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也让那股羞意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当最后一缕湿气被吹散,吹风机的嗡鸣戛然而止。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就在这短暂无声的静谧里,方允忽觉耳廓敏感处,落下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轻如羽毛。一个吻。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猛烈撞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那一点,滚烫得惊人。赵廷文唇角微勾,将人稳稳捞进怀里。她发间的淡淡馨香沁入心脾,一整日的疲惫悄然消散,只余心安。“好了。”他低醇的嗓音落下。放下吹风机,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再次将她稳稳托起:“该睡觉了。”……要不要做点别的?被抱上床后,赵廷文转身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传来。方允趁机飞快换上丝质睡裙,将自己裹进蓬松被窝里。听着清晰的水流声,她心里却无法平静。他会不会……又像昨夜那样?念头一起,她下意识缩进带着干净皂荚气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盈亮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藏起发烫的耳尖和胸腔里那点兵荒马乱。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被拉开。带着蒸腾热气的男人走了出来,腰间只松垮系着一条浴巾。昏黄夜灯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轮廓,精悍的肌肉线条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发梢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没入壁垒分明的胸膛。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夜灯的光线走到床边。方允立刻紧闭上眼,呼吸放得又轻又缓,竭力扮演一个已然熟睡的人。她能清晰感知到床垫的下陷,被角被无声掀开,一股混合着冷冽雪松沐浴露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热源强势侵入。下一秒,坚实如铁的手臂直接横过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紧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她单薄的丝质睡裙几乎形同虚设。关键是,他浴巾下显然空无一物!!!他这是……存心的?“啪嗒。”赵廷文伸手,关掉了床头最后一盏夜灯。房间彻底陷入黑暗。方允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男人烙铁般的体温,擂鼓的心跳,手臂的重量,拂在她后颈耳廓的温热气息,还有……紧贴在后腰下方那极具存在感的、滚烫的……一切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赵廷文显然察觉了怀中人儿的僵硬。低沉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微哑磁性:“睡不着?”方允抿紧唇瓣,屏息凝神,誓要将“装死”进行到底。然而,浓密长睫却在黑暗中簌簌轻颤,将她的紧张暴露无遗。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低的闷笑,那笑意带着胸腔的共鸣。接着,温热唇瓣精准地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用齿尖碾磨了一下。灼热气息裹挟着低沉尾音,不容拒绝地灌入她敏感的耳蜗:“那……要不要做点别的?嗯?”“睡得着!”几乎是条件反射,方允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彻底暴露了她根本没睡着的事实。男人的笑意更深,显然对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十分受用。他收紧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抱里,下颚轻抵上她柔软的发顶,姿态是绝对的占有:“那就乖乖睡。”“那个……我去帮你拿睡衣,小心夜里着凉。”方允试图不动声色往床沿边挪去。话音未落,那只结实手臂,瞬间将她重新拖回那片令人窒息的灼热领地。“不必。”赵廷文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这样就好,有助于睡眠。家里暖气很足,冻不着。”“可是……”方允欲言又止。她其实想说:这样她怎么可能睡得着!谁背后抵着蓄势待发的兵器还能安然入眠!“别紧张,”赵廷文洞悉了她翻腾的思绪。温热掌心带着安抚意味,在她脊背上缓缓摩挲,“提前让你适应一下。”方允被他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底疯狂吐槽:真是谢谢您嘞!这么体贴!知道过两天要‘上战场’,还提前给新兵安排‘武器适应训练’!“明天上午,”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送你去医院复查脚踝韧带恢复情况。”“啊?”方允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不用了吧?我觉得好多了,本来也没多严重,你看我现在都能稍微走两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任务时间七天任务要求探寻真相任务奖励任务本身就是奖励副本不设直播,各位即是观众欢迎参与探案推理,请勿剧透在此诚挚感谢您的帮助与合作辛心,活下去...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在认识虎杖之前。患有听力障碍的西川绘凛,内向又沉默。她被视作麻烦,身边没有一个耐心的朋友。直到初二那年,她转学到了仙台。开学第一天,就被撞掉了助听器。始作俑者逃离现场。路过的粉发男生却捡起掉落在地的助听器,俯身询问她你好,你在找这个吗?西川绘凛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