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忍着点,”撕开伤口处的布料,狰狞的伤口赫然眼前,看的江白安心惊肉跳。她取下耳坠前端的钩子部分,问:“真的要用这个吗?”
她从没见过这般触目惊心的场面,血肉外翻,看的她胃里直冒酸水。
甚至于,感同身受的疼。
好疼!
疗伤
江白安郑重道:“我没什么经验,冒犯了。”
沈文洪轻声道:“别怕,生死我自负。”
“嗯,不怕。”
说罢,她解下披风,撕成长条放在一旁备用。接着抓起衣袖擦去伤口旁边的血渍,再用两枚银钩扣入肉中,闭合伤口。
长长的布条缠绕数圈,直到伤口包扎完成,沈文洪都没有吭过一声。
这导致江白安几度怀疑他已经驾鹤西去。
处理好腿上的伤口,沈文洪拔出腰间的匕首,道:“箭……剜。”“剜出来?”江白安大吃一惊,问,“你受的了吗?”
“受的了。”
“那就做吧。”
在他的指挥下,江白安顺利的将那三枚残存的箭头,一并挖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累的瘫坐在了地上,一双手由于紧张过度,抖如筛糠。
不害怕吗?
怕,怕得要死!
她的手金贵的很,何曾碰过这鲜血淋淋。
想到这,江白安轻轻呸了一声。
金贵个屁。
惯的。
“想什么呢?喊你都没反应。”
祝心柔不悦的加重了声音。
“没,没什么,”江白安有意错开他的注意:“哎,你这背不错啊,又细又嫩的。”
“是啊,便宜你了。”
江白安:“……”
江白安:“对对对,我还真是三生有幸。”
祝心柔侧过身子,半信半疑道:“你真的会取吗?不会别瞎弄?
江白安将他转了回去,答非所问道:“这是什么,胎记吗?”
“胎记?”
“这,看着像朵梅花,”江白安故意戳了戳伤口附近。
“我怎么不知道。”
江白安心道:我瞎诌的,你当然不知道。
她观察着伤口情况:“我看的话本里,说身上有胎记的都不是一般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身份?该不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吧?”
说完,她神色陡然严肃,悄无声息的拿起了匕首。
“没事少看点乱七八……”祝心柔并未察觉,话说到一半,一阵剧痛紧闭了他的牙关。
江白安心道:还挺能忍。
见他抖的厉害,又道:“忍一忍,马上就好。”
祝心柔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汗珠大颗大颗的从他脸颊滑落,背上汗湿了一片。
他存着力气等待下一波剧痛,结果下一刻,箭头落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