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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赤青年浑身是血,盘坐在一处山崖下,显然是刚刚和人经历一场生死搏杀,此时正运功疗伤,突然一只大手搧在其后脑上,赤青年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金蟾子带萧天萧仁现出身来,萧天萧仁不待金蟾子吩咐,便奔到赤青年跟前,手脚麻利的将赤青年搜刮个干干净净,随后几人破空而去。
一处荒芜戈壁,金蟾子和萧天萧仁望着面前堆积的天材地宝和各种丹药法宝,金蟾子乐的合不拢嘴,对两人道:“你们自己挑选一些喜欢的东西。”
萧天萧仁也不客气,各自挑选了数件法宝兵器,金蟾子等两人挑完,将这些法宝丹药等等收入乾坤袋中,道:“这些东西对你们师父的恢复应该有一点帮助,接下来我们就收手远去,继续历练,慢慢和你们师父会合。”
话音刚落,空中一个声音道:“这些日子暗下黑手打劫各宗弟子的原来是你么?”
金蟾子吃了一惊,以自己的修为,有人来到近前竟然没有觉,当即暗运法力神通凝神戒备,随即向着声音处看去,只见虚空一阵荡漾,一个人迈步从虚空裂缝中走了出来。
只见这人金色袍子,一头银白色的长随意披散肩头,长得眉清目秀,此时正微笑着向金蟾子看了过来。
金蟾子和此人目光一接,心神瞬间恍惚,不禁吃惊,看来这人精通摄魂之术,当即将萧天萧仁挡在身后,道:“你是谁,说话莫名其妙,意欲何为?”
金袍年轻人见自己暗中施展的元神惑乱大法竟然没能让此人中招,心中也有些意外,当即微微笑道:“我乃混沌星域天火教会赤火堂的神子范千机。”
金蟾子听了心内又是一惊,这混沌星域乃是诸天万界各星域的中心,星域内天地玄黄四大教派乃是诸天万界最顶级的修真门派,天火教会以传教展信徒为宗旨,其门下信徒遍布诸天,除了天火教会,便是地水学院,玄风商会,黄土王朝,这四大教派各自拥有广袤无垠的星域星空,其门派中高手如云,传说四大教派中有阴阳转轮甚至混沌之境的高手存在,浮屠星域四大宗在混沌星域四大教派面前,有如婴儿和巨汉之差距。混沌星域四大教派随便一个内室弟子,浮屠星域四大宗都不敢得罪,这就是混沌星域四大教派的雄厚实力。
范千机见金蟾子不说话,上前一步,道:“阁下每每趁人之危暗下黑手,打劫各宗弟子,就不怕惹祸上身么,连累自己宗派么?”
金蟾子突然笑道:“我不过一介散修,来去无牵无挂,进入这十八层地狱,自古以来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其中可以随便争斗厮杀,我行打劫之事,却也正常。”范千机微笑道:“阁下修为远胜那些圣弟子,不免有以大欺小之嫌,况且还趁人之危,这不是有些下作么?”
金蟾子并不在意,道:“你意何为?”
