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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做一阵来去自如的风。
唐纳言出来找她的时候,看见泳池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夜风太急,把他妹妹的鬓发吹散了,她一双腿悬吊在椅子上,素白脚踝晃动在裙褶下,耳边的珍珠坠子颤动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映着月色轻摆的梨花。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又是那样伤感,拖出一道道啼血的哀愁。
唐纳言叹了口气,忽然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能跟一个这么点大,没爹没娘的孩子计较什么呢?她也不过是被吓着了。
周衾听了,开个玩笑逗她说:“你哥哥不是还在吗?等他也结婚了,你再说这种话不迟。”
庄齐听出来他在讲笑,便也顺着他,“那按你说的,等他结婚我就去死好了。”
“胡说!”唐纳言忍不住低喝了一声。
吓得他们两个都站起来,回头看着他。
周衾磕磕绊绊的,“纳纳言哥,我们是”
唐纳言负手站着,神情肃穆地静立在树下。
他温和地打断周衾,“先进去吧,你爸爸该找你了。”
“好。”
等他走了,庄齐捏着裙摆,眼看她哥走过来,一步步往后退。
她使了一天的性子,把唐纳言气得不轻,冷不丁见了他,心里多少还是怕。
唐纳言抬了抬下巴,“你再往后就要掉进去了。”
“那那我回去了。”庄齐抓起桌上的手机,快步往外走。
但夜太黑了,她又不熟悉路,走反了方向也不知道,只知道快点离开。
唐纳言跟在她后面,眼看她一步步去了海边,快走了几步追上她。他握住了庄齐的手腕,“你要回去也是往西,总往沙滩跑是怎么回事?”
庄齐望了眼四周,知道这里人多,警惕地挣开了他。
她重新判断了一遍方位,嘴硬道:“我吹风啊,吹完现在就回去。”
这一次她走得很慢。
刚才的一路小跑已经耗光了她的体力。
唐纳言也陪她走着,一只手抄在了兜里,严肃冰冷。
反而弄得庄齐十分奇怪,都做好被骂的准备了,结果他一句教训也没有。
她踩着细软的沙子,拨开吹在脸上的头发,“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和周衾在一起?你不是很不喜欢的吗?”
唐纳言没说话,被沉默包裹的严严实实。
庄齐不如他有定性,一连串地发问:“你怎么也不说,我为什么要在车上说那些?为什么要和文莉姐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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