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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盒子味儿太冲。”明峻说着去卫生间洗漱,十分钟后出来,去厨房倒了碗豆浆,转身冰箱里拿个鸡蛋煎着说:“你这两天上门取衣就先开映敏的车。”
蔚映如问他,“我弟不用车?”
“他现在不是骑单车上下班?”
蔚映如说:“我还怕剐蹭给他添麻烦呢。”
“他车是全险,剐蹭不怕。”明峻往煎蛋上撒着胡椒粉说:“咱家车我今年只交了强险。”
蔚映如问他,“咱家车我不方便开?”
“我离不了车。”明峻再次强调,“我的事业不比你重要,我能打车去医院跑业务?”
蔚映如不想再做这种无谓的争论,说:“行吧。”
“看你又是这语气,跟你做多大妥协似的。”明峻说她,“你把干洗店现有的业务抓好就行了,洗一单才挣多少钱还要耗人工上门取?你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这些年你这也想干那也想干,都干成啥了?”紧接就提到她早年兼职微商卖什么面膜,前期花了小几万块囤面膜拿省代,最后弄成啥了?面膜三无出事钱全砸了。
“砸了那也是我自己挣的钱。“蔚映如说:“面膜已经是八九年前的事了。”
明峻开始不耐烦了,“我能说我赚的钱是我自己的钱么?不还是全花家里了,你那一点钱就老强调自己的钱自己的钱。”
蔚映如没做声。
明峻煎好蛋坐在餐桌前吃,说她,“我洗涤公司赚好,一年顶你好几年。”
蔚映如抱臂靠着厨房门,“那你先把我大伯母的五万还她吧。”
明峻没了胃口,看她,“我不是还没赚到么?你大伯母不也没催你。”
蔚映如点点头,提醒他,“所以在你赚到钱前,干洗店的收入依然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我没有否认你为家庭做出的经济贡献。”明峻不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老认为自己是在妥协?”
蔚映如平静地说:“我就是在为你的事业发展做妥协。”
“因为我未来赚的比你多,这是不争的事实!”明峻回她,“张一夫那张单我就已经赚你小半年了。”
蔚映如问:“你跟他签的多久去财务结算?”
“一季度,能季结都算快了。”
蔚映如继续问:“季结后你就能往家里拿钱了?”
“不太能,公司半年才分一次红。”明峻认真说:“咱们这样打配合不挺好,你那边干洗店是现金流。”
蔚映如最后总结,“家里的车你用,我不会开映敏的车,哪怕他的车闲置着也是他的车。我上门取衣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明峻摊手,“你看,你跟受多大委屈做多大妥协似的……”
蔚映如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俩人出来夜骑呢,计划小骑个二十公里,不影响明天工作。
就十公里,就骑了十公里蔚映敏就开始推着车走,他让高美惠自己先回小区。
高美惠不回,骑着车勾着头来回围着他转。
蔚映敏朝她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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