范千机微笑道:“此事既然被我现,自然不能不管,少不得要向阁下领教一二。”
金蟾子道:“哦,你是要黑吃黑吧,废话什么,动手就是。”
范千机一步迈出,落在金蟾子身前几十米处,翻手祭出一本经书,道:“我不过是界主六重天修为,阁下应该是九重界主境界吧,我就来越阶一战,在境越阶斩杀界主一直是我的愿望,希望阁下不要让我失望。”
范千机说完,将经书祭在空中,口中吟诵不绝,经书啪的翻开,经书出强烈的金光,这金光照耀天地,荡涤一切邪恶,向着金蟾子蔓延过来。
金蟾子深知天火教会专以各种摄魂惑魄的法术,迷乱修士心智,洗脑度化,使之丧失本心,成为其教会信徒,这种手段倒和自己纪元的某些教会大同小异。
眼见金光铺天盖地奔涌过来,当即运转法力,施展神通,挥手一掌向着金光拍去。
金光一遇到金蟾子法力幻化的大手,立即轰的化作漫天繁星,每一颗星星上都有一个传教士在不断吟诵经文,诵经之声化作天地压迫道音,向着几人耳中,心海,识海钻去。
萧天萧仁头晕眼花,只感到心猿意马,便欲跪倒顶礼膜拜,金蟾子见了,伸手取出铜铃铛轻轻一晃,叮铃铃一声脆响,漫天繁星突然破灭,范千机心内吃惊,不想金蟾子这不起眼的铜铃铛竟然有如此威力,轻轻松松的便破了自己的万圣布道大法,口中快吟诵经文咒语,挥手间一根权杖凭空出现,向着金蟾子当头打了下去。
范千机虽然只是界主六重天的境界,比金蟾子低了三个境界,但金蟾子知道混沌星域四大教派的弟子可不是浮屠星域四大宗的弟子可比,这四大教派核心弟子的修炼天赋都是妖孽般的存在,只怕每一个都有越阶斩杀对手的能力。
范千机口中不断吟诵经文咒语,双手划动莫名轨迹,经书一页页快翻动,那权杖撕碎虚空,向着金蟾子眉心点来。
金蟾子虽然知道混沌星域四大教派核心弟子有出常人的能力,但心里并不在意,随意施展法力神通,将权杖挡住,同时将萧天萧仁护持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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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千机自信能越阶斩杀界主境界的对手,但对于金蟾子这种跨纪元存活下来的老妖怪,别说斩杀,就是想战平都无异于痴心妄想,眼见范千机不断催动经书权杖进攻,金蟾子担心时间久了引来混沌星域四大教派老古董出现,那就有些不妙,随手抵挡了几下,打定主意战决,张嘴吐出通天钱来,念了个法诀,将通天钱向着范千机撞去。
范千机催动经书迎了上去,只听哧的一声轻响,如同快刀切水般,经书被通天钱一切为二,随即化作齑粉,通天钱去势不变,向着范千机而去。
范千机震惊,自己那经书可是堂中长老历经千年,才炼制而成的一件厉害法宝,与人对敌,经书翻动间不知不觉散度化之气,迷惑本性,同时禁锢时空,令对手逃无可逃,哪想到对方随意扔出一枚铜钱就轻松击碎经书,震惊之余,见铜钱向自己面门撞到,急忙挥动权杖抵挡,只听轰的一声,一股恐怖的气息爆,权杖瞬间寸寸断折,一股大力撞在胸口,元神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金蟾子一伸手将范千机抓了过来,随即运转禁忌法术,将一股气息侵入其识海,气息刚进入范千机识海,突然范千机识海深处现出一个人来,这人一身宽大的传教服,长的慈眉善目,手中捧着一本经书,微笑道:“你是何人,敢随意窥探我天火教弟子识海。”
金蟾子知道这等教派的弟子识海中都会封印有教中厉害高手的烙印,一旦被缚,防止对手侵入识海窥探教中机密,当即也不废话,直接祭出铜铃铛,向着那人直接轰了过去。
那人神色不变,挥手向前抵挡,突然惊叫道:“阴阳境界的气息,你…你不是本纪元的人,你…”话未说完,身体轰的一声爆碎,范千机长声惨叫,七窍流血,在地上不住翻滚抽搐。
金蟾子卷带起萧天萧仁急破空而去。
无边鬼蜮此次万教千宗进入其中,厮杀争斗,巧取豪夺,各种阴谋阳谋,随时都在生,有的弟子自恃修为,肆意斩杀无边鬼蜮中的生灵,一时间整个十八层地狱成了乱哄哄血腥的修罗场。
阎罗殿上空,一队修士正低头看向脚下的这座巨殿,领头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少年身穿鲜红的衣服,手中持着一把弯刀,低头看了一阵脚下的阎罗殿,突然嘻嘻笑道:“朝中那些老不死在我们进来之前一再郑重告诫,不要轻易去惹无边鬼蜮中的一些势力,我看这阎罗殿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不如我们现在就进殿大开杀戒,顺便将殿中财宝洗劫一空,不强似在外面一点点探寻来的容易么?”说着挥动了一下弯刀,便欲降落城中。
旁边一个老者见了,急忙阻止道:“七王殿,朝中长老之言不可不信,我们还是离开吧。”
红衣少年嘻嘻笑道:“那些老不死日薄西山,行事保守,你且退开,看我一刀劈碎这鬼殿。”说着弯刀向着下方的阎罗殿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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