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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斯冰凉的手将他牵起,湿润的双眸中理智摇摇欲坠。她低声道:“不该私自处死罪犯,不是吗?”
不,他可以。而且比利是个死不足惜的人渣,她会遭遇危险不仅是人渣的错还是那群饭桶警员的错。尤里根本不认同,更感到憋屈,但仍然说了句“没错”来附和她。看着伯尼斯似乎松了口气,庆幸与后怕又爬上他的胸腔。
比利没力气说话了,眼珠子还在转,他嗤笑地看着秘密警察。尤里已经完全冷静了,他再一次提出把伯尼斯送回家,这次她没有拒绝。
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尤里交接完毕,过了许久他才能够抽身。尤里似乎又活跃起来,除了伤口外已经看不见危机留下的阴影,他兴冲冲跑过来时伯尼斯也流露出几丝笑意。尤里把她送到家门口,伯尼斯留了他一会,把明显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伯尼斯随口分享:“从小我就想成为一名医生,结果成了市政厅的办事员。”
“我也没想到自己最后在保安局工作。”
“尤里一开始没想过为了家人从事这份职业吗?”
尤里犹豫了一下便如实回答她:“没有考虑过,我从小努力学习,最后成为一名外交官,但没过多久就被保安局挖角了。也不全是为了姐姐,为了保护国家有些手段是必要的,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的,”伯尼斯包容地看着他,“不管他人如何看待这份职业,尤里你都是值得尊敬的人,我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其实我觉得你不用对约尔前辈隐瞒保安局的身份,她一定会接受的。”
“你们可是家人啊。”
他隐瞒姐姐的想法没有动摇,但因为这话感受到的共鸣货真价实,仿佛有股暖流注入心中。尤里忽然想要是自己没有暴露秘密警察的身份会不会更好,她没有遭遇过挟持,他们能更自然地谈笑风生。他理所当然认为比利是因为发现自己是秘密警察才会跟着他们。
可他确实为能够不在伯尼斯面前过多伪装感到庆幸,甚至有种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接受自己的危险想法冒出来。尤里不知该怎么办了,小声叮嘱:“你好好休息。”
离开的途中尤里短暂停留,遥遥望着她所在的房间。视线回到前方时又变得阴沉,他脚步不停前往保安局。
伯尼斯感觉今天很努力了,在交代吉良吉影看着点比利后奖励自己睡一觉,可她忽然想到家里少了点东西。她瞬间起身,把每个柜子都翻了个遍,阿齐呢?她顿时没了困意,穿上外套出门找猫了。
齐木楠雄今天找到一枚时空裂缝,他从中看见熟悉的城市景象。试图直接回去,裂缝却像照片般只给他看图,不提供穿越服务。世界意识羞答答地挽留,告诉他没关系,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这边过了一年那边才过几秒。
在教室里消失几秒钟也是大问题好么。齐木楠雄胁迫祂把自己cd冷却时间取消,世界意识告诉他对不起做不到,齐木楠雄之所以会保持猫的形态纯粹是因为他的人形和这个世界版本不兼容,版本迭代需要人类自己努力,这个祂也没办法。
低气压的齐木楠雄一爪把世界意识摁了回去,他多花点时间,伯尼斯已经回来并满街找他了。为了避免麻烦他打算快点回去。
落地的小巷子边,窗户边搂着女友的花猫看到齐木楠雄马上招呼小弟们一起跳下来,挡住齐木楠雄的去路。
花猫十分嚣张:“嘿这不是阿齐吗,现在还在外面溜达不担心妈妈出来找你吗?”
其他猫非常配合地大笑起来。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麻烦之一。之前他每次在外面待晚了伯尼斯都会出来把他找回去,齐木楠雄的猫形态又是白色的,这些猫就开始嘲他。齐木楠雄让他们让开,但为首的花猫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于是齐木楠雄叫了声“小露露”,让声音在其他地方响起。主人的昵称让花猫警惕地看向四周:“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露露一惊,它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有猫投来鄙夷的目光:“老大,你不是叫旋风狂暴利维坦吗,露露这名字也太逊了喵。”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叫露露这种名字,刚才我只是听错了。”
“小露露。”
露露四处张望不见人,炸毛了:“到底是谁在叫我!”
见状其他猫包括露露的女朋友都表示真是看错猫了,纷纷离它远去。齐木楠雄早已不见踪影,露露看着空荡荡的四周陷入了迷茫。
在四周找到半夜,伯尼斯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却看见阿齐好好躺在自家沙发上。大悲大喜后伯尼斯有些生气,她心想今天一定要搞明白它是怎么跑去的。蹲下身要把阿齐捞起来,阿齐却走过来蹭了她一下。
伯尼斯试探性伸出手,阿齐还让她摸了好一会。她内心受到极大的感动,眼泪差点掉下来,搞清楚原因什么的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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