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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警方叫过来问话的是弗里茨今晚的对手——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克里斯。
他看了看地上弗里茨那扭曲的尸体,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哀和叹息。
当得知弗里茨的脖子竟然是被一拳打死时,克里斯露出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低声喃喃道:“什么人能做到这一点?那一定是怪物……”
科勒做笔录,问道:“你为什么来参加比赛?”
“是为了两万信用点才来打比赛的。”克里斯的声音带着些沮丧,说得倒是详细。
“本以为赢面不大,但弗里茨今晚的表现确实很反常。第一个回合,他就出现了几次致命的失误,之后失误越来越多。
我的注意力都在比赛上,没留意其他异常。
我猜弗里茨可能是药物过量,影响了大脑,或者被人暗中做了手脚,导致状态失控。
你们去查查死者的教练、助理、队医,或许能有所收获。”
克里斯提供的信息主要集中在弗里茨比赛时的异常表现上。至于体育馆断电后,他就一直待在更衣室,对外面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
至于说凶杀嫌疑,克里斯嗤笑的表示,“我不可能是凶手。我要是有这么大的力量,拳台上击败他就够了。
凶手能一拳将弗里茨击飞,他完全有资格参加避难所的拳王争霸赛,想不通为什么要来杀弗里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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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被询问的是弗里茨的队医,这个家伙原本试图逃跑,但没能成功。当科勒问他为什么要逃时,他当场痛哭流涕,央求警方保护自己。
“我发誓,我没有对弗里茨的药物动手脚!但我说不清,我根本说不清!”队医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地说道:
“我没有杀人动机,我可以提供弗里茨的所有用药记录,可这有什么用?我必须逃。
瑞恩先生不会听我辩解的,他只会干掉所有有嫌疑的人……我完了,我根本没法解释!”
科勒在询问过程中,就已经将队医的嫌疑降到了最低。
理由很简单:能徒手击败弗里茨,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完全没必要在药物上做手脚。
在场的所有军警都对队医表示同情,却又爱莫能助。
谁让他给弗里茨这种暴虐人物当医生?钱好赚,命难保,事后肯定会成为泄愤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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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被讯问的是个负责现场安保的枪手,但这家伙似乎受到莫大刺激,脑子变得有点不正常。
当科勒问他案发状况时,这名枪手两眼茫然的大喊:“鬼,有鬼,我开枪射不中他。他避开了所有子弹。”
“凶手怎么避开的?”科勒好奇的问道。
“他就是闪,当着我的面在闪。”精神失常的枪手还模仿了几个身体扭来扭去的动作,只是他的速度又慢又迟钝,看着像个傻子在摆造型。
科勒和现场的警员忍不住发笑,只是笑过之后又表情严肃。因为鉴证人员在弗里茨死亡现场的墙体确实找到了不少弹孔。
通过对比弹孔的弹道,再检查失常枪手佩戴的手枪枪管,两者是相互匹配的。
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不正常的枪手确实在弗里茨死前朝凶手连续开了十几枪,直到打空了弹匣。
那怎么没打中目标?
原因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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