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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壮汉那凶戾的脸,姚氏酒馆的老板把“你是不是污蔑我们酒馆”的话咽了下去。
他小心赔笑,全无昨天面对楚念星那种嚣张的样子:“所以您是不是弄错了,或许好汉的兄弟从别处吃坏了东西才……”
壮汉猛拍桌子,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来找茬的,对吗?。”
眼看面前的这张桌子出现了裂缝,姚氏老板哆哆嗦嗦,“没丶没有,我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这麽想。”
壮汉手上用力,“我告诉你,老子还真不是冤枉你,这酒和我喝过的所有酒确实都不一样,你这酒里肯定是掺了点儿什麽,所以才导致我兄弟生病。”
姚氏老板被勒的一个激灵,险些呼吸不上来,他捂着脖子,连忙道,“没有,我真没有掺什麽不好的东西,我掺的东西压根不会害人性命……”
壮汉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接着问,“那你是掺了什麽东西。”
胖老板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本来打算绝不能把老底透露出来的,但当感觉脖子上再次传来那几乎对他来说致命的力道,脑子没反应过来,话已说出口,“我只掺了水,所以你兄弟生病肯定不是因为我们酒的原因。”
壮汉把手一松,把瘦弱的兄弟扛了起来,哼了一声,“希望你说的是实话,我现在就带我兄弟去医馆看一看。”
壮汉的长相和身板都实在太过凶悍,围观的人群都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来,于是壮汉扛着他那瘦弱的看起来不像亲兄弟的“弟弟”很快消失在了这里。
而姚氏的老板瘫坐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刚刚体验过的窒息感,他……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被勒死。
回过神来後望着那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群和店里跑光的客人,他怒气冲冲的喊道,“看什麽看,不要聚在我这里!”
关上店门,酒馆老板气喘吁吁的倚靠在门上,他垮下脸来,从今天起,他们姚氏的招牌可能要砸在他手里了。
楚念星混在人群中望着紧闭的姚氏酒馆门,想着酒馆老板那狼狈的样子,那天被当街占便宜的气散了一大半。
这才刚刚开始,等着吧,猥琐老男人!
第二天,酒馆的老板起床开门的时候心存侥幸,想着他们这里外地的客人也不少,总有没听说过昨天那件事的,他到时候真不行低调一阵,时间久了说不定大家就把他酒里掺水这件事给忘了。
可是等到日上三竿了店里还一个人都没有,他只能安慰自己大不了歇息一段时间,可是他不死心的继续开门。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来来往往那麽多异地客商,难道都听说过昨天那事?
他纳闷,于是喝了些酒之後才终于不缩在他的店里了,他打算出去和街坊或者之前的老顾客联络一下感情。
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居然有人把他酒里掺水的事情写在了无数张纸上面,那些纸张被贴在显眼的地方。
也不知道那人怎麽办到的,胖老板眼尖的发现了有客商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纸张,甚至还有小孩唱着一些关于他店的童谣。
童谣里他的形象俨然就是奸商的代表,怪不得这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一个进他的店里面的。
胖老板只觉天旋地转,他撕碎了贴在墙上的那些纸,哪里还不明白,肯定有人故意在整他。
他眼睛通红的看着周围的商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只觉得这些人都有嫌疑会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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