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失而复得
水烧开了,饮水机“叮”的一声,将餐桌前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沈一筠茫然的目光从玻璃杯架上移开,屋外狂风骤雨重重敲打着玻璃窗,从厨房的小窗望去,能看到枯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客厅传来轻微的一声响,沈一筠这才回过神,迅速接好热水,端出去。
韩谌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碘伏,见她过来,顿了顿,继续往右手上涂。
沈一筠把热水放在他面前,捡起滚落地板的瓶盖。
韩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做着手里的事情,他没有看沈一筠,却一直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擡起眼,对上踟蹰着停在面前的人的眼睛。
沈一筠嘴角绷得很紧,看起来内心正在苦苦挣扎,最後还是开了口:“……我帮你吧。”
韩谌没有拒绝,轻嗯一声,把棉签递给她。
沈一筠当即就要蹲下,被韩谌擡手拦住——他默默往沙发内侧移了移,把原来的位置让出去。
他们离得很近,不过一个手臂的距离。韩谌安静地看着她,看沈一筠垂下的眼睫和她眼角的小痣,然後伸出手。
离这麽近,韩谌能够清楚看见,沈一筠整个人在看到他手背上的新旧交错的伤痕时,细微地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伸手的动作一停,轻声开口:“不用了,我涂得差不多了。”说着,就要收拾桌上的医务箱。
“疼吗?”
韩谌愣了愣,又听见沈一筠说:“对不起。”
心脏像是瞬间被人狠狠攥住,尖锐的疼痛过後,一阵阵酸楚漫上喉间,堵得韩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缓过来,刚想说不疼,话音戛然而止——
他从来没有见过沈一筠哭。
沈一筠就算哭,也是沉默的,只有源源不断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
外面的世界被一场暴雨侵袭,狂风怒号,阴雨不绝,不得片刻安宁。屋内却很寂静,寂静得好像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片刻後,韩谌听见沈一筠几不可闻的啜泣声,他目光沉下来,叫她:“沈一筠。”
“你看着我。”
沈一筠本能地跟随声音擡起头,却在触及韩谌目光时,神色慌乱无措。
她想要躲开。
韩谌没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再轻柔不过地伸出手,仔细擦掉她掉下的眼泪,喟叹似的低声说道:“不要哭了。”
又哄她:“嗯?”
他蹲下来,从纸盒里抽出纸巾,离她更近一些,仰起头,不厌其烦地拭去沈一筠的泪水。
明明来时千言万语,很多话想问,这个时候却不忍心多说什麽。
他只是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神情随之变得眷恋,万分温柔。隔过漫长无望的三千个日日夜夜,他久久地看着面前失而复得的人,问:“沈一筠,这些年,想过我吗?”
眼睫上滚烫的眼泪落到韩谌手背,沈一筠看着他,再也不用欺骗隐瞒,哽咽失声:
“想,想的。”
韩谌眼眶通红,他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眉眼舒展一笑,然後臭屁地撇撇嘴:“我就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