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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烨心下感动,略带一丝哽咽道:“多谢殿下。承烨不敢肖想许多,能有朝一日获得真正的自由,便已经心满意足。”
楚祁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没有再讨论此事。半晌,他忽然道:“差点忘了,今日上朝,父皇让我主持今年的春闱,并命陆相和你从旁协助。”
萧承烨震惊地抬起头来,张了张口,一时失语。
“朝臣都吵疯了。”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楚祁笑道,“父皇一意孤行,还是决意让我主持。”
萧承烨失笑道:“殿下可真是欲擒故纵的一把好手,连陛下也……”话说道一半,他惊觉不妥,赶紧住口,“是承烨多言了。”
“嗯?”楚祁勾起唇角,微微低头,低声问道,“什么欲擒故纵?”
他的脸庞近在咫尺,萧承烨心下悸动,强作镇定道:“殿下明知故问。”
“是么?”楚祁离得更近了些,感觉他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笑道,“世子为何如此紧张?”
萧承烨喉结微动,垂下眼眸,屏住呼吸,低声道:“殿下……别再撩拨承烨了。”
见他羽睫轻颤,神色慌张,楚祁心头一软,按住他的后脑勺,轻柔地吻上他的眼。
萧承烨闭上眼睛,感觉楚祁温热的唇轻轻摩擦过自己的眼,随即下移到脸颊,再然后横移到自己的唇,带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和浓郁的檀香气息。
扣在后脑勺的那只手愈发用力。辗转之间,萧承烨的唇齿被轻柔地撬开。他只觉浑身发软,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楚祁的呼吸急促起来,稍稍与他分开,将他横抱而起,大步走到卧房中,一脚踹上门,急切地将他按在榻上,俯身下去,吻上他的耳侧。
“殿下……”萧承烨面颊微红,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道,“正事……还未……聊完……”
“这就是正事……”楚祁声音低哑,微微偏头,攫取住他的唇。
念九端着糕点送入院中,刚迈了几步,便放慢脚步,侧耳倾听。片刻后,他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匆忙将糕点往石桌上一放,落荒而逃。
春闱的筹备比迎奉大典更加繁复严密,六部各司其职。从会试的主要事务,到贡院的修缮布置,又到人员调配和银两保障,都需要逐一确认。
楚祁带着萧承烨日日早出晚归,往返于贡院、翰林院和六部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春闱各项事务终于就绪,大楚各地也贴出了会试公告。
各地的举子们纷纷告别家人,带上盘缠和通关文书,进京赶考。
陆相下朝后,登上马车,往贡院而去。
行至举子们居住的会馆附近,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相问道。
“回相爷,前方有百姓聚集,不知在围观什么,挡住了去路。”车夫恭敬的回答从帘幕外传来。
“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陆相吩咐道。
“是。”车夫恭谨道。
不多时,车夫的声音又在帘外响起:“回禀相爷,是一位举子在进京途中被人洗劫了盘缠,会馆的管事见他身无分文,不愿收留。那举子苦苦哀求了许久,因此百姓围观。”
陆相闻言,眉头微蹙,略带不耐地道:“他就不能去寺庙或棚舍将就一段时日么?”
“他似乎染上了风寒。”车夫回道,“因此请求会馆收留,提供住宿和药物。”
陆相冷哼一声,漠然道:“生死有命,怨不得别人。清出一条道来,太子殿下还在贡院等着。”
“是。”车夫恭敬回道,随即大声吆喝,“陆丞相车驾,闲人回避!”
百姓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散去,车厢开始重新晃动起来。
车厢外传来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马车的速度慢下来,随后一个虚弱沙哑的声音在车前响起:“陆丞相,求您救学生一命!”
陆相暗道晦气,不悦地吩咐道:“不必理会,继续走。”
“是。”车夫挥动马鞭,马车加快速度。
风吹动车厢两侧的窗帘,掀起一角,陆相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窗外。只见一个消瘦的身影立在路旁,神色黯然,面色苍白,病容憔悴,却难掩昳丽之姿。
陆相心中一震,随即是一喜。他本是看不起这些贫寒举子,因此更无拉拢之心。可此子病容中难掩绝色,即使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用来投楚祁所好也绰绰有余,说不定能用此子间接操控楚祁,获得许多益处。
心念电转间,陆相沉声道:“停下。”
车夫扯动缰绳,马车缓缓停下,陆相掀开窗帘,目光落在那举子身上,问道:“何事?”
那举子眼中浮上惊喜之色,眼眶微微发红,躬身作揖道:“学生薛仲,见过相爷……”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袖掩唇,剧烈咳嗽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眉头微蹙,脸上浮上潮红,更加惹人怜惜。
缓过气后,他继续道:“学生本不想叨扰相爷,可实在是走投无路……”他跪倒在地,哽咽道,“学生身无分文,又染上风寒,会馆不肯接收。学生家中还有老母亲孤身一人,学生不能就此——”
“够了。”陆相打断他,淡淡问道,“你可愿意借住在相府?”
薛仲蓦然抬头,眼中充满惊讶与感激,嗫嚅道:“学生何德何能,能住在相爷府中?”说着,又掩唇咳嗽了几声,显得愈发虚弱。
陆相蹙起眉头,威严道:“你病得如此严重,会馆条件简陋,一时半会好不了,如何参加会试?”
薛仲眼中有泪光浮现,重重叩首:“多谢相爷!薛仲此生定当牛做马,以报相爷救命之恩!”
见他磕得用力,担心破相,陆相连忙道:“起来吧,先上马车,本相要先去贡院一趟。”见薛仲抬起头来,似有犹豫,他严厉道,“还不快上车?”
“是。”薛仲站起身来,细致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掩唇咳嗽了一阵,才慢慢爬上马车,坐在车厢一角。他垂下眼帘,低声道,“多谢相爷。”
“出发吧。”陆相朗声道。
“是。”车夫应声,马车重新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辘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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