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他,似乎已经无法移开目光,甚至隐隐期待着,这场由她掀起的风暴,最终会将他带往何处。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感逐渐退去,方允抱着冲浪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滚烫的沙子往回走。这时,左膝盖外侧隐隐传来一阵火辣刺痛。“嘶——!”低头看去,膝盖下方赫然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边缘红肿,渗出的血丝混着海水和细沙,狼狈不堪。大概是最后那次踉跄,被板缘或暗礁蹭的,玩疯了竟浑然未觉。她皱着脸,一瘸一拐挪到赵廷文面前。沙滩椅上的男人早已摘下墨镜。她刚走近,那道锐利目光便精准锁定了她膝上的伤,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受伤了?”赵廷文起身,声音听不出波澜,目光却在伤口上审视。方允那句“没事,小伤”卡在喉咙里。昨夜抱着他当人形抱枕的窘迫,泳池里被他压制的悸动,忽地全涌了上来。一丝报复性的小心思悄然滋生。小脸一皱,夸张地倒吸气,声音瞬间软了八度,浸满委屈:“嗯…好疼,好像…走不了路了。”话音未落,身子还配合地晃了晃,作势要倒。赵廷文:“……”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蹩脚的演技,直抵她心底那点小把戏。方允被看得有点心虚,正想收敛几分,却见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上前一步,弯下腰。下一秒,天旋地转。“哎!你……”惊呼声中,方允已被他稳稳打横抱起。一只手臂穿过她膝弯,避开伤口;另一只则牢牢箍住她的背脊。刹那间,他周身混合着阳光、海风与淡淡须后水的清冽气息将她包裹,比昨夜在泳池里更清晰,更具侵略性。方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心尖发烫。她只是想小小地作一下,让他紧张,没想真被公主抱啊。“不是不能走?”赵廷文垂眸,淡淡一瞥。方允瞬间哑火,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缩在他怀里不敢再吱声。抱着他脖子的手心里全是汗。男人步伐稳健,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薄衣物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量感。这感觉……比冲浪刺激一百倍!一路被抱回顶层的套房,方允感觉自己像个冒烟的番茄。赵廷文将她轻放在客厅沙发上,动作堪称绅士。“去洗澡,把沙子和海水冲干净。”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伤口不能沾水太久。”“哦…好。”方允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淡了一些脸上的热度。她看着膝盖上那道不算严重的伤口,懊恼地拍了拍额头。等她磨磨蹭蹭,穿着舒适浴袍,擦着湿发出来时,一眼就看到赵廷文正坐在沙发前的矮几旁。矮几上,赫然放着一个看起来非常专业的便携式医药箱。而赵廷文手里,正拿着一支碘伏棉签,旁边还放着无菌棉球、纱布和透气胶带。方允脚步一顿:“你……从哪儿弄来的药箱?”酒店备用药箱一般在前台,而且看起来没这么齐全。赵廷文抬眼,示意她坐下:“我带的。”“你带的?!”方允更惊讶了。走过去坐下,撩起浴袍下摆露出受伤的膝盖,眼睛瞪得溜圆:“你出来玩还随身带这个?”这配置,比她这个律师的急救包还专业。“习惯了。”赵廷文言简意赅,似乎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常年在外调研视察,行程紧凑,环境各异,总会备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物品,包括一个基础但实用的医药包。只是没想到,第一次用上,是给她处理这种冲浪小伤。他拧开碘伏瓶子,用镊子夹起棉球蘸取棕色药液。动作熟练。“可能会有点刺痛,忍一下。”他俯下身,一手轻轻固定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球,靠近伤口。方允屏住呼吸。当碘伏棉球触碰到伤口时,想象中的刺痛感没有传来,但她的身体依旧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别动。”赵廷文嗓音低沉,固定着她小腿的手微微用力。动作却更加轻柔,棉球极其仔细地、由内向外地擦拭着伤口,清理掉残留的沙粒和可能的细菌。客厅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碧海蓝天,阳光灿烂。可方允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膝盖上那方寸之地,聚焦在那只拿着棉签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他低着头,神情专注。额前几缕微湿的黑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英挺的眉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