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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亚洲人来看,他可不像23岁,也就仗着东国脸普遍早熟早衰,还对亚洲人脸盲了。
不过,不管他是间谍还是杀手,当下和伯尼斯都没有关系。
她低着头,夹杂在人流间混入车站中,在女卫生间门口摆了“维修中”的牌子,三分钟后新鲜出炉的黑发女性趁无人时拿走了维修中的牌子,路过公厕时将其物归原主。
任谁来都认不出她是伯尼斯,无论是外貌、身形、眼神、步伐甚至是呼吸频率都改变了。尽管只受过短期特工培训,伯尼斯的能力依旧无可摘指。
那么,稍微认真地对待接下来的工作吧。
几步来到车水马龙的街口,等到伯尼斯面露不耐,隔一会看一眼怀表,艾迪·克鲁斯姗姗来迟。
对方牵着个神色木讷的小孩。
“你来晚了。”
伯尼斯按照扮演者的性格指责道,艾迪对此毫无反应,拔腿就走,妻子忍下怒气,和孩子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艾迪·克鲁斯,统一党的激进人士,颇有抱负,但出生与成就都非常不足,因此说不上话。
他希望早慧的孩子能入学伊甸为自己拓宽人脉,从小对其严厉教导,妻子无法忍受艾迪,五年前便已分居,这段婚姻名存实亡。
时隔许久,艾迪主动与妻子交流不过是为了伊甸的面试。
真正的妻子连回应都不愿意给丈夫,丈夫也不曾确认,他似乎很确定妻子会听自己的。在面试结束后的半小时,真正的妻子将登上回她老家尼尔伯格的火车。
伊甸学院内人山人海,比刚才的车站还要拥挤,他们一家在其中完全不显眼。不少人还在嬉笑,并不知道进入伊甸后视察就已经开始了。
连廊、左右建筑物甚至钟楼内都有数位教职人员,他们手持望远镜严苛审视着可能入学者,锐利的目光扫视所有人。
其中,傲慢的男性昂着头向前走,丝毫不顾身后的妻子和孩子。而妻子也没有配合丈夫脚步的意思,落了半米和孩子平行。
孩子垂着脑袋满脸不安,时不时偷瞄一眼自己的母亲,不小心撞到其他小孩后连忙道歉,被撞到的人反应倒是很不错。
父亲这才回头,那不满的目光让孩子把头垂得更低了。妻子对男性怒目相视,男性却并未在意,争吵的火苗在冷暴力中消失了。
教职人员无情宣判:“a—12号,淘汰。”
伊甸学院,塞西尔的舍监亨利·亨德森评价道:“今年还真都是缺乏优雅之人。”
伯尼斯并不知道他们已经下了判断,但她本来的目的就不是让这个家庭通过伊甸的测试,是为掩护不远处的岩鹨和杜鹃。
刚才他们的小孩踏步用力过猛差点摔了,伯尼斯干脆借位让自己这边的小孩撞了上去,没有出丑不说,被撞到依然温和有礼、反过来关心对方的反应还很可能加分。
路过初代校长的雕像时,谨慎观察四周的伯尼斯顿住了。虽然只有片刻,但她眼中确实闪过惊讶。
先是,对初代校长的雕像啊,还有这招挣印象分。
然后,约尔怎么在那里?
约尔的旁边有金发西装男和粉发小女孩,俨然一副三口之家的模样。伯尼斯把男性和同事口中“约尔”的丈夫对上号,但那孩子,无论是和父亲还是母亲长得都不像。而且约尔还称呼女孩为“阿尼亚小姐”。
伯尼斯立刻有了判断。
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出错,以“丈夫在卡蜜拉举办的派对上出现”为契机,从各种小细节上看,约尔的表现前后有着没有感情生活和有家庭的区别。
不是丈夫出现所以不装了,恐怕是那场派对前后,她和她的丈夫才确认关系。
伯尼斯不认为约尔的伪装技术高明到能骗过自己的地步,她根据约尔这段时间的表现判断他们恐怕没有恋爱过程,是直接结婚的。
约尔的身体也没有生育的痕迹。那个孩子,恐怕是男性和其他女性所生的。
伯尼斯给出结论,这是以入学为目的组成的临时家庭。
约尔她,不会真的被婚姻骗子以这个目的哄走了吧?
可能是她的目光停留太久,金发西装男反看了过来。伯尼斯内心被激起惊涛骇浪,能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这个男人不简单!
然而粉发小女孩指着自己身后说道:“父亲,母亲,我们去帮助那边有需要的人吧!”
一个小男孩卡在地面排水槽的空缺处爬不上来,伯尼斯一惊,她刚才光顾着思考约尔的疑点了,居然没注意到身后。
真糟糕,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更心无杂念才对。
不过,明明四周都是教职工和维护安全的安保,小男孩还卡在这里呼救,恐怕是校方设置的考验关卡。
那男人会看过来只是巧合?伯尼斯无法确定。
去救的话会被下水道弄脏,但男孩依旧想对其伸出援手,艾迪见状大声呵斥:“别做多余的事!”
男孩瑟缩了一下,把手揣了回来,不敢去看被卡住的男孩。
岩鹨和杜鹃走得太快,这个得分点就让给你们了。伯尼斯在内心说道,和约尔的家庭擦肩而过,那个粉发女孩疑惑的视线在她身上逗留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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