生命……唯独这个不能……即使构造出那样的器官……即使真的……也绝不可以……”鬼丸国纲很困惑的,看着提问的小次郎,就好像在看一个询问大家都知道的常识的呆子。
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被承认了。
小次郎痛苦的闭上了眼,他难以遏制的,回忆起了作为主体的川隅,在护理科救治的那些,因为人类的欲望,而被改造出了新生器官的付丧神,每一个……几乎每一个都饱受摧折,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刃,能够忍受着变得如此异常的自我,最终几乎都跳了刀解池。
而鬼丸国纲……如果……如他所说,那么,那么在他流落异世界的时候,究竟都……
“好多年……好多年,大概是……多少年呢?”几乎是,咬着牙,颤抖着,将这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小次郎希望得到一个短一点,没那么可怕的数字,但是他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些隐约可见的,人类所穿着的服饰,实在是过于原始了一些,所以……
“那个时候,我被捕获的时候……有印象……那个时候是……帝中康……如果是……如果是说……变成那个样子……是武丁……武丁在时……”于是,最为苦痛的,一个并不短,甚至过于长的数字,便从学过对面神州历史的小次郎心中浮现。
“……三千四百多年……如果按这边的时间算……你就这样……这样忍受着……”身为人类的小次郎已经几乎彻底崩溃,他只是略微的想一想,都会为那过于漫长的时间而感到窒息,但作为经历了一切的本人,却是一副空茫的模样。
“……难过……不要难过……没事的……我死了……第二次死去……在燃烧的火焰中……所有的一切,全都……全都燃烧着死去……”茫然的抬起手,抓住了,在自己又一次开口后,便陷入了沉默,手掌也不再动作的大典太光世的手,“不要难过……我已经死了……”
浸着血泪的面容,看向紧抿着唇,神情紧绷的大典太光世,从那张和自己一样,表情变动细微的容貌上,察觉出了苦痛与悲哀的情绪,“我死了……三千二百一十五年零四个月余十二天……总计五千八百七十一次,全身全灵的献祭,以及数不过来的……愿望……”
他迟滞了一下,随后把那些,由人类的欲望而生的,肮脏的,污浊的东西,称之为愿望,用一种很平常的口吻,甚至是安抚性的,对为了他的经历而悲恸的人和刃,说道,“全部都,死在了火焰里……无止境的,燃烧着,沸腾着的……火焰里……”
于是又一次的,产生了幻象。
滔天的火光,几乎将一切都渲染成了红色,噼啪作响的,在火焰中爆裂的木头,哀嚎着,惨叫着,被烧作了焦炭,于是死去的人影,以及……以及那个……
披散着白发,浑身伤痕累累,且满是秽物,但仍是那样一张面容,那样一张未曾被折磨和摧残动摇了神情与外貌的面容,披挂着那些几乎生在他血肉中的枷锁与镣铐,安静的,端坐在豢养了大型牲畜的圈棚里。
那最先自山林燃起的火焰,将本质上是再一次,自山林中而生的灵,断绝了再生的可能,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等待着,等待着那些炽热的烈焰,将一切都焚尽,包括那座孕育
;了他的山林,那些囚困了他的愚民,以及……以及这一具,残破而又污秽的,躯壳。
“就像这样……三千二百一十五年零四个月余十二天……我所记得的全部……我所拥有的全部……和我一起……在火焰里……化作了灰烬……”
好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一样,他描述着,“被火烧的感觉很痛,但是比起被雨水杀死……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火焰……像是回到了第一次,我诞生之初的地方……又像是……终于得到了,名为死亡的解脱……”
“真好啊……我又是干干净净的了……真好啊……可以不用再……不用再睁开眼睛……不用再面对这世间……杀了我!杀了我!不对……我死了……不对,我活着……重新……我……不应该……为什么……”
平静的声音骤然间变得急促起来,大口的,难以遏制的,剧烈的喘息着,痛苦的哀嚎着,而大典太光世则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摸出了又一个黑色的方块,注入灵力,将其从压缩的状态解压,随后毫无迟疑的,把一把早就封装好的药片,塞进了开始胡言的鬼丸国纲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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