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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就跟我回房。”周正泽说这话的时候,尾音上扬,心情大好。
趁他放松之际,江白安已经摸出了银针:“好啊。”
周正泽用力扯了一把,拉着江白安往楼梯口走去,边走边阴阳怪气道:“你说我们玩些什么好呢?”
“随意。”
周正泽摇头:“那不行,怎么能怠慢了你。”
谈话间,二人已经迈上了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江白安的心上,踩的她无法呼吸。
握着银针的手,没入袖中,渗了冷汗。
周正泽武功不低,又有防备,她只有一次机会。
“害怕了?”周正泽在最后一格楼梯上驻步,居高临下道:“瞧这楚楚可怜的,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江白安的目光从他身后转到他脸上,眼神从惶恐转为了戏谑,大笑道:“是吗?”
周正泽凶狠的眯起眼睛:“没看出来,还挺有骨气。”
江白安道:“别的我不敢说,有骨气这点,倒是经常有人夸。”
周正泽个子不高,似乎很享受这种身处高位的感觉:“正好,我也不喜欢啃软骨头。”
他有些不舍得停留了一会,刚欲转身,江白安反手拉住他,嘲笑道:“软的自然是喜欢硬的了。”
“你!”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侮辱,周正泽被气的双眼猩红,几欲喷火,“找死!”
江白安凉凉道:“谁生谁死,你说了不算。”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到了周正泽身后,一根银针深深刺入他的颈后。间失去了意识,笔直的往江白安那个方向倒去。
见状,公孙谭华立即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甩到身后的地上。
虚惊一场,江白安赶忙行礼道:“大恩大德,铭记在心!”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公孙谭华道,“先上来。”
二人把周正泽拖回房间,并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江白安忍不住啐道:“长得这么磕碜,还学人穿青衫,东施效颦。”
公孙谭华问:“他是谁?”
从惊吓中缓过神,对于公孙谭华突然的出现,江白安略有些怀疑,试探性的问道:“公孙大夫为何会在此处?”
公孙谭华道:“开窗。”
“嗯?”江白安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老旧的合窗吱吱作响,江白安的视线从街道,扫到了对面的义医馆。
一家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医馆,由三间破旧的二楼组成,除了牌匾,哪里都很破旧。
可来这医馆的看病的人,却是出奇的多,排队都排到了街道上。
江白安问:“这家医馆是有什么名医吗?”
“名医倒是不敢当,小有所成罢了。”公孙谭华起身,关上了窗户,将喧闹隔离在了窗外。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江白安惭愧道:“抱歉。”
公孙谭华淡淡一笑道:“无妨,一面之缘,换我我也会有所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